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里到处弥漫的力量很复杂。” “但是……这一点力量却很特别。” “若不认真探查,还真就放过了……” “特别的力量,就有特别的东西。” 林云寻思着,伸手抓住金柱露出地面的那一点儿,用力相上拔。 虽然不轻松,但也难不住林云。 一点一点的拔出来,最终拔出一根有百丈长的赤金柱,金灿灿的。 看金柱上面的纹饰,应该是有着重要象征意义的东西。 而在金柱的底部,有着一个不过碗口大小的洞。 洞不深。 林云伸手进去,就抓出了一样东西。 “看样子是一只金龟!” “背上还插着一把刀……” “这是个什么道理?” 林云觉得这东西很古怪。 小金龟是龙头虎尾。 背上的刀好像刚刚沾在龟背之上,并没有破损龟背一丝。 龟甲之上的纹理之中,似蕴含着无上刀道,有着丝丝杀气弥漫出来,冲击的周围空气如烈焰般的呼啸不已。 林云之前感受到的金柱之上的特别的力量,就是源于这只造型奇特的金龟。 “很有意思……” 林云轻轻晃动金龟,那沾在背上的刀竟然转动起来。 “呵!好像还是个指示方向的东西……” “那么……它所指之处,也应该是用它之处。” “那么……它是个什么用处呢?” “刀是攻击利器,此刀攻击龟背未破。” “那便是暗示虽‘攻’却以‘守’为入门之道。” “再加之此龟藏于柱脚之下,如同寻常人家藏钥匙之处。” “所以……它便是一把钥匙了……” 林云淡淡一笑。 金龟背上的刀也似感受到他的心中所想。 突然间飞旋起来。 等到停了下来之时,却是颤颤微微的指向了一个方向。 “那里……必然就是裂天刀宗的胆眼正确的方位……” “从那里……可以进入裂天刀宗的核心秘地……” 林云向着刀所示的方向飞掠过去。 那个地方一片废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自然,林云所要找的,就隐藏在废墟之下。 武圣强者,移山断河也不过是寻常手段。 所以,压制在上面的废墟对于林云来说,没有什么压力。 拳掌冲击之间,乱石断壁纷纷被轰击出去。 不过刻钟,林云挖出一个百丈深的大坑。 大坑底部,露出了一块古老的石板。 石板中心,有着一个凹坑,形状与林云得到的金龟一般无二。 “找到了……” 林云看着自己的成果,多少有些兴奋。 同时,他也感觉到有着危险的气息从周围逼近过来。 “林云,你果然是非常的不一般呢……” “别人找不到的,你都能找到……” “所以,也不枉我们设计了你。” 冰冷的笑声响起。 两个准帝出现在大坑边上,冷厉的目光交织在林云身上,令他无处可逃。 来者,一个正是知远长老。 还有一个,就是在临武行宫之中,赵无忌求救的那个长老,名为沙无痕。 当时,他出现那里,绝对不是无心。 总之,不过就是在麻痹林云而已。 而他们……也是林云这一行人中,最强的两个人。 都是进入过圣武战场两次的老油条。 能够进入两次而不死的人,不论是实力还是心智,绝对不一般。 否则,他们又如何来设计林云呢? “长老……你们这又何必?” 林云此时并没有惊慌,反而是很镇定的道。 同时,脚下的力量暗暗爆发,起了一股暗风,把钥匙孔清理干净。m.biqubao.com 如果说他还有退路,那就是进入这个找到的秘地之中。 虽然那个退路好像民是个绝路,但他已没有任何选择。 “你们想进……那你们进去好了……” “我自动退出,不与你们争夺。” 林云两手一摊,很无奈的样子。 “本来你的说法我们也能够接受。” 知远长老看着他的猎物,竟然点头道。 沙无痕却是有着着急的道:“知远,别上这小子的当。” “我当然不会。”知远轻蔑一笑,不知是对林云不屑还是鄙视沙无痕。 总之,他这笑让人很不舒服。 不过,沙无痕并没有感觉到什么。 因为他与知远合作很久了。 如果不是两人亲密的合作,他们早死在圣武战场之中了。 所以,他很信任知远长老。 也一起做过许多见不得的人事。 互相捏着对方的把柄,自然互相之间的信任也就多了。 当然,也有风险……因为谁也不愿意自己的事情被别人知道的太多。 如果达到了某种极限,那么本来默契的平衡也会瞬间崩塌。 不过,现在面对林云……他们却是一致的很。 在轻蔑一笑之后,知远长老又严肃起来。 “林云……如果你不够妖孽,那么……我们放过你也不是不可能。” “但偏偏就因为你的妖孽……让我们不放心啊……” “如果是个一般的人,我们放过了他……别人未必放过他,他走不出圣武战场。” “当然,更不可能向我们复仇。” “而你呢……我们如果现在放过你的话……必然最终栽在你手里。” “这个是可以确定无疑的事实。” “为了我们自己着想,你必须死……” 知远长老冷冷的道,盯着林云的眼睛,里面只有黑暗,没有光明。 “我必须死?” 林云冷笑:“未必!” 话音未落,林云已将金龟按在了清理干净的凹坑之中。 金龟瞬间融入石板之中,石板金光大放。 知远和沙无痕很是吃惊。 “啊~~~我们何必跟他啰嗦,杀了他了事……” 沙无痕怒吼,凌厉一拳轰击过来。 准帝的一击,林云即便是五行神魔剑体,防御力极为强悍。 也是被一击重伤吐血。 而知远长老的一击又接踵而来。 林云是再也接不下来了。 就在这危急之时,下面的石板突然消失。 林云坠入幽深的通道之中。 知远长老的一击轰击到通道的石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想不到让他跑了……” 沙无痕懊恼之极。 “他跑什么跑!不过是我们瓮中捉鳖而已。” “快进……入口要关闭了……” 知远长老冷笑,两人掠入通道之中,随之通道关闭。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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