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重要的是什么?” 冷陶问道。 “重要的是……他们要将这杀戮的罪名的强加在我们身上了……” 林云无奈恨声道。 冷陶一惊,再看洪熙那几个家伙。 只见他们已汇聚力量,形成一个疯狂的黑洞,向疯狂围攻他们的那些弱小卷了过来。 显然,他们见林云和冷陶不动手,便是要动手杀死自己的族人,来嫁祸于林云二人了。 “真是可恶!” “自己的族人也杀,真是罪无可恕……” 冷陶怒了。 与林云同时出手。 同样一个幽幽的黑洞浮现。 呼啸而去,将那个要吞噬生灵的黑洞吞没,随之消失在虚无之中。 洪熙等大骇,转身就逃。 林云和冷陶瞬息已至。 弱小的生灵他们怜悯。 这样的恶人却不可不除。 剑光呼啸间。 那些家伙只剩下洪熙疯狂逃命而去。 “一路过来之祸,皆因他而起……” “绝不能放过!” 冷陶恨声道,紧追不舍。 “我们还会看到奇葩呢……” 林云笑道。 “还会有奇葩?” “什么道理?” 冷陶惊奇问道,追的速度越来越快了。 你听洪熙逃去的方向,你听到什么声音。 冷陶一愣,凝神一听。 “他们在骂我们?” “通过骂我们为别人加油!” 冷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是啊……他们在这里通过玩乐来为翼灵族争光呢……” “还骂我们是屠杀他们的恶魔……” “既然我们是恶魔……那他们就应该拿起武器来与我们一战……” “可是……他们却在这里娱乐享受生活……” 林云冷笑道。 “哼!他们当然会这样做了……” “我们破坏了他们的家园,他们也不过换个地方去娱乐……” “为什么要与我们来生死拼杀呢?” “他们的生命很宝贵的……” “岂是那些被他们抛弃的蝼蚁可比……” 冷陶说着话,心里有些寒了。 在危难面前,有的人虽然弱小,但以行动和生命说话。 即便这样的人是他们的敌人。 但那些人对得起他们的家人对得起他的内心。 所以,这样的敌人也是值得尊重的。 可是,那些高高在上者,在危险面前只有动动嘴,然后再动动腿……换个地方去享乐。 这个的人,才是真正该死的。 “他们的生命……今天碰到了我。” “恐怕很难宝贵起来了。” 林云冷笑道。 此时,他们已追到了鲲灵海上。m.biqubao.com 前方一片金色海洋。 数十艘豪华的大船漂浮在海面上。 船上有人手持至圣品级的钓竿,在鲲灵海中垂钓着…… 有人一扬竿,万丈长的龙鱼从海中一跃而出,在窜垂死挣扎着,鱼鳞泛起盛万道金光,耀人眼目。 那大鱼也是极有名的。 翼灵族中以鲲如一族为尊。 而据传闻,鲲灵一族的先祖,便是这种龙鱼修行而成的。 而今这种龙鱼却变成了一种娱乐之物,真是令人感叹呢。 看着自己的老祖宗被钓上来,周围却是一片叫好之声。 叫好声中又夹杂着对林云二人的声讨。 洪熙却是窜到了一条豪华大船之上,凑到了从异大陆而来的强者身边。 “他们竟然在这里搞一场钓鱼比赛呢……” “那奖品……真是诱惑人……” 冷陶看向悬浮在高处的由明亮的阵法线条组成的笼子中。 里面锁着数个极为诱惑人的翼灵族女神圣,个个都是修行的上好鼎炉。 “腐化糜烂至此了……” “这翼灵族再这样下去,也只能毁灭了……” 冷陶叹息一声,与林云追到了洪熙藏身的那艘巨船上。 船上有巨桌。 桌上摆着一只翼灵族中罕见的落星灵翼雁,烤的焦黄,香气四溢,令人垂涎欲滴。 周围还配着好些精致小菜,大半都是翼灵族中珍禽的心肝,异虫的尸体,被来自人族的神厨料理的色美味香,身价爆涨…… 巨桌周围,坐着些这一带星空之中的地位尊崇的大人物。 并非只有翼灵族的,还有其他自各族的。 人族的还占据了近一半的位置。 论实力……他们未必是这一带星空之中最顶尖的。 但论手中掌握的财富权力,却都不小。 他们动一动,都会给这一带星空带来一定的影响。 他们是会享受生活的人。 本来他们在这里打牌喝酒,顺便给那些参与钓鱼比赛的家伙们喝彩鼓掌,再顺手牵手的将林云和冷陶骂上几句话。 以此来表达他们对于这两个恶人的愤慨。 对林云和冷陶的恶行加以谴责。 同时把烤的金黄的落星灵翼雁撕扯下一块来,在嘴里大口咀嚼着。 喷溅的油汁伴随着咒骂在到处飞扬…… 确实是一种舒爽而惬意的生活。 只是,洪熙狼狈的到来,打破了这种惬意。 因为在洪熙到来的同时,林云和冷陶也赶到了。 他们看着狼狈的洪熙,再看看脸上挂着嘲讽笑意的林云和冷陶,一下子呆住了。 “骂!继续骂……” “其实被你们骂比被那些善良的生灵骂,要强多了……” “舒服的很!” 林云淡淡笑着,鼓动着这些家伙骂人的激情。 “是啊……听着你们骂我们……” “我的修为好像还增长了……” 冷陶也是轻蔑笑道。 确实是增长了一点儿。 被弱小者骂,是影响修行的。 但被坏人骂,就是一种以毒攻毒的效果一般,实力在增长。 洪熙惊恐的向一个实力比他还弱的人族强者央求道:“北鱼宫主,你看看他们多么的嚣张……” “你要为我们做主啊……” “我翼灵族的人……死的太惨了……” 那个北鱼宫主,就坐在整张桌子最尊贵的位置。 而且,他身上还有着人殿的标志。 林云也不由暗暗叹息,人殿之中,也是鱼龙混杂。 有像松风那样守护一方的,也有这北鱼宫主一般的垃圾。 北鱼宫主闻言,此时也不得不站出来。 他看向林云和冷陶,死鱼一般的眼睛翻了几下。 “你们……做的太过分了……” “给我人族脸上抹黑呢……” “我想……你还是给他们认个错……答应他们的要求是对的……” 他傲慢的坐在那里,几乎是一种命令的口气。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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