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辛九出来应战,欧阳剑也正中下怀。 在保证自方能赢的情况下,击败辛九也是他的一个愿望。 毕竟辛九在盘古谷口让他有些下不来台,他一直记恨在心。 如果今天能够击败辛九,那么回到宗门后,他还要正式向辛九约战,让宗门中的人能看到,好将自己丢掉的脸面找回来。 “辛九!我很佩服你的勇气。” “你必败!” 欧阳剑冷笑一声。 手中一柄重剑赫然出现,突然就向辛九刺了过来。 辛九也不多说,亮出自己的斧头劈了过去。 “轰!” 剑斧相交,炽烈的火光炸裂,向电光一般曲折延伸出去,声势骇人。 两人并没有一击就分开。 反而是剑与斧如同粘在一起,互相较着劲。 电光不断从刀斧之间爆发出来,在天空中交织成一片电网。 欧阳剑与辛九就挂在这电网之中,不断催动力量冲击着,都想压制对方一头。 如此较量了片刻。 剑斧之间轰然爆出一个炽烈光球。 明亮光球向外极速扩张。 欧阳剑与辛九也是迅速分开,脱离开了光球爆发的恐怖区域。 光球蔓延,不断将空间撕扯的粉碎。 不断扩张的光球在撕裂的空间虚无之中剧烈旋转着,突然就掉落入黑暗之中,消失不见。 撕裂的空间也是瞬间恢复如初。 而两人也是迅速的冲了过来。 运转自己强大的武道神通,大战在一起。 一时间,天空之中火光交织。 恐怖的气息到处肆虐。 只是两人的武器再也没有纠缠在一起。 而是多了许多的技巧,不在向之前是一种硬碰硬的方式。 毕竟通过刚才的僵持,两人也是明白。 双方的力量只是在伯仲之间,谁也压制不了谁。 在这种情况,胜负的关键就在于双方修行的武道神通。 谁的武道神通更高级,谁对于武道神通修行更快更扎实。 此时,已是一种全方面的对抗。 两人各种武技神通层出不穷,每种又蕴含着许多的变化。 一击之下,都是空间崩裂,雷电烈焰呼啸,弥漫在天地之间,毁灭的气息扫荡四方。 周围观战山,也是个个神色严肃,眼中不时露出骇然之光。 可以说,欧阳剑和辛九在准皇这个层次,已是达到了一种极致。 如此大战了半天,两人谁也难以压制对方。 但是谁也不愿意放弃,更不想长时间与对方僵持下去。 而且,双方压箱底的绝技也几乎用完了。 如果还是这种战斗模式的话,便是打上百年千年,也是难以分出胜负的。 所以,双方都需要做出改变。 “神王之域!” 欧阳剑怒喝,身边黑暗力量在涌动。 一片混沌在他身边出现,极其迅速的向辛九弥漫过来。 他调出了自己的神王界域,要将辛九纳入其中。 神王域,是心力与周围天地之道结合,而构建出来的一片小天地。 在这片小天地中,力量的运转是以创建者的意志为中心的。 可以说,如同别人被纳入了这片小天地之中,战斗力将大幅下降,从而被创建者所左右,失败必然是不可避免的。 但是,这种东西有利也有弊。 如果碰到实力比自己更强的人,尤其是对方心力战优势之时,那是要吃亏的。 如同实力相当的两个人,那么能不能将对方纳入自己的神域之中,就要看运气了。 欧阳剑久战辛九不下,双方实力又相当的情况下。 他冒险用出了神王域,来做最后一搏。 他身边的黑暗混沌急遽扩张,转眼已临近辛九,就要将辛九笼罩其中。 “万象之域!” 辛九冷喝一声,也调出了属于自己的强大神域。 却是一片生机旺盛的繁华世界。 与欧阳剑神域中的黑暗枯寂相比,两种神域则是走向了两个极端。 所以,当两个神域碰撞在一起时,也是呈现出毁天灭地的模样来…… 两个神域相接之处,互相不断湮灭吞噬。 大片的黑暗被撕裂,繁华世界之中,高山崩塌、汪洋肆虐,生灵在哀嚎…… 一切皆是幻象,好像又都是真实。 不断湮灭的虽然是幻化的世界,但却映照着现实的世界。 光明与黑暗的对抗。 是残酷而又无情的。 当这种对撞到了极致,双方谁也无法将对方置于自己的神域之中,同时开始了最后的搏杀。 “盘古之怒!” 欧阳剑怒吼,用出了自己的开天石上得到了无上神技。 这是能够让他进入神皇之境的武技神通。 他只修成到了小成的水平,就让他达到了准皇的水平。 如果修行到这种武技圆满,必然顺理成章的进入神皇之境了。 所以,最后用这一招来结束战斗,取得胜利,他是极有信心的。 只见黑暗之中,他已化成巨大神魔,手中挥舞的重剑也是化成了巨大开天神斧,向辛九劈斩过来。 “混沌之石!” 辛九暴喝,从万象世界之中飞掠而至,手中神斧劈斩,虚无裂开,一块巨大混沌石向暴怒的神魔砸了过去。 “轰!” 狂暴的撞击,将两人所处的那一片天地都化成了一片烈焰世界。 两人消失的烈焰之中。 片刻后,烈焰势溅弱。 只听一声闷哼,一道血箭从烈焰之是飞出,化成炽烈火龙。 随之两个人影倒飞而出。 欧阳剑重重的砸在了地上,跑角带着血丝。 显然,这最后一击让他受创不轻。 而辛九却是勉强站稳了,虽然脸色苍白,但情况明显比欧阳剑好了许多。 所以,不用再解释什么。 第一战,辛九赢了。 虽然艰难,但得到了最好的结果。 面对失败,欧阳剑并没有耍赖。 他强撑着跳起来,对辛九恨声道:“可惜我大意,竟被你所趁……” “下一次……我绝对不会留手,我必然要胜你的!” 对于他这来,孟家的祖地不重要,别人认为的开采出来的好东西,在他眼中也只是平常。 他来这里,目的就是要与辛九、林云一战,以解除这两人留给他的心魔。 只是他失败了。 他不得不承认失败,否则,心魔更甚。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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