云澜湖,说是湖……实则比海还大了,一眼望去,无边无际。 整个云澜湖以及周边的广大区域,都被苍山世家把持着。 不经人家的允许,里面的一草一木都不可动。 如此霸道的世家,自然也是配得上苍澜大陆第一世家的称号。 家族之中确定无疑的有伪神帝强者的存在。 所以,林云想要找到秋菱隐藏在云澜湖的东西,直接杀进去强夺,显然困难巨大。 于是,寻找一个突破口,就是面临的最迫切的问题。 …… 灵秀岛。 距离湖边不远的湖中小岛。 此处风光极佳,天地灵气汇聚。 于是成了众多强者修行调养之处。 苍山世家的不少客卿以及外来的强大散修在此处汇聚甚多。 自然,这里就成了林云一个切入口。 先找个人……了解一下苍山世家的过去。 一座岛便是一个城市。 城市繁华,但与一般意义上的繁华又不一样。 这里并没有熙熙攘攘的人流,只有随处可见遍地珍宝。 无论是建筑上的装饰还是种在路边的草木,无一不是世间少见的稀罕之物。 只有不多的人行走在这豪华的街市中或者独坐宁静雅致的酒楼茶坊中享受。 林云找一个独行的人,在付出了一定的代价后,打听到了灵秀岛中珍藏各种秘闻的是可意楼。 随后便向可意楼而去。 不过,还没有走到可意楼……突然从清静的街道上涌出来几十个强者,把他围在了中心。 为首的是一个准神帝,其他的都是元尊强者。 不过,这个准神帝是林云到现在为止,见过的最弱的准神帝。 是那种靠着大量资源堆积,勉强将一些寻常的道拼凑完美而成就的准神帝。 到了准神帝这个水平,他的修行也是到头了。 当然,看样子……人家自小也是个花天酒地的纨绔子弟。 修行没有路了,还有寿命还可享受。 虽然准神帝还不是永恒不朽的存在,但寿命也是极为悠久的,只要自己不作死,享受的日子长的很。 灵秀岛上的纨绔子弟,自然是苍山家族中修行资质不够高的旁支,放逐到灵秀岛来混吃等死的家伙。 在他身边,林云还看到了一个熟人。 便是他刚刚打听消息的那个家伙。 “石公子……就是他……” “刚刚只向问了几句话,就送我一粒上品的元尊丹!” “这样的手笔……小人我可从来没有见过……” 那家伙指着林云,对苍山石谄媚的道。 林云听的不由摇头,这家伙真是恶心,怪不得修行已停滞了至少百亿年再无寸进。 自己送了他两粒上品的元尊丹,他独吞一颗,只说一颗。 不过,那种丹药,对于林云来说等同于废品,不过是第一次试验时的产物而已,没有什么可惜的。 可恨的只是这种人罢了。 林云也理睬他,只看这苍山家族的公子说什么? “你是什么地方来的人?” “想到可意楼打听什么?” “要对我苍山世家不利么?” 苍山石连连发问,态度嚣张之极。 自然,他如此作为……就是要想从林云身上榨取更多的油水。 “砰!” 他话音刚落,脸上已重重的挨了一个耳光,整个人摔在了地上,半边脸顿时肿了起来。 林云却好像动也没有动,还是站在原地,手中亮出了一个牌子。 正是在雷石林中捡到的那个大远宗的玉牌。 林云要赌这些人是知道大远宗的。 还不到准神帝之境的弟子能够到落雷山去,说明两个大陆距离不远,大远宗与苍澜大陆的交集不少呢。 “哼!我的事你也敢管?” “是不是不想活了?” 林云冷笑质问道,话音虽然不大,但众人听的清晰,感受到了里面阴森的杀气。 当然,他们对于林云的玉牌看的更是清楚。 虽然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玉牌。 但上面的“大远”二字是知道的。 而且,在看到“大远”二字的瞬间,字中蕴含的强悍心神力冲击,令他们灵魂震颤,便知这玉牌是真非假了。 “师兄是大远宗的人!” “在下苍山石失敬了!” 苍山连忙爬起来,恭恭敬敬的对林云一礼。 至于那肿着的脸以及还在袭击他内心的疼痛,他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大远宗虽然在另一个大陆,但人家常有长老弟子来苍澜大陆走动。 而且,人家也确实强大,不要说他苍山世家,便是苍澜大陆第一宗门的苍澜宗也不是大远宗的对手。 所以,他不得不恭敬。 “无妨!” “不知者不为罪!” “况且你认错态度又如此好!” “有赏!” “赏你两颗上品的元尊丹,都在那家伙身上,你问他要便是!” 林云淡淡笑着,指着那个告密的家伙道。 “石公子,饶恕我!” 那家伙已吓得扑通跪倒在地,磕头求饶不止。 他原以为即便林云说给了他两粒……苍山石也不会信的。 如今,苍山石明显信林云也不信他,因为林云的身份在那里。 “滚一边去!” 苍山石恨声喝斥道,若不是有林云在此,他会立即杀死这个不长眼的东西。 随后,他恭恭敬敬的向林云道:“师兄所赐!苍山石不敢贸领!” “师兄的丹药!我当礼还!” “还请师兄到舍下一坐,让苍山石赔个罪的好!” 苍山石像条哈巴狗一般,想尽心思巴结林云。 “不用了……你管好自己的人,否则会招祸的!” “丹药你留着吧!” “总不能让你伤脸又伤心!” 林云淡然道,话音未落,人已远去。 苍山石听林云如此表态,知道事情已揭过了,却是去狠狠的收拾那个告密者。 …… 暗处,两个准神帝强者正在注视着这里,眼中充满了疑惑。 “他……你见过吗?” “没有!” “扇苍山石的耳光我们也能做到,但像他这般容易……我们却不行!” “所以……他的实力很强。” “而这样强实力的师兄弟我们竟然不知道……就怪了……” “既然这样……我们去找长老,由他来解决问题……”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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