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险!” 云翊惊叹一声。 他们已恢复正常,看到了周围那些人的结局,个个惊出一身冷汗。 “差点就死在这里了……” 剑二也是心有余悸。 “唉!也许梦中的世界……也是精彩呢。” 酒沫却是微微一叹。 话音之中,竟然有要放弃生命,去梦中世界游历。 一场梦,在醒着的人看来,只是片刻。 但在梦中之人,可能就是永恒。 长梦不出,是不是也是一种永生? “是啊……如果我们还能同在一个梦中,一起快乐逍遥,也是堪比神圣。” “又何苦去追求大道呢?” 骨气同样一声叹息,与酒沫竟然是同样的想法。 林云虽然觉得他们说的有道理,还是感觉到他们并非说的是真心话。 或许他们也有着什么烦恼? 想要以此来解脱呢? 林云心中起了疑惑。 他们与以前不一样了啊!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林云也是不明白。 于是笑道:“梦中可能精彩,但梦总有醒的时候。” “梦中越精彩,醒来越失落。” “兄弟说的好!”云翊大笑道:“我不过是略略感受了一下,如今心中都难以缓过那个劲来。” “所以……修行还是要脚踏实地的好,做梦只会让人颓废的……” “呵!梦非梦,真非真!”酒沫冷笑一声。 所说的话,正是林云之前一声大喝,将他们从梦幻之中拉扯出来的话。 “是啊……不知道是人在梦中,还是梦因人生……谁又能够想的清楚呢。” 骨气同样一声叹息,其中之意,正是庄梦蝶所化的金叶上面的话中之意。 就在他们话音落下,那片金叶不知道又从什么地方飞出。 瞬息间,一片金叶化成万千,如急遽风暴席卷而来。 还在不断朗读着那句话,其音如雷,冲击着人们的灵魂识海。 “哼!先前可能为你所迷……” “现在……不过雕虫小技罢了……” 剑二一声冷笑,一剑斩出。 “刺啦!” 随着破裂的声音,万千金叶还是一片,被破成了两半。 一半化蝶,飘然而去。 另一半却是化成一具白骨,掉落地上,瞬间成灰。 “你们两个……怕还是被他所惑吧……”剑二冷笑。 酒沫和骨气脸色灰暗,不答一言。 “走吧!” “有些东西,只问自心,幻不幻,迷不迷的有什么要紧!” 林云淡然说道,已向古老石碑之后去。 过了这石碑,关于它的事情,已成过去。 …… 古老石碑所处,是一条山谷。 过了山谷,是一片荒原。 荒原之上,草木不生,大地皲裂。 天空之上,竟然有数轮烈日在穿梭盘旋,并不到别处去。 不知道这是上天在照顾这一片荒原,还是超级强者的手笔,就不得而知了。 烈日疯狂的炙烤着,将一切有生命的东西都无情的杀死。 又有炽烈的气息从荒原中心之处横扫而来,形成了无边的热气风暴。 风暴之中,还夹杂着犀利的金锐之力,直接无视人身体的防御,透体而过。 虽然不见伤,但那种痛楚却是比刀剑刺中还厉害。 那是触及灵魂的痛苦。 而且,越向前行,这种痛苦越甚。 让每个人如同在炼狱之中行走。 “这是什么鬼地方……” “便是神之熔炉也不过如此吧……” 剑二嘟囔道,脸都扭曲了。 “这里恐怕就是一具神的熔炉。” “里面应该是还有恐怖的神器在……” 林云很平淡的道,好像这难忍的痛苦对他的影响根本不大。 “啊……神之熔炉,我们岂不是要被炼成灰了……” 云翊惊呼道。 “如果你想让他炼成灰,恐怕就真成灰了……” “如果你觉得这是一种修行,那么也能够将你炼制金身玉骨……” 林云还是很平淡的笑道。 “啊!我明白了……” 云翊又惊呼道:“怪不得我与你差距有些大……” “就是差在这里啊……” “别人都把这里当成炼狱的苦,而你却是看成了修行的福地……” “果然……你是不会放弃任何好的资源,怪不得你远胜于我们……” 云翊是想明白了。 “哈哈~~~我也知道……如果我换一上角度来思考,现在就是一种修行,而不是一种煎熬。” 剑二也大笑道。 “现在……我果然不感觉到痛苦了,而是感受到了我身体之中的变化。” “我越来越强了……” …… 想明白了,大家也不再抱怨。 只是沉默的在这炽烈犀利的风暴之中前行。 虽然越来越热,金锐之力也越来越犀利。 但却没有一个人叫苦。 而是在这极端的环境之中,默默的磨炼着,提高着…… …… 炽烈的风暴之中,前方隐隐可见一些古老的宫殿,慢慢浮现出来。 渐渐的走近了。 只见宫殿之上烈焰雷电呼啸,化成飞龙异兽之形,在宫殿之上窜动不已。 宫殿在烈焰雷电的淬炼之下,爆发出璀璨的光华。 显然,古老的宫殿就是神金所铸。 那么……在这里熔炼的神兵,也是不一般的东西。 终于,众人走到了宫殿近前。 宫殿无门无窗,好像是实心的一般。 却是首尾连接,环绕成了一圈。 环绕着的中心,一股凌厉的虚无神兵之气,直冲云霄,骇人心魂。 越接近宫殿,那虚无神兵之气对人的压制也越来越强悍。 在这里,人与人之间的实力天赋的差距也是慢慢体现出来。 林云走在最前面。 其他人慢慢落后了。 云翊在林云后边。 剑二与云翊相差不多。 酒沫和骨气却是落的有些远。 但每个人都在坚持着,并没有放弃。 不论那神兵是否属于自己,去看看也是好的。 更何况,这也是一种极致的修行,能够快速的提高自己。 林云要接近宫殿了。 在另一个方向,竟然有一人也走了过来。 而且他也走的如林云一般的轻松。 只不过,林云发现…… 那家伙好像天生与这里的力量有些特别的亲近。 所以,便是他可能天赋实力不如林云,但靠着这种东西,也是越得轻松自如。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0_150463/7373569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