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我?随便你去告我!你以为你是高高在上的家族大小姐就可以不尊重人了吗?今天我来教你!所有人都值得你去尊重!如果你不是亚历山大家族的大小姐,你早就死一百次了!” 边说,江河边挥舞自己手中的皮带。 啪!啪! 几下就把凯瑟琳的屁股抽得通红了起来。 再看凯瑟琳,先开始被打得连哭带喊,但打着打着,江河就发现不对劲了。 这小丫头怎么面色潮红?眼神迷离?根本不像是被打的样子!更像是在享受一样。 “好痛,好痛,好痛,好……好舒服……” 这句话一出,江河举起皮带的手停留在了空中,什么?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好舒服? 这个小丫头是也受虐倾向吗? 就在江河停手之间,凯瑟琳竟然抬起头祈求江河:“求求你不要停!继续打我!” “你是变态吧?”江河一脸的嫌弃。 江河不知道的是,凯瑟琳从小就在娇生惯养之中长大,没有人敢训斥她,这导致凯瑟琳有了非常严重的逆反心理,但凡顺着她的人,都会被她狠狠欺负,相反,如果这时候有一个人霸道地出现在她面前,她的内心反而会选择顺从。 因为对于凯瑟琳来说,她从来没有尝试过被教训的滋味,这种滋味会让她上瘾。 “我是变态,求求你继续打我!”凯瑟琳满眼的渴望。 江河将自己的皮带收回到了自己的裤子上,俯视着凯瑟琳。 “想让我打你也可以,但是从现在开始,你必须得听我的话!否则我就不打你!” 闻言,凯瑟琳连连点头,乖巧得如同是一只猫咪一样。 “好,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凯瑟琳的主人!主人让凯瑟琳干什么,凯瑟琳就干什么!” 江河大步走到了沙发面前,坐了下来,跷起了二郎腿。 “那么好,现在先给主人倒上一杯红酒,再喂主人吃上几颗葡萄。” 凯瑟琳闻言,小跑到了江河的面前,为江河倒上了一杯红酒。 可以看出来,凯瑟琳真的没有伺候过人,倒红酒的样子都十分生疏。 反正这个女人又不是自己的,江河也完全用不着心疼。 当即一巴掌狠狠拍在了凯瑟琳的屁股上!啪! “有你这么倒红酒的吗?要跪下来倒!递给我的时候要双手递!明白了吗!”m.biqubao.com 江河一阵训斥,立即让凯瑟琳面部潮红,她连连点头。 “我知道了主人!” 只见凯瑟琳跪在了江河的面前,双手递过来一杯红酒,江河接过酒杯,美美品了一口。 没想到这凯瑟琳如此容易搞定,以前来的那些保镖对凯瑟琳的命令是绝对执行,也绝对不敢忤逆凯瑟琳,这导致根本没有人能够压制得住凯瑟琳。 但江河不一样,当保镖只是他的保护色,他根本没有把这份工作放在眼里,自然也就不把凯瑟琳放在眼里。 也正是因为江河的强硬,这才激发了凯瑟琳心中有些变态的被控制欲。 接着,凯瑟琳拿起果盘上的葡萄,亲自喂给江河吃。 江河在吃了几个葡萄之后,美美地闭上了眼睛。 此时,凯瑟琳的声音响起:“主人,晚上有一个酒会,凯瑟琳想要邀请主人您一同前往。” 闻言,江河直接拒绝道:“不去!” “啊?可是这个酒会,来的都是鹰国的名流,凯瑟琳很想去呢,主人,您就陪我去吧!” 来的都是鹰国的名流? 听到这句话之后,江河心中一动。 自己来鹰国为了什么?为的不就是寻找龙族吗? 传说这龙族来到了西方世界,伪装成西方世界的人,既然是龙族,那么肯定不会混得很差,最次也是名流。 那这一次的酒会,就有希望从这些名流的身上得到龙族的一些信息。 想到这里,江河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那主人就陪你去!” 凯瑟琳闻言,大喜过望:“多谢主人!” 此时,在凯瑟琳的粉色城堡之外,一群人正冲着粉色城堡之内指指点点。 “你们猜,那个华夏人能撑几天?” 一个大胡子问道。 “呵,最多五天!小姐的保镖记录最高保持者,也才撑了十八天的时间,这小子最多五天!”另一个黑人嘲笑道。 “小姐的脾气那么臭,而且经常提出一些无理的要求,如果不答应便皮鞭蜡滴,这谁能顶得住啊?我猜啊,那小子最多三天时间就得离职!”另一个白人嘲笑道。 正在几人议论之际,大胡子突然说道:“嘘!小姐出来了!” 几个人连忙闭上了嘴,低下了头,用余光偷偷看向粉色城堡的出口。 只见江河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双手插袋,那模样根本不像是保镖,反而像是少爷。 身后的凯瑟琳则是提着大包小包,宛如一个下人一样跟在江河的身后。 此时,只见江河回头便狠狠训斥道:“走路不能快一点儿吗?跟个废物一样!” 被骂了的凯瑟琳非但不生气,反而一脸崇拜的表情。 “是,主人!凯瑟琳谨记主人的话!” 哗!一辆加长的悍马车停在了两人的面前,江河瞥了一眼凯瑟琳,又是开口教训道:“一点眼力见都没有!不知道给主人开车门吗?” 凯瑟琳连忙为江河打开车门。 “对不起主人,下次不会了!” 江河坐进了悍马车中,凯瑟琳这才敢坐在平常保镖坐的副驾驶位置。 悍马车离去,再看大胡子等几个人,一个个大眼瞪小眼,那表情跟见了鬼一样。 “我没有看错吧?凯瑟琳小姐给那个男人开车门?还称呼他为主人?” 白人狠狠摇了摇头:“起猛了!都出现幻觉了,我得回去再睡会儿!” 这次酒会举办的地点不是在高档的酒店,也不是在豪华的别墅里面,则是在野外。 在野外的一座农场里面,此时已经人满为患,农场外的空地上已经停满了豪车。 劳斯莱斯,宾利,各种名车应有尽有。 而在农场之中,鹰国上层社会的名流正端着酒杯彼此交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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