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昆祭司说的一大堆怂勇的话,沉香祭司全都听到了。 只是她没阻止。 这次不让水昆祭司去跑跑,吵吵,下次她还敢。 她闹腾着要出部落,为的就是要自由自在,到处奔跑,猎奇这这那那。 不然,她吃饱了撑着,走那么远的路来荒野。 还不是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想要尽情欢乐。 想要惹天惹地惹野兽,然后展现她的疯狂尖叫。 沉香祭司知道,所以并没有去阻止,而是任由她去玩。 让她知道了荒野的一切,下次她就不会这么好奇了。 而且沉香祭司对被阿瑟夸奖过的阿骨很有信心。m.biqubao.com 对阿叶也有信心。 每个人都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她跳出来阻止她们不要去玩。 当那个坏人,真没必要。 想玩就去玩呗。 趁着阿瑟休息这几天,好好的让她们跑跑玩玩。 等到阿瑟休息好了,族长开始管着大家,又个个都不敢吭声。 被沉香祭司故意放出去的水昆祭司,此时就像出了皇宫的太子爷。 什么都不懂,但什么都想玩。 这看看那看看,恨不得连风都要抓到手里来研究研究。 走路带风。 步伐六亲不认。 左摇右摆像螃蟹。 就差像只二哈来回奔跑,显摆她那使不完的力气。 时不时还又踩出四方步,时不时又像抽羊癫风一样,四脚奔腾乱跑。 真就是刚放出栏的羊儿,咩咩叫唤着,张开双手呼呼乱跑。 跑急了摔一踩,她不恼还哈哈大笑,像个傻子。 跑稳了再猛猛往上一跳,半空中还来一个旋转。 落地稳了大笑,落地摔了还要大笑。 阿骨在后面狂狂追,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水昆祭司。 生怕她下一秒就被突然冲出来的野兽给咬住拖走。 阿秀和阿句也喜欢这种奔跑,见水昆祭司这样欢喜,他们也跟着学。 真的,不必小心翼翼到处张望的自由,真的让人心情大好。 阿叶跟一条恐狼走在最后面,一会紧张最前面的水昆祭司:“哎哟,你慢点跑。” 一会眼睛看向阿秀阿句:“这两娃崽,怎么跑那么快,慢点,别摔了。” 一会又去找阿骨:“阿骨呢,你得看着点水昆祭司啊。” “咦,我家阿秀呢?” “阿句阿句跑哪去了?” 阿叶操心的很,就算是有十对眼睛,也不够她在荒野上看着这些人。 其他雌性们先前也是一脸担忧。 但跟不着调的水昆祭司这样跑过之后,觉得像风一样的自由感,真的挺好。 特别是周围还有恐狼护着。 若是真的有野兽前来,恐狼们肯定会通知她们。 现在恐狼一点反应也没有,也跟着她们欢快的奔跑。 这还不明显吗。 就是说这里没有野兽啊。 没有野兽,那就跑,尽情散发精力。 水昆祭司真是跑疯了。 笑声回响在荒野上。 惊的地底下的小虫们重新钻回地底下,不敢再露头。 水昆祭司拔下一根青草:“这草的叶片儿可真够宽的,好看。” 自由的味道就是看小草片儿都好看。 再摘下一朵被踩扁,却还完整的小花儿。 水昆祭司闻闻:“花香味,够劲。” 她看到一只小虫子从孔洞里爬出来,用手上的花儿去逗它:“小虫小虫儿啊,快快爬出来啊。” 小虫子一惊,赶紧缩回孔洞里面。 “哈哈哈……”水昆祭司瞧着它的动作,哈哈大笑。 跑走后,想起又跑回来,把小虫儿的孔洞给踩平:“不出来就不让你出来。” 看着这一幕的阿骨:“……” 这真的好吗? 随便吧,反正她会护着自己不做这种事。 阿秀和阿句相视一眼,同时低头找孔洞。 找到孔洞后,学着水昆祭司的样,用脚把孔洞给踩平。 目睹这一切的阿骨阿叶,已经不想说话了。 为什么会这样? 小虫儿惹着你们了? 水昆祭司见阿秀阿句愿意和自己玩,她开心坏了:“快来,咱们一起踩。” 三人站成一排,听着水昆祭司喊:“左脚,踩。” “右脚,踩。” “左脚,踩。” “右脚,踩。” 喊一下动一下,三人动作居然很工整。 阿骨阿叶早已风中凌乱。 真的想像不出,本该是严谨的水昆祭司,居然和小娃崽们玩这种幼稚没眼看的游戏。 且居然还玩的这么开心。 阿骨看着一字排开的三人,轻喃:“不是说去看山洞里的野兽吗?” 怎么走着走着,就变成踩孔洞了。 阿叶也轻叹:“我也不理解啊。” 到底是山洞野兽吸引人,还是踩孔洞更开心? 其他雌性们看着,也来了兴致。 不约而同的假装无意走到水昆祭司面前,歪头看她踩孔洞的动作。 然后水昆祭司就邀请她们:“来啊,一起,很好玩的。” 于是,雌性们加入水昆祭司们的排排站列中。 水昆祭司的喊声响起:“左脚,踩,右脚,踩……” 一字排开的雌性们,随着水昆祭司的喊,时而抬左脚,时而抬右脚。 动作居然整齐划一,个个笑口常开。 水昆祭司喊:“转身,双手插腰,左脚,踩……” 阿骨不忍直视,捂脸。 水昆祭司她现在居然还玩出了花样。 阿叶看着看着突然出声:“我觉得若是这个走变成跳,可能会更好看点。” 阿骨惊悚的看着阿叶,你不会是也想要加入吧。 走过去再走回来,走到阿骨阿叶这边,水昆祭司冲她俩笑:“快来啊,像跳舞,挺好玩的。” 阿叶看向阿骨。 阿骨赶紧摆手,满脸抗拒:“不不不,我不要。” 她就不是这种游玩的人,她还是严谨点的好。 阿叶却笑着冲进水昆祭司她们的队伍里。 水昆祭司眉开眼笑:“转身,抬手,挽胳膊。” 众雌性们抬手,双手插腰,却互相挽住对方胳膊。 像个一排串串圈。 水昆祭司念着咒语做动作:“左脚跳,踩。” “右脚跳,踩。” 阿骨看着一字排开,互相挽着胳膊,左右脚换着跳,每跳一下就踩一下地面的雌性们。 突然觉得这动作莫名好看。 比她们跳篝火舞还要好看。 也真是被她们给惊到了。 阿骨握拳捶捶额头让自己清醒清醒,不可以被她们这欢快的样子给误了眼。 主要是她……做不到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0_150407/7871917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