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铁杵成针’一般,听着有道理,但是要达成对于普通人来说,一生恐怕也难做到……” “便是有人废寝忘食,夜以继日,不知疲倦的将之完成,恐怕也早已失去了这针原来的用处……” “所以……能够得到这里机缘的道理绝对不会是这个……” “这个道理太简单了,没有什么难度……” 林云暗暗寻思着,把恒字这个道理放弃掉了。 “看来……关键在‘易’字这一部分呢……” “这个‘易’应该不是容易的意思……” “看这画面何谈容易呢?” “水滴自己被撞击的四分五裂,粉身碎骨了……”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并非是勇气,而是愚了……” “无数修行者最终在失败都在执着于这一点啊。” “明知无望还要坚守……是不可取的……” “所以……这个‘易’就是变化的意思……” “不可为……就要求变……” “要么改变方向,换个地方去突破……” “要么改变自身……让自己有着‘穿石’的技能……” “而不是不断的以飞蛾扑火的方式去慢慢的‘磨石’……” “不能改变环境那就改变自己……便是修行之中的变通,是大道呢!” 林云眼中灵光一闪,心中已明白其中的道理了。 就在他想通这个道理之时。 突然间画中“易”字对应的水滴动了,如电而下。 瞬间穿透了石头。 随之从穿出的孔洞之中,有道一丝虚幻的水光冒了出来…… 那丝水光如电一般,冲到林云手心,化成一个晶莹的符文。 “明易水?” “倒是没有听说过……应该是在这里用得着的东西……” 林云感应着符文之中的信息。 不过,林云也是明白……滴水岩中并不简单。 想要拿到那块镇道石也非易事。 “不管了……” “如果前方的路都能想得到,那修行岂不是如喝水一般的简单。” “那样话……修行又有何意义?” “走一步看一步吧!” 林云飞掠而去,身后崖壁之上,那简单的画面也是慢慢消失。 …… 幽暗深谷之中,一只太古异兽与慕风羽馨大战在一起。 这只异兽是滴水岩中古老居民,只是因为自身所限,无法进入到至尊之境。 但岁月的积累,还是让它拥有了强大的实力。 与一个普通至尊强者也是相差不远了。 由于它本身对于其他修行者来说,并无什么太大的价值,而所处之地又有些凶险。 所以,它一直活到了现在。 此时,由于它正好在林云前进的路线上,于是便成了慕风羽馨最好的利用对象。 异兽极其强悍,无端被人招惹更是激起了它的愤怒。 所以,慕风羽馨很快就落到了下风。 不过,林云也要马上到来了…… …… “好激烈的战斗……” “几乎就是至尊强者的战斗波动……” 林云自然也是感受到了这剧烈的战斗波动。 “呵!这个我好像绕不过去……” “那只能过去看看了……” “但愿不要被他们误会了……” 林云寻思着,已到了战斗之处。 马上就发现了慕风羽馨的不利局面。 而慕风羽馨看到林云到来…… 突然间一个失手,便险入了巨大的危机之中。 林云眼见慕风羽馨就要被太古异兽吞掉,说什么也不能袖手旁观了。 天魔剑电闪而出,劈到了太古异兽后颈那鳞甲深厚的地方。 太古异兽虽然没有受伤,但林云一剑之力还是让它痛苦的很。 知道不能抵挡,却是放弃慕风羽馨,钻回到自己的巢穴之中去了。 林云见险情解除,转身欲走。 谁知慕风羽馨竟然向着下方的黑暗深渊之中掉落而去。 身上鲜血汹涌而出,在身后形成了一条血红的飘带…… “竟然受了重伤……” 林云皱眉,显然在他到来之前,慕风羽馨已受重创,所以,刚才关键时刻的失手不是没有原因,大概是重伤力竭的原因。 只能是飞掠而下,捞住急遽下坠的慕风羽馨。 飞掠而上,落到了那绿草如茵的古树之下,将之放在草地之上。 此时的慕风羽馨已然昏迷,从脖颈到腋下一道不小的伤口触目惊心。 虽然林云在捞住她是已将她伤口之中的血止住。 但若不及时救治,虚弱的她还是会有生命之危。 看着那伤口的位置,林云不由皱眉。 幸好他身上有上好的丹药。 否则,说不得就要动人家都不该动的地方了。 随手拿几粒丹药出来,捏着慕风羽馨的下巴喂了进去。 很快,伤口之中太古异兽遗留的毒素流了出来。 毒素清理干净之后,那伤口之处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起来…… 不过小半个时辰,慕风羽馨的伤口已痊愈。 林云转身欲走。 慕风羽馨却在此时醒来。 实际她早就应该醒来,只是不愿意而已。 而林云的丹药也确实让她吃惊。 所以,她越觉得林云高深莫测,便想多装上一会儿,好感受一下林云贴心照料的滋味。 谁知林云见她伤势已好便要走,她不得不醒转过来。 “哎……呀……” 她痛苦了呻吟了一起,强挣扎着要起来。 林云只能是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就在林云转身的瞬间,正在挣扎着起身的慕风羽又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只是林云无动于衷。 他知道自己的丹药的效力。 伤势好了便是好了,不会如此的虚弱。 而一个美丽的女子在他面前如此的表演,其中有些什么心思,他岂不明白。 “师姐……你没事了……” “应该是可以站起来的……” 林云淡淡的道。 话音虽然淡,但却是一点面子也没有给慕风羽馨留,直接戳破了她表演的本质。 慕风羽馨顿时心里有些不快,暗骂林云太不近人情,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不过,她并不因此而气馁,反而对林云更感兴趣起来。 因为她也是好胜的。 你越对她冷淡,她反而越要拿下你。 这是一种奇怪的心思。 “多谢师兄救了我……” 她还是像风中弱柳一般的站起来,娇声对林云谢道。 ........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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