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尽管全力而为!” “不过……可不要让我抓住了机会……” “那种情况下……我可是一击而胜的……” 林云大笑,此时,体力也恢复到了巅峰的状态。 直接收掉飞焰丹术,以更加变幻的身法与银光游斗。 一时之间,山谷之中,剑光纵横,如同银河激荡,蔚为壮观。 其中涌动的暗流又不断冲撞,爆出耀眼火花,在银河之中呼啸而过,声势骇人。 如此缠斗大半天,却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不过,林云却是找到了银光极为微小的一个破绽。 那个破绽并非是银光有意留下来的。 而是他一个不好的习惯所造成的。 那种破绽,会随着境界的提升而消失。 但在武圣三星的层次之时,银光的那个毛病还是存在的。 所以,林云在找到这个破绽之后,却是更多的向着破绽的反方向进行冲击。 于是乎……银光在那个方向压力大增之后,反而把这个破绽逐渐放大了。 当这种放大达到一定程度之时。 林云突然间加速,攻击向了那个一直忽略的破绽之处。 “啊!不好……” 银光大叫一声,努力去防备那个破绽之处。 只是林云速度太快,力量又发挥到了极限。 他竟然没有能够挡住。 林云眼看要伤到银光,忙收剑疾退。 银光也是将剑一抛,长叹一声。 “我早已忘记了那个破绽……” “只是没想到它还存在于我武圣的时光之中……” “纵然再微小,还是被你抓住了……” “都怪我啊……从小喜欢看着弯月睡,只是在圆月之夜有些不适,竟然就留下了这样一个致命之处……” “大哥!这也不算什么啊……” “以你如今的境界,这个破绽早不存在了……” 林云安慰他一句。 他知道,银月内心是不服的。 毕竟,如果两人都是在一星境界拼斗,败也就败了。 幸好双方是朋友,还能够接受了。 “呵!好像有道理,但也好像没道理!” “破绽对于我是不存在了,但过去的时光……谁能说它消失了……” 银光是自嘲一笑,话听着好像没道理,但换个角度,又极有道理。 人言时光飞逝……那么又逝在了那里? “大哥所言……其中道理太深,我却是有些不明白。”林云笑道。 “呵!你也别跟我装……我看你就明白。” 银光笑道,却也不再纠结于些。 “你啊……从我这里过去,再没有阻拦你了……” “前方有着这条山谷之中最有价值的传承。” “虽然前面有人走过去了,但未必得到。” “我希望你能够拿到。” “然后就悄悄出谷吧,不要过去声张。” “至于你在山谷之中的所得及表现,外面也没有人得知。” “还是低调些的好。” “毕竟人族的修行者,嫉妒心甚强。” “而且,如今的宗门,比原来落魄太多,难免会有人惦记着你在这里的所得。” “纵然宗门中大多数人都可能是好人,但只要存在那么几个对你使心眼的,你就受不了了……” 银光却是认真的叮嘱了一遍。 他虽然隐居在这深谷之中,但对于宗门中的一些事情,还是有所了解的。 不像红衣蓝衣两个老头,外界之事,一点都不知道。 “大哥所说……林云记住了……” “只是……要与大哥分别了……还有些不舍呢。” 林云确实不想立即就走,纵然修行急迫,但也不急于这一刻。 “哈哈~~~好兄弟!如果愿意,我们再喝一场,大家都醉了……” “谁先醒来,谁悄悄离开……那样子,就不伤感了……” 银光却是大笑。 “好啊!”林云大笑,拿出自己的酒来。 银光也拿酒出来。 都是帝酒,银光的还好些。 两人直接交换喝。 喝的大醉,就倒在山谷之中酣然沉睡。 睡到酒醒,林云起身,看着不远处还在沉睡的银光。 明知他不过是在装睡而已。 却已是悄悄离去。 若是有再相见之日,那就再大醉一场。 山谷之中,虽然草木繁盛,鲜花遍野。 只是有萧瑟之风突起,从山谷中呼啸而过,伴着离去的人茫然远去。 …… 离别银光,向前走了不远,山谷中景象已大变。 两边皆是嶙峋峭壁,不见一丝生机。 到处都是煞气呼啸,惨雾弥漫。 突然又有烈焰雷电从身边腾起,稍加不慎,怕就会被化成灰烬。 这里已是绝地。 当然也是帝子谷中最大的机遇存在之地。 在这生机断绝的峡谷之中行进了数千里。 前方断崖伸入天际,路已断绝。 帝子谷走到了尽头。 断崖之下,端坐着一具白骨。 断崖之上,刻画着古老的文字图符。 “帝之道!” 三个字气势恢宏,内蕴无尽念力。 当是高手所书。 而且,只是这三个字之中,已蕴含着一种武帝之道。 至于其他的字符,杂乱的分布着,但又各有界限,总有数十种之多。 样样都是武帝之道。 得到这里一种武帝之道,则可筑武帝之基。 帝子谷,开启帝境之门,就在此处。 数十种武帝之道,并不需要一一贯通。 一个阶段,选择一种合适的就够了。 林云也没有着急去选择。 而是先去看那面壁而坐的枯骨。 这家伙,很可能就是银光所说的那一个。 他可能在这里没有筑好武帝之基础。 心有不甘,不愿出去,而执念而死在这里。 当然也可能他太过贪婪,想洞察更多的武帝之道,反而因此修行出了问题,遭武帝之道反噬而死。 不过,他的死因其实已不重要。 真正重要的是。 生命与这武帝之道相比,到底是那个重要?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选择。 最终也就有了不同的结果。 林云当然有自己的选择。 当然,他现在感兴趣的已不在枯骨。 而枯骨旁边一块像石头一样的东西。 那应该是化成枯骨的人随身携带的宝物。 如今,其他的宝物都无法禁受山谷之中煞气的侵蚀而化成了虚无。 而它还存在,必然是不一般的。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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