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丧和阿蝎等人都属于偷醒部落的族人。 他们的部落被夜风他们偷醒,把他们族长杀了。 他们这些没有部落可以回去的族人,就被夜风给带回青龙部落。 说真的,青龙部落还没有他们偷醒部落大。 他们是真不愿意待在这里。 人生地不熟的,连欺负个人都不敢,生怕碰到比他们厉害的。 或者是正好和青龙部落族长关系好的。 更或者是明明看着瘦弱矮小,没他们高大,却比他们能打的,他们可就吃了亏。 也更不知道这个族长是什么样的人。 若是族长看到他们欺负别人,不出声也不帮忙,倒也无话可说。 若是他们欺负别人,族长出声还帮别人,那这个族长就可以反了。 可惜,只敢有这个想法,不敢有这个行动。 不知一切,就只能苟着活,再说后面的事。 不过阿丧想,他们这种被抓来的奴隶,只要给一口吃的,他就慢慢活,慢慢想。 只要活着就没什么事是不能成功的,何况他们偷醒部落的族人,大部份都到了这里。 而他阿丧在部落里,也算是个人物。 可是经常带着他们欺负奴隶们呢。 现在他们到这个部落,成了这个部落的奴隶,他们不想被欺负,就得团结一起。 阿丧那时候想着,苟一天看一天,再想一天玩一天,再来想后面怎么做。 没想到,第一天就吃到反正他是吃的说不出来话的食物。 也是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吃的肚子难受的滋味。 真的,那烤肉都撑到嗓子眼了。 开口说句话都得捂嘴巴,不然烤肉就得从嗓子眼里跑出来。 烤肉比偷醒部落烤的好吃,他不多吃点,不就被别人给多吃了。 那他可就亏了。 他阿丧从不做吃亏的事。 哪怕烤肉顶到嗓子眼,他也绝对不让别人多吃。 不然下一顿不知道什么要到什么时候。 他在偷醒部落可是最清楚这种事。 偷醒部落的奴隶们就是这样吃烤肉的。 拿一块沾点泥扔给他们,逗逗,等过个几天再拿块肉裹点泥扔给他们。 看到他们疯抢还讨好的对自己笑时,那快乐,别提了。 虽然刚才没人逗他们,也没把烤肉扔进泥里,也没让自己对他们笑。 可没别急,这才第一天,后面这个青龙部落的族人会慢慢玩的。 他阿丧最是聪明,最懂部落的这些肮脏的事。 果然让他猜对了,这个部落又开始吃烤肉了。 可他此时肚子是饱的,嗓子眼也是饱的。 想吃却再也吃不啊。 只能看着烤肉流口水。 这不就是青龙部落用出来的损招吗? 让他光看着烤肉却不能吃,把他急的差点打一架。 青龙部落最坏了。 没关系,他可以再等等。 等到了衣了…… 这衣服虽然没有兽皮穿着暖和,但这衣服在这个时候穿,正好。 呃,又有烤肉吃。 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香味。 烤肉又随便吃。 这这这……初看这青龙部落还挺好。 虽然哪哪都比不过他们偷醒部落。 但如果他们一直都是这样对自己,那也可以在这里待着。 慢慢的,他发现,这个青龙部落确实可以一直这样苟着活。 有吃有喝还有武器,还锻炼,还认字。 不过…… 某一天,阿丧突然聪明上头,细思极恐。 他对正在锻炼的阿蝎等人说:“夜风让我们锻炼,就是想让我们冲在前面替他们吸引野兽。” “到时死的就是我们,吃野兽肉的却是他们。” 正经历这一幕的阿蝎,连连附和阿丧说的话:“对对对,是这样,你没看到,昨天跟着一起去打猎的雄性,就被野兽给吃了。” “果然,我猜的没错。”阿丧眼露狠辣恶毒,“我就说别部落的族长怎么会对咱们这些奴隶们这么好好。” “原来是想让咱们去送死,好让他们吃野兽肉。” “不行,绝对不行。” “绝对不对,以前咱们的族长可不会给奴隶们吃野兽肉。” “更不会让奴隶们吃饱。我怎么那么笨,吃了那么饱,怎么就没想到呢?” “我也没想到,我可真够笨的。” “那现在怎么办?” “阿丧,你说,我们听你的。” “对,他们的命是命,我们的命也是命,凭什么我们要替他们去死。” “阿丧,我们都听你的。” 阿丧得意的很,眼神却狠辣阴毒。 他的命最是金贵,万万没有自己去死,让别人继续活的道理。 阿蛇也是偷醒部落的,他比较胆小,一直以来都跟在阿丧和阿蝎身后。 此时听到他们这样说,他整个人都慌了:“那现在怎么办?阿丧,你可不能不管我啊。” 正在想办法的阿丧,顺势就踢了他一脚:“怎么不管你,我不正在想办法吗?都别说话,让我好好想想。” 众人小心又渴望的看着阿丧,都闭嘴不说话。 免得阿丧想到办法却不带他们走,那就惨了。 还真让阿丧想到了办法,他得意一笑:“只要咱们不锻炼不强大,族长就不会让咱们这些没能力的去打猎。” “不打猎咱们不就能活了吗?” “天天饭菜烤肉还照样吃。” 阿蛇和阿蝎等人一想,还真是这样。 去荒野外打野兽的都是强壮的勇士,可没有弱小的族人去打猎。 阿丧得意的嘴角都要翘上天去:“青龙部落的族人现在越来越多,少咱们这些人,他们也发现不了。” “如果长生阿日他们要找我们去打猎,看到咱们这样瘦弱,也就不会点咱们的名。” “只要不和野兽对上,咱们基本都可以活。” “但有一点你们得明白。” 阿蛇阿蝎等人都一脸崇拜的看着阿丧,闻言连连点头问他是什么。 阿丧眼里都是亮光:“平时也别那么活跃,最好能躺就躺,不然被那些坏心的人看到你们平时活蹦乱跳的,可能就告诉长生和阿日把你们抓走了。” 用阿丧的话来说,要装就装的像一点。 别这边不锻炼,那边又蹦蹦跳跳的,身体好的不得了。 任谁看了都有问题,再让阿药或者是阿瑟来给他们看看,不就糟了吗。 阿蝎第一个表态:“躺着我最会,我最能了,我是一天都不想动,就想躺着。” 阿蛇也赶紧表态:“我也是我也是,我恨不得烤肉都让别人喂到我嘴里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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