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皇客气,那有什么林云大帝,我就是个普通人。” 林云随意还上一礼,无奈笑道。 “我也不是什么神皇……这都是祖先能称的,如今……我们没落了。” 神皇大笑道,一下子,把双方气氛拉近了。 “所以……也不过是个称呼而已,我们没必要计较。” “林大帝!请!” 神皇盛情相邀,林云也有事要与人家谈,自然不能拒绝。 “神皇请!” 两人上了豪华金车,后面众圣帝、红尘帝都是躬身相迎。 随后,一行人开动。 金车之内,也是宛如一个小小金殿,此时只有林云和神皇二人。 两人相对而坐,随意客气一下,神皇却是先开口了。 “林大帝!过去之事,虽然是那些后辈所为,但是……我神朝终究是有责任,所以,我先向你道个歉。” “呵!神皇客气……过去之事,都是私人恩怨。与神朝无关呢。”林云笑道。 “虽然是私人恩怨,但他们如若不是仗着神朝的力量,又怎么敢那样肆意妄为呢?”神皇的态度还是很诚恳。 “林云说起来……也是神朝一份子。”林云也把态度拿低了些。 “哈哈!这就好说了,我还怕林大帝不肯呢……” 神皇大笑,一时间,双方的气氛进一步拉近,已是谈笑风声了。 …… 不过片刻,金车已穿过云雾,进入了神都城内。 神都之中,建筑高低错落,周围有着云朵环绕,好像有着百层之多。 最上面与下面,那真就是天地之差了。 一眼看过去,根本无法看透,就是一座极大的迷宫。 却也是一种极好的防御手段,普通的帝境,入了神都,也会迷失其中。 到了神都内城,到处都是金殿玉阁,与彩色祥云交织在一起,宛如天宫。 中央大殿更是紫微真金所铸,暗合天地至理,古老威严,气贯星河。 虽然看不到一个守卫在这里,但这座大殿,元帝之下,无人可轻易撼动一丝。 林云看着紫金大殿,都有些踌躇。 这样强悍的宝物,他进去……也是如同瓮中之鳖了。 不过,事已到此,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因为以神皇的态度来看,显然把过去的事情已放过了。 他们定然是另有事所求,那点仇怨,已不计较了。 进入紫金殿内,已有人到了。 而且还是熟人。 “林大帝!这是云阳神朝的皇子,他专为寻你而来。” 古虞神皇热情的介绍着。 林云也是有些明白。 古虞神朝与他拉近关系,一是有事所求,二是因为云阳神朝的原因。 顿时心中就轻松了,此行之事,大半是成了。 云翊已冲了过来。 “兄弟!你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之前我还担心你。” “你不也一样么,这么短的时间,竟然是圣帝的水准了。” 林云大笑,与冲过来的云翊相拥,两人之间,甚是亲密。 古虞神皇见此,眼中光华一闪即逝,好像有些无奈。 随后,各方落座。 酒沫和骨气就站在林云身后。 这让得古虞神朝的其他人只能站着了。 宽大的紫金殿中,只有古虞神皇、林云和云翊坐着。 而且,古虞神皇也没有坐高高在上的宝座,就在下方,与林云二人坐着,完全是一幅公平讨论的样子。 “林大帝、云皇子必然都是为古灵妖原一事而来。”古虞神皇直入话题。 “神皇英明,林云正为此事来求神朝成全。”林云忙道。 “何谓我神朝成全,是我们互相成全。”古虞神皇笑道。 “如今天下大变,古灵妖原是我们最后的希望。” “所以,我们守护古灵妖原的五大神朝共同约定,一起做最后的努力。” “派出自己最强大的一支队伍,前往古灵妖原。” “这一次,可不再是在边缘地带去徘徊,而是要深入。” “只是古灵妖原凶险异常,进入者想要深入有着巨大的风险。” “所以,非实力强悍者……进入等同于送死。” “而林大帝实力非同小可,我们希望……你能够带领我古虞的队伍进入。” “并且,能够把我神朝的那件神器带到古灵妖原的核心之地黎山去。” “其他人或许走不到那里,会死在中途,但林大帝一定可以的。” 古虞神皇说完,很是郑重的看向林云。 “神皇如此说,让林云有些无地自容了。”林云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很明显,古虞神朝就相当于把东西都白送给他了。 “林大帝,你不可如此说……如今这天下,怕是要有大劫,所以,你要担负起责任来。” “而正是因为你需要担负起这个责任,所以,我神朝也是无条件的支持你!” 古虞神皇很是严肃的道,态度很是真诚,至少表面上是。 “可……可我还是觉得受之有愧!”林云道,不过这话是多少有些敷衍了,不过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古虞神皇马上就接住了,道:“既然林大帝如此说,我也有一事相求。” 林云知道,这个事情不会太这难他,但他也必须要答应下来。 “神皇请讲,林云但凡能够做到,一定尽力!” “好!有林大帝这句话就好!” 神皇有些开心,忙向站着的那群帝境之中招呼道:“虞宁,你过来。” 一个年轻的红尘帝越众而出,向神皇恭恭敬敬的施礼。 不超过五千岁的帝境,确实是妖孽的人,虽然不如云翊,但世间像云翊一般的人不会超过十个。 所以,这个虞宁如果不死,是可能成神的资质。 “虞宁见过皇祖!” “你不必对我如此大礼,过去与林大帝见礼。”古虞神皇吩咐道。 虞宁忙又向林云躬身施礼:“后辈虞宁见过林大帝!” 林云很是尴尬。 虞宁如果放在帝境之中,确实很小,绝大部分的帝境都可以是他的老祖宗了。 但是……他还是比林云要大的太多。 让他自称后辈,林云很难受。 “虞前辈你不必客气,不必如此,不必如此,林云有些受不起!”林云慌忙道。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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