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眉头紧皱,问道:“我能问一下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因为城池里面有我们沙族人的秘密!外人,是不能够进入到城池之内的!” 沙兵回答道。 不能进入到城池之内?这可不行啊!九皇子对自己说过,能够帮助自己的人,就隐居在绝迹古城之中! 自己若是不能进入到城池之内,就无法见到那位高人,见不到高人,江河就没有办法应对大皇子的针对。 此时,只见江河身后的蓝玉站了出来。 蓝玉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一脸自傲地说道:“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蓝族少主,蓝玉,我们能进入到城池里面吧?” 再看沙兵,冷眼看了一眼蓝玉,回答道:“不能!” “不能?你有没有搞错!我可是蓝族少主!你告诉我说不能?”蓝玉当场就炸了毛,怒问道。 再看沙兵,直接把自己手中的长枪对准了蓝玉。 “我说了,不能!你有意见?” 那沙兵眼中的杀机,让蓝玉浑身一颤,连忙摇头:“没意见。” 江河思考了一下,便想起来了老人给自己的一封介绍信。 于是乎,江河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把信封给拿了出来。 “你好,这是我的介绍信,你看一下。” 沙兵瞥了一眼信封,有些不耐烦地接过了信,但当沙兵打开信封之后,立即面露尊重之色,双手将信递了回来。 “抱歉!我不知道您有这封信!您可以进入绝迹古城之内!我现在立即为您打开城门!” 沙兵一挥手,身后的城门立即打开。 江河有些意外,这封信竟然这么好使? 那老头看起来也不像是什么大人物啊! 江河朝着沙兵微微一笑,带着人就要进入到城池之中。 身后的蓝玉见状,便想跟着进去。 但江河回头看了一眼蓝玉,说道:“我跟他们不熟。” 听了这话,沙兵直接把蓝玉等人给拦在了外面。 “喂!你小子不能这样啊!你收了我的宝船!竟然还说跟我不熟?你有没有良心啊?” 江河淡淡说道:“我收了你的宝船,同时我也救了你一命!所以我们两清了,另外,我们真的不熟。” 说完,江河带着人进入到了绝迹古城之内。 绝迹古城之内,十分热闹,街道两旁尽是小商小贩。 这里使用的钱币是金币,纯金打造的那种,但这里的金币似乎不值钱,一枚金币只能买到一个烧饼。 这里的科技并不发达,除了衣食住行之外,并没有其它任何的行业。 江河根据龙十九给的地址,来到了一家店铺的门口。 店铺的名字,叫王家烧饼。 门口的小摊上,放着十几个热腾腾刚出炉的烧饼。 江河等人刚刚停到摊位面前,便见到一名肤色与江河等人一样的男人从店铺里走了出来。 “客官要烧饼吗?一枚金币一个!请问您要几个?” 男人四十多岁的模样,一脸的老实面相,笑盈盈地看着江河等人。 江河试探性地问了一句:“王大师?” 这三个字一出,只见王问天的面相立即一变。 “什么王大师?我就是一个卖烧饼的,你们可以叫我王师傅。” 江河通过王问天面部的细微表情,确定了眼前的这个人,就是自己要寻找的人。 当即,江河便拱手说道:“王大师,在下江河,今日特意来这绝迹古城,想要请王大师为在下出手一次,条件,您随便提!” 听了这话,只见王问天沉默许久。 许久之后,王问天这才苦笑一声。 “呵,我已经隐退江湖十几年了,为什么你们还是不肯放过我?我已经金盆洗手了!不会再做任何关于天算的事情!你们还是请回吧!” 在二十年前的华夏,乃至整个世界,都流传着王问天的故事。 王问天,乃是华夏第一天算,拥有极高的天算天赋!他能够预测整个世界未来五十年的走向,被他算过命的人,无一没有人说不准。 但,就在王问天意气风发的那几年,王问天因为给别人算命变相多了许多仇敌,某一天夜里,当王问天回到家中,却发现满墙鲜血,妻子父母和儿子全部惨死于家中! 王问天一生曾经给无数人算过命,但唯独却不能算自己的命。 从那以后,王问天便隐退江湖,再也不动用天算之术,来到了这绝迹古城,当了一个卖烧饼的王师傅。 他的故事,很少有人知道。 虽然他的仇家很多,但听说王问天已经逃离到了绝迹古城之后,便也放弃了追杀王问天。 因为想要进入绝迹古城,危险重重!杀王问天的风险实在是太大。 而王问天也不打算再走出绝迹古城。 “王大师,我只求您给我一滴伪造的心头精血,只要一滴,条件,随便您开!”江河十分客气地说道。 王问天面色变得冷了下来:“我说了!我已经金盆洗手了!我不会再做跟天算任何有关的事情!你们请回吧!” 王问天的语气很是笃定,不给江河任何讨价还价的机会。 江河一时之间语塞,也不知道该如何请王问天出手。 龙二十一推了推江河,说道:“既然王大师不愿意出手,那我们就不要麻烦王大师了,我们走吧!” 江河有些失望,但他知道,眼前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只能点头离开。 但,江河等人刚走不久,只见十几名手持长枪的沙兵来到了王问天的摊子面前。 王问天一脸的客气,问道:“几位官爷,请问要几个烧饼?” 几个沙兵冷笑了一声,只见一把将小摊上的烧饼全部拿走。 王问天一看此状,当场就急了。 “几位官爷!你们不能这样啊!这个月已经是第六次了!你们每次都只拿烧饼不给钱,再这样下去,我就饿死了啊!” 一名沙兵冷笑一声:“呵,你饿死,关我们什么事?给我松手!” 王问天死死抓着沙兵的手,不肯放开。 “我去你妈的!” 一名沙兵一脚踹在了王问天的小腹上,将王问天一脚踹翻在地。 另一名沙兵直接一只手掀翻了王问天的摊子! “我们吃你的烧饼,是给你脸!你别给脸不要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0_150409/7173821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