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焦黑森林的事情依然继续。 几万人聚一起,虽然会有点小打小闹,却没有一个人敢真的闹事。 阿棕阿黄的死亡,对于他们来说是致命的,谁也不想变成那样。 天上有小龙鸟它们巡视,抓捕野兽。 地上有阿恐带着恐狼们巡视,简直是无敌。 野兽们被迫转移地盘,跑的远远的,只求留一条命。 丰收已经带着阿藏阿蚌阿刷他们去寻找铁矿山。 阿达带着阿那等人朝另一个方向前进。 他被阿妖打了一顿,又训了一顿,再来解释关于阿雪这个名字的故事。 最后再被阿妖狠狠疼爱一番,整个人神清气爽。 还有一个神清气爽的,自然是丰收那边的阿刷。 他笑的像偷吃了人参果的猪八戒,从里到外都透着欢喜。 阿藏看他这模样,忍不住笑出声:“和阿由成了伴侣,你这笑容就没停下来过。” 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的阿刷,闻言,又笑的像偷到了第二个人参果:“她很好。” “她不好你也瞧不上。”阿藏瞧着红了耳根子的阿刷,小声问他,“睡的感觉很好吧?” 这下阿刷连脖子都红了,羞羞哒哒的像个新娘子。 可他还是应声认同阿藏这话:“嗯,很好。” 阿藏一群人都大笑出声,笑的阿刷脸更红。 可他也知道阿藏等人,并不是真的在笑话他,而是替他高兴。 阿刷和阿由登记后,成了伴侣,高兴的他合不拢嘴, 登记那天晚上,他亲着阿由的唇,心怦怦乱跳。 像怎么也抓不住的野兽横冲直撞。 以前他看别的雌性和雄性啃在一起时,只觉得恶心。 不明白吃对方口水就不觉得恶心吗? 现在轮到他了,他才明白,没经历过的人,应该闭嘴。 想想也是,以前的他那么废物,没有雌性会选择和他在一起。 自然也就没有经历过亲吻。 至于睡! 都没雌性看上他,又怎么来的睡? 后来跟在阿瑟身边,有雌性来找他,可他却不想了。 他只想变的变强大,保护阿瑟。 直到遇见阿由。 对方看着他的眼神,让他心动,让他想和她说话,想一直见到她。 再到后来,他不只是想看到她,他还想让她成为自己的伴侣。 可他自卑,觉得那么强大厉害的阿由,他配不上。 若不是丰收骂醒他,他可能真就要和阿由错过。 幸好幸好,阿由最后还是他的。 阿刷想着想着,又一个人嘿嘿直乐。 阿藏等到这样单纯红脸的阿刷,都开心哈哈大笑。 以前部落里,大家可以随意配对时,这种让人心动的感觉,真没有。 自从一个雌性一个雄性在一起后,心动的感觉反而一直在两人中间来回跳动。 这种感觉说不上来,但想想就很快乐,并且想一直都有。 他和阿叶哪怕有了小阿秀,他对阿叶依然是见一次心动一次。 阿叶冲他一笑,他觉得自己魂儿都飞了。 故事听的多了,许多形容词他都会用,就是这种说法。 想到阿叶,阿藏也嘿嘿的笑了。 身边其他人就拿他开玩笑,阿藏无所谓的任由他们开,自己偶尔也插几句话。 大家说说笑笑间,这漫长的路才不会觉得那么枯燥。 他们这个小部队,是由狼十一和阿虎带领四头成年恐狼,两头小恐狼一起。 两头没见过世面的小恐狼,在这烧个精光的焦黑土地上,上窜下跳,快活的不得了。 狼十一就追在它们后面,一边喊着一边陪着,玩的比小恐狼们还疯。 一刻都停不下来。 阿虎吊在它们身后,静静的看着。 像一个看着伴侣和幼崽玩乐的温柔爸爸。 狼十一跑过两个小恐狼,又迅速跑到阿虎身边。 阿虎这才放慢脚步,任由狼十一在自己身上蹭啊蹭的。 等到狼十一朝小恐狼们跑过去,它脚步这才加快,不远不近的跟着。 小恐狼从焦黑土地中,刨出被烧焦的野兽尸体,一脸嫌弃的推开。 狼十一:你们真是吃的太好了。 想想它们以前的生活,别说烧焦的尸体,只要没完全腐烂的尸体它们都得吃。 小恐狼:有阿瑟在,我们吃的很好。 狼十一:也是。 自从它们跟着阿灰来投靠阿瑟后,它们就再也没吃过腐烂的野兽尸体。 还经常吃香喷喷的烤肉。 它就喜欢吃烤肉。 两只小恐狼又往前跑,狼十一跟上去,还不忘冲后面的阿虎喊:跟上。 阿虎:别跑太快,小心它们摔了。 狼十一:好,我看着呢。 它追着两小恐狼跑,心情大好。 这一整片森林野兽都没了。biqubao.com 有的也早就被烧死了。 或者是被小龙鸟它们巡逻后给吓跑。 所以这片森林是极致安全的。 若不然也不敢带两只小恐狼出来历练。 想想它们以前历练,都是去捕捉野兽。 为什么现在小恐狼历练,只是奔跑,而不是捕捉野兽? 行吧,只要小恐狼不受伤,不死掉,怎么历练都可以。 狼十一又不是为了虐待小恐狼才出来历练的,而是为了让它们看看这大好的森林。 在船上出生的小狼真可怜。 狼十一由衷的同情它们,带着它们玩的更欢乐。 再回到丰收面前时,它们全身上下都是黑色。 丰收他们找到一个小溪流,他就打算今晚在这里过夜,明天再接着出发。 他嫌弃的推开凑过来的狼十一:“找阿虎去。” 阿虎慢悠悠来,被嫌弃的狼十一,赶紧冲到他身边,蹭啊蹭的。 丰收看着身上这黑一块,那黑一块的阿虎,无奈叹气:“也就阿虎你宠着它,看你身上这黑的。” “赶紧带它去洗洗。” 不料,阿虎不但没带狼十一去洗,反而还趴在地上。 这样狼十一才更好的把身上的黑,都蹭到阿虎身上。 丰收都没眼瞧:“阿虎也不跟阿恐在一起,怎么还学着阿恐宠阿灰?” 阿藏回头看向阿虎和狼十一:“野兽有时候比咱们人类还浪漫,不用教,它们自己就会。” 丰收犹豫后笑了:“说的也是。想当初阿灰不要阿恐,阿恐就跑去找它了,可把阿瑟担心的。” 他来到溪水边洗手,看着溪边周围的鹅卵舌,以及空地,轻叹一声:“也不知道这条小溪流先前有多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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