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制丹药……对我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只是……我与你们非亲非故……” “一声‘恭喜’已表达了我最大的诚意!” “所以,我的丹药再不值钱,也不能随意拿出来做你们的贺礼,这不合规矩。” “当然你们想要我的丹药,也不是不可以。” “你我之间投桃报李,我给你丹药,你们也要送给我想要的。” “实则就是一种公平的交易!” “你们看……如何呢?” 林云看着大笑的陆丙,淡淡的说出了他的要求。 各取所需,是林云最基本的原则。 如果你想空手套白狼,那么林云也不介意全部打包带走。 “你竟然想跟我们平起平坐,讨价还价?” 陆丙恶狠狠的问道,只是声音稍微有些发飘。 “咻咻咻~~~” 太古神藤伸展枝条,化成赤金大网,将林云笼罩其中。 “小弟弟!你觉得姐姐的怀抱温暖不?” 曲夭夭娇媚笑着,藤条枝叶乱颤,开出了大道金花,竟然也是有三千之多。 两个至尊强者,虽然都受到了重创,但也绝对是恐怖的。 林云落此牢笼之中,还敢讨价还价,真是不知死活呢。 谁知,林云还是那般淡然的道:“丹药是我会炼……又不是你们会炼。” “如果这个还不够讨价还价的理由,那我真想不出你们还有什么会得起的代价。” 陆丙和曲夭夭一愣。 确实,林云有可以拿捏他们的道理。 但是……他们经历了悠久的岁月。 岂肯轻易被人所要挟。 “哼哼!” 陆丙冷笑道:“不错!这丹药是你会炼制……” “但我们可以等待。” “我们这么久都等待过来了,也不乎再等待十亿百亿年的……” “而你……有着大好的前途,这些岁月的流逝可是巨大的浪费。” “当然……这些你可以不在乎!” “但是……我不知道你的灵魂能否承受得住我们的折磨……” “那生不如死的滋味,比地狱恐怖千倍万倍的煎熬……你是否能熬的过去……” “这世间……熬的过去的,都是强者……” “否则……只能做奴才!” “好像很可怕!”林云不屑冷笑道。 “其实我也不过是想给你们机会而已。” “这个讨价还价的机会就是一个生的机会。” “只是你们愚蠢,将之放弃了……还想来威胁我?” “显然,这样做……你们把路走绝了……” “既然你们自己走到了绝路上,那我也绝对不会客气!” 林云说着,本来平淡的脸上杀气已浮现,凌厉的眼神让人看的心寒。 陆丙和曲夭夭内心猛然一颤。 随之却同时疯狂大笑起来。 “林云!我早就看清楚了……” “从你来到这里就一直在表演!” “不得不说,你的装的很不错。” “可惜!我们也是老狐狸!” “这个当我们不可能再上了……” 陆丙阴阴的笑着,虽然他心里有些不踏实,但他还是觉得不能再相信林云。 只有相信了林云的人,才会上了林云的当,错失了下手的时机,反而自己身死道消。 比如说须臾。 他可不能再错过这个机会。 “小弟弟!你说这些狠话没有用的……” “我可不喜欢!” “而且……你那杀人的眼神,更让人不舒服呢。” “不如你变温顺些,过来给姐姐洗脚……我可是喜欢的很呢。” 曲夭夭娇笑着,将林云当成了奴才。 “真是可惜!” “两个古老的妖怪!” “无数岁月的修行都白费了。” “都是毁于贪婪啊!” 林云幽幽一叹。 他明白陆丙和曲夭夭的心思,他们是想把他收为永远的奴隶,为他们永远的服务。 只是这种过分的想法,只能葬送了他们的所有。 “你还在演戏……” “我们都有些恶心了……” 陆丙和曲夭夭疯狂的嘲笑起来。 此时,他们笃定,林云就是一个极会“装”的货而已。 真实的能力。 除了炼丹之外,一无是处。 “我也很恶心你们!” 林云平淡的道,拿出那根紫金竹筒来。 “紫元清露……” “你与那老家伙相见了……” 曲夭夭惊恐大叫着。 “你不要打开……” “你想要什么我给你……” 曲夭夭尖叫着,想要阻止林云。 但林云给了她机会她不要,现在……晚了。 紫金竹筒打开,紫元清露流出。 瞬间弥漫四周,向着太古神藤之中渗透了进去。 随之,太古神藤着起火来。 那火并不炽烈,像温柔的水波一般。 但对于这根太古神藤来说,却是致命的。 她的身体在毁灭。 虚幻的曲夭夭也越来越淡薄,即将要消失。 “啊!丙哥哥……” “救我!” 她向陆丙求救着。 谁知陆丙竟然厌恶的看了他一眼。 “妖妇!你还是死吧……” “你死了……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的……” 刚才说了那许多甜言蜜语的陆丙,突然间就对曲夭夭恶言相向。 这是因为,此时曲夭夭被紫元清露折磨的要死。 但他却是感觉很舒服,很受用。 紫元清露滋润着他的灵魂,让他享受到快乐。 也感觉到了实力在慢慢的增长。 所以,现在受难的是曲夭夭,而享福的却是他。 共患难易,同富贵难。 就是这个道理。 而且,现在紫元清露对他没有伤害,反而对他有好处。 这样的话,林云的做法……不过是给他除掉了一个竞争资源的对手而已。 曲夭夭完了,他也可以轻易控制林云,享受全部的好处。 这个感觉真是好。 他得意而飘然的看着曲夭夭在烈焰之中挣扎。 “你这恶魔……” “我竟然相信了你……” “你好……你很好……” “你马上也会死!” “你相信我……我们还会是同命鸳鸯的……” 曲夭夭大声诅咒着,在温柔的火焰之中化成了灰烬。 陆丙听着这些诅咒,竟然没有生气,反而是微笑着很享受的看着他曾经誓言要终生厮守的人化成了灰烬。 一种满足感从心底油然生出,他春意盎然而又阴险的笑着,看向了林云。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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