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只见小童抬头阴狠地看了一眼江河,眼底杀气泄露。 “你叫谁小朋友?我就是大人!” 小童明明身高不高,五官稚嫩,但声音却十分苍老,宛如一名八九十岁的老者一般。 江河顿时一愣:“你不是小朋友?” “你爷爷我今年都八百岁了!你称呼我一声祖宗都不为过!” 小童举着拳头,阴狠地说道。 眼前的小童虽然语气狠毒,但表情却十分萌,看起来十分滑稽。 “主人在里面等你,进去吧!” 小童一指身后的一处房间,不耐烦地说道。 江河微微点头,直接大步走了过去。 走进房间内后,便闻到了一阵清香的味道,在木质红木床上,一名年轻男人正盘腿而坐。 年轻男人身穿一身白色的长袍,面相清秀,此时他正手持茶壶,往茶杯里倒茶。 “你终于来了。” 王友亮看着江河,微微笑道。 王友亮看向江河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位陌生人,更像是看一位老熟人。 “你就是王友亮?”江河皱眉问道。 王友亮微微点头:“是我,我在这里已经等你好几年了,坐吧。” “好几年?” 江河面带疑惑,坐在了王友亮的对面。 “可是我们根本没见过啊!” “我们是没见过,但有些事情不一定非但见面的,你我之间,有命中注定的缘分。” 王友亮微微一笑,将茶杯推到了江河的面前。 “喝吧,这可是你师父送我的好茶,我可一直没舍得喝。” 此话一出,江河立即警惕了起来。 “我师父?你认识我师父?” “嗯,说起来我们也是至交好友,江河,门外的这三关虽然简单,但在这世上,除了那个老家伙的徒弟,也没有其他人可以通过了。” 王友亮的一番话,让江河眉头紧皱。 也就是说,眼前的王友亮,是和自己师父一个辈分的人。 那自己得叫师叔! 江河看着王友亮,而王友亮也笑着看着江河,那眼神之中,竟然带着一丝宠溺。 看自己儿子一般的宠溺。 江河并没有因为王友亮的一两句话而放松自己的警惕。 只是表面故作放松,假装伸手拿茶杯。 瞬间,江河发起了暴动,一拳便狠狠轰击向了王友亮的面部! 这一拳,江河用了五分力! 虽然只是五分力,但至高境以下无人能挡! 既然是和自己师父一个辈分的人,那实力又怎么会弱? 面对江河的突然袭击,王友亮并没有慌乱,只是微微一笑举起了茶杯。 嗡的一声! 一层无形的结界出现在王友亮的身前! 江河的拳头在触碰到结界之后瞬间陷入无法自拔!无法再前进分毫! 江河想要收回自己的拳头,却发现那层结界卡得江河的拳头动弹不得! 好强! “哈哈,不愧是老家伙最宠爱的徒弟,和老家伙一样多疑!” 看着不知所措的江河,王友亮露出了笑容。 说罢,王友亮放下茶杯,结界消失,江河这才收回了自己的拳头。 “好强!” 江河揉着拳头,忍不住赞叹一句。 此时,刚才的孩童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在了王友亮的身后。 小童抱着胳膊高冷道:“区区元婴期,怎么能伤得了我家主人?” 此话一出,江河瞬间警惕了起来! 修仙者,是他最大的秘密! 但却被对面的小童一眼看破! “你怎么知道我是元婴期?”江河声音颤抖地问道。 王友亮笑了:“呵,我为什么不知道你是元婴期?” “孩子,别惊讶,你是不是以为除了你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其他修仙者?其实不然,在这个世界上,有千分之一的人有机会成为修炼者,也有十万分之一的人有机会成为修仙者!” “修仙者基本上都隐世不出,也就在这十万大山之中,会有一些修仙者。” “你的境界在修仙者之中不算弱,但在我们这些老家伙的眼中,你还只是个孩子。” 孩子,被如此称呼,江河还有些不太习惯。 “王前辈,既然您说您一直在等我,现在我也来了,那您可以直说了,是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吗?” 江河直接问道。 “哈哈,你这孩子,性格倒是坦率,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想要赠你一样东西,再对你说一件事情。” 话罢,王友亮便拿出了一样东西放在了桌子上。 那是一双老旧的手套,皮质的,看不出来是什么皮。 江河拿起手套,眉头紧皱。 “这是什么?” 江河在手套上感觉不到丝毫灵气,这应该不是灵器。 “这是你师父曾经戴过的一双手套,你可以叫它无名手套。” 江河看着手套,皱眉问道:“这双手套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这一双手套是用神龙皮革制作而成。” 王友亮解释道。 江河顿时倒吸一口冷气,神龙,那可是上古时期已经灭绝的神兽啊! 用神兽皮革制作而成的手套,一定是一双了不起的手套! “难不成,这是一双等级极高的灵器?” 江河问道。 闻言,王友亮却笑着摇了摇头:“这双手套没有经过任何的锻造程序,只是被简单的缝制了起来。” “那这岂不是暴殄天物?这神龙皮革起码也得锻造出天阶灵器啊!” 江河感叹道。 “哈哈哈哈!当初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后来我发现,还是你师父更加聪明啊!这东西是上好的材料不错,但有时会换一种使用方法,或许会发现更多。” “这东西在我这里已经没有用了,送给你,或许会有更大的用处。” 江河有些不明觉厉,收下了无名手套。 接着,江河刚想开口询问,王友亮便笑道:“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你要问火种商人的事情,对不对?” 江河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 “这也是我在这里等你的主要目的。” “江河,听我一句劝,不要去招惹火种商人。” 江河愣了愣,问道:“为什么?只要他手里可能会有麒麟火。” 王友亮笑了笑,说道:“因为他会杀了你!” 杀了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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