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云青青冷笑道:“你的意思是我有意贪图这东西么?” “我还真看不上……” 林云听她如此说,也不敢多说什么。 过去伸手就将竹简拿了起来。 “青木!” 林云翻看竹简看时,里面都是古怪的图符,一时也看不明白。 就在此时,突然从他们身后的幽暗之中,扑过来两个家伙,向他们袭击而来。 云青青早就在防备着了。 转身一剑斩杀过去,只听两声惨叫,随之没了声息。 “她是真生气了,下手真是狠啊……” 林云暗叹,收起青木竹简。 云青青已在返回了。 林云也忙跟了出来。 总之,青龙殿中再没有他们探查的价值了。 出来的路上倒是平静,只是血腥气味重的很,显然不少人已命丧于此了。 出了青龙殿,只见其他三殿已破其二。 剩下的一座也只是时间问题。 约莫等待了两刻钟,探寻青龙殿的人也大都是出来了。 最后一座武极殿也是轰然破开。 刹那间广场上空惊雷轰鸣,纵横长空。 雷电之中。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神兽显身。 个个爆发出恐怖的力量,汇聚成一道炽烈光华,轰击到广场中心。 “轰隆隆~~~” 广场中被轰击出一个洞口。 洞口之中金光冲天而起,金光竟然有着帝源之力伴随其中。 帝源之力是进入帝境的关键。 如果能够得到蕴含完整帝之道的一缕,基本上已有了百分之五十进入帝境的机会。 这是一个极大的概率。 所以,嗅到帝源之力的气息,众强者再也不顾其他,纷纷向着广场中心开启的洞口扑了过去…… “圣武核心秘境!我来了……” “帝源之力,一定有属于我的一道……” “我要成为盖世的强者了……” …… 人们疯狂叫叫喊着,扑入了充满神秘力量的秘境之中。 在金色光华之中穿梭飞旋,终于从长长的通道之中掉落出来。 眼前是一片血色的草原。 草原的尽头是高耸入云的神山。 血色的帝血草迎风摇摆着,如事血浪滚滚而去…… 这都是战死的帝血浇灌成长起来的草。 平时,外界见到这样一株草,是人们争破头的宝物,甚至于不惜付出生命的代价。 但在此时,面对这样多的帝血草,人们却是视若未睹,纵身向着神山飞掠而去。 显然,在那神山之上,有着比帝血草更好的东西。 “咻咻咻~~~~” 当人们从草尖儿是飞掠而过时,那柔弱的帝血草好像被从沉睡中惊醒了。 疯狂的生长起来。 眨眼已是有万丈之高,飞掠在其中的人已被血色的草叶海洋所吞没。 而那穿梭的草叶却是犹如利剑一般。 将在血色海洋之中挣扎的人纷纷束缚,或者直接刺入人们的身体,再从另一面穿透出来。 强大的伪帝们只能在那柔弱的草叶上拼死挣扎着,被帝血草吸食着他们精血,直到化成肉干儿。 不过短短的数十个呼吸之间,已有近百的人丧生。 这里是充满希望和机遇的地方。 但也是吃人的魔地。 想要在这里得到好处,首先要面对这巨大的凶险。 在这血色的帝血草海洋之中,单个人的力量显得的那么脆弱,根本无法对抗。 所以,大家迅速想到了。 抱团取暖! 虽然不能保证自己一定不会死在此处,但通过的可能性肯定会更大。 于是,各方势力纷纷聚集自己的人手,要以团队来对抗这疯狂的帝血草。 “所有人,形成飞梭战阵,列十八个战队,每六个队一组在外绞杀帝血草,十个呼吸替换一次。” 虞南星迅速对虞神的子弟长老下达了命令。 众人面对着帝血草海洋的恐怖威胁,行动起来也是神速。 很快形成了大阵。 整个大阵就如同一个两头尖的梭子。 外面的人疯狂付出,向缠绕过来的帝血不断绞杀,向着草原深处冲击过去。 十个呼吸替换一次,可以保证稳定的对外付出。 虽然还是不断有人被帝血草所绞杀,但比起单人行动的必死局面,已强的太多。 随着不断的减员,飞梭战阵也在不断缩小。 但在血色海洋之中冲击前进的速度却是一点也没有减。 所有人都在拼命付出。 在这里……出的每一份力量都是在为自己。 在这恐怖的血色海洋里冲击了近一个时辰。 随着挡在眼前的最后一片帝血草被绞出一个窟窿,众人终于看到了前方沐浴在光明之下的一片森林。 飞梭急掠而出,落到了光明之下,瞬间解体,人们散落开来,个个面露惊惧之色,内心狂跳不已。 只能是暗自庆幸,总算逃出了这地狱一般的帝血草海洋。 好些人,只差那么最后一口气没有提上来,最终倒在了这片恐怖草原的边缘。 这是一个令人惊心失魂的历程。 看似不过短短一个时辰,但在里面冲击的过程,却是如同永恒的时间。 如果倒下,自然而然也是永恒。 如今活着,却是劫后余生。 活着出来的人,看着渐渐恢复平静的帝血草原。 那风从上面吹过,泛起一重重轻柔的草叶微波,是那般的美丽而令人遐想。 但在每个人的眼中,只有恐惧。 即便那是美丽,也是地狱的般美丽,不过是恶魔披着的外衣而已。 现在……我们走出来了。 却是有一大半人留在了里面永远也走不过来了。 众人看看自己周围的人。 许多平时熟悉的人……自己的兄弟朋友,已留在了草原之中,化成了枯骨。 但这也只是他们所走过的第一重凶险而已。 神山看似近在眼前。 但要走上去,甚至于找到自己想要的宝物。 必然还有着许多的凶险。 现在,只是跨过了第一步。 我还能够走多久? 人们看向前面山脚下的那一片森林,不由在内心拷问着自己。 在那里,不知道有什么等待着自己? 不论有多少凶险,也无法阻挡我啊! 既然走到了这一步,我就要走下去。 人们给自己暗暗打了打气,开始向着森林走了过去。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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