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看到的画上的宝贝肯定是不在了……” “但是……可能还会有其他的东西……” 林云淡淡道,不喜不悲。 “也是……要不是还有其他的……” “凶手不会还要到处乱翻……” 谷壑点头道。 “找找看……” 林云看向周围那些还没有来得及翻的地方。 翻过的地方不可能会有收获。 神圣级别的凶手,不会那样疏忽的。 “应该是在这里了……” 林云看向了密室之中的一盆花。 花很普通,外面到处可见的那种。 但如此普通的花出现在密室之中,就不普通了。 所以,如果你只看到它的普通,往往不会第一时间去追究它。 这也是之前的凶手没有动它的原因。 但如果在其他地方都地无所获而又有时间的话。 应该就会注意到。 因为普通的东西出现在不普通的地方,太反常了。 林云走近花盆。 里面种着的花开的正艳,富丽雅致。 整个株花都没有什么特别。 但林云注意到花粉。 花粉之中隐藏着一点微尘。 也是一粒花粉。 但这花粉并不一般。 而是玄黄花的花粉。 一粒花粉之中,都可以蕴藏一个世界的那种花粉。 所以,它虽然若微尘,但一点不下于被抢走的那片蝴蝶之翼。 能够采玄黄花的蝴蝶,必然是不一般的蝴蝶。 而有那种蝴蝶的地方,也必然是不一般的地方。 林云拈起那粒花粉,从里面感受了许多的信息。 花粉的出处,已清晰的呈现在他的灵魂识海之中。 “这花粉?” 谷壑也是吃了一惊。 “可是混沌之品。” “只是不是我等人族所能消化的……” “否则,不知道省去多少岁月的苦修。” 他又有些不无遗憾的道。 混沌之品的花粉也只有太初古蜂蝶等少数几种生灵可以食用。 人族不仅不能得到好处,食之还会受到无穷之害。 所以……这东西看着是宝,也不过是废物而已。 “花粉我们是没有用……” “但是……未必它所生长之地,我们会得不到一点好处。” 林云淡淡笑道,心里已有了主意。 “你是想去它的生长之地?” 谷壑吃了一惊,他当然明白林云的意思。 “那些太初蜂蝶是翼灵族的老祖宗,个个实力强悍无比。” “即便如今它们早已不知去向,但所留遗迹也必然是凶险无比,岂是我们可以轻易而入的……” “即便是我们不怕凶险,但那种地方也在翼灵族的重地……” “浑源山的翼灵族毁于你我之手,我们到了那里,岂不是自投罗网……” 谷壑说了许多,努力要让林云打消这个主意。 “如果前辈怕的话……我一个人也可以。” 林云的信心却无法动摇。 “我怕……我怎么会怕?” 谷壑冷笑,道:“我只是担心林师兄你罢了……” “既然林师兄坚持要去,那便是修罗地狱,我也要闯一闯了。” 他的态度变化如同翻书一般,令人捉摸不透。 “你们要闯什么?” “杀了人……想要逃脱惩罚吗?” 突然有人冷笑道,随之,一个青年闯进密室之中来。 显然,他也是嗅到血腥气味寻找到这里的来的。 青年的到来……让谷壑心中大惊。 想不到竟然有这样的疏漏,让这个煞星找到了这里。 “幸好……我虽然知道他,但他并不知道我。”biqubao.com 他暗中又有些庆幸,他的身份保密,至圣阁中只有不多的高层知道。 这青年虽然实力强悍,在至圣阁中名声极大,但并不属于那个行列。 当然,所谓青年……也只是个相对而言的说法,其实都是超过亿年的老怪物了。 如果以活过的岁月相比,来的青年在谷壑面前根本连个婴孩都算不上。 林云呢……更是差的远了。 谷壑心中安定下来,却是想先发制人。 “你怎么可以随便诬陷我们,你又何证据说我们杀人?” 谷壑冷冷笑道,话语却是咄咄逼人。 “人死在你们面前……难道你们还想抵赖么?” 青年还之一个冷笑,要以事实说话。 “亏你还修行到了这个地步,还以低层次的凡俗那般的见识。” 谷壑直接嘲笑上了。 青年却是有些脸红了。 确实,他只是看到场面的血腥而主观断定了。 到了神圣这个层次,虽然受制于某些方面的因素,比如对手的实力很强,将一些信息随手抹去,无法回溯当时的场景。 从而无法确定凶手是何人。 但是……要排除除凶手之外的其他人,还是能够做的到的。 并不能只凭眼睛。 他随手拿一个有着许多孔洞的神奇小球围绕着洪一鸣的尸体晃了几下。 随后细细分析着里面收集到极微弱的信息。 “人确实不是你们杀死的。” “但却不能排除你们是否是凶手的同伙……” “所以,要解除你的嫌疑,你们必须陪我找到凶手。” “要知道……我冷陶在至圣阁可是以严谨著称。” “我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但也不允许坏人逍遥法外。” “更何况……这万盛大陆就在我管辖职责之内。” “我是义不容辞!” 冷陶收起他那神奇的小球,很是严肃对林云和谷壑道,态度不容质疑。 谷壑却是冷笑道:“我人殿的人有没有什么问题,自然有自家殿主做出判断。” “你至圣阁的人插什么手?” “呵!原来人殿的两位高手。”冷陶不由戏谑一笑。 “既然如此……我更不能轻易放过。” “本来……我至圣阁与人殿之间就有些争端,如果此事不明,岂不是反而让两家之间的隔阂更深。” “所以……我这样做并非是因为两家对立之过,反而是要让两家消除这种隔阂的最好做法。” “我只为公,不为私!” 冷陶坚持,并不愿意就此罢了,反而更要弄个水落石出了。 “哼!我们就不愿……难道你还想用强不成?” 谷壑也是怒了,他确实不愿意让冷陶掺和进来。 “如果你们不配合……用强又如何?”冷陶的眼神凌厉起来。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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