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恐走后,萧瑟对其中一只龙鸟说道:“你去告诉夜风,我和小龙鸟阿妖在这里,一切都好。” “你跟夜风说,让他们带人往这里来,今晚咱们在这里过夜。” 她被大鸟抓走的事,只有阿妖阿恐知道。 阿恐通知了小龙鸟。 小龙鸟飞来时,跟它在一起的两只龙鸟也就知道了。 可萧瑟并不想让龙鸟告诉夜风,自己刚才发生的一切。 得到消息没见到人,那种揪心真的很难受。 她想等见到夜风,亲自和他说。 也免得他赶着过来。 龙鸟应声,展翅飞走。 萧瑟看向另一只龙鸟:“你去捡柴火,天黑后咱们要烧火用。” 龙鸟得到命令,拍拍翅膀飞走。 阿瑟说了它照做就行,它可不想被小龙鸟骂。 正想开口骂的小龙鸟,见龙鸟适趣的飞走,还不忘怼它两句:算它还听话,不然,我怼死它。 萧瑟真是哭笑不得:“你是龙鸟王,你带出来的龙鸟都是听话又厉害的。” 被夸的小龙鸟,得意的昂头挺胸。 就是可惜此时的它不能展翅飞翔,想想就有点憋屈。 小龙鸟扭头看看它受伤的翅膀,很生气却无可奈何。 萧瑟看小龙鸟委屈又痛恨的无奈小表情,忍笑四处张望。 这里还真是一个美丽的埋尸骨。 以后若是她死了,她也得把她的坟修的美丽一点。 帝王墓是宏伟壮观的,她的墓只需要美丽就行。 比如,坑挖深一点,棺材雕刻的漂亮点,寿衣配色好看点…… 填土后,在上面移植树和各种花草过来。 不就很漂亮了! 想到自己的坟上开满各种花朵,被许多树木围着,萧瑟就很开心。 生前活好,死后也要漂亮。 爱美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一直想拥有。 “嗷呜!” 阿恐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萧瑟刚回头,银白光又到了她面前。 还没看清,下一刻,一具温暖的身体扑进她怀里:“阿瑟,我可找到你了。” 阿妖颤抖的声音,令萧瑟想嘶一声喊痛都不敢,怕对方自责愧疚。 任由对方扑在自己怀里,在自己这里寻求一点安慰。 刚才自己被大鸟抓走时,阿妖一定很害怕吧。 “呜,差点就吓死我了。”阿妖哽咽的再次用紧力度抱着她。 萧瑟的双手可受不住这力道,痛呼出声:“痛痛痛,快松手。” 阿妖心乱颤,赶紧松手,这才看到鼻青脸肿,像被野兽剥皮的可怜人类。 阿恐刚才来接她时,只说要把她带到阿瑟身边。 她坐到阿恐背上,闪电速度让她全程都闭着眼。 听到阿恐说到了,阿妖微睁眼就看到个熟悉的轮廓,想都没想就扑了过去。 阿恐说带她来找阿瑟,那它停下来看到的那个人,当然就是阿瑟。 扑上去准没错。 现在松开阿瑟,才发现她的不对劲。 阿妖上下打量阿瑟,看清她的惨状,眼泪哗哗直流:“对不起,是我的错,若不是我带你去荡藤蔓,大鸟就没机会把你抓走,你也不会变成这样。” “说什么胡话。”若不是双手痛,萧瑟怎么着也得抓着阿妖的手臂,摇晃她,并高喊‘你清醒点’。 萧瑟冲阿妖翻了个白眼:“我和你玩藤蔓玩的很开心,突然遇到凶残的大鸟把我抓走,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别把乱七八糟的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更别在我面前哭,丑死了。” 这虽不是阿妖第一次在她面前哭,但这次的事件对于阿妖来说,完全就是无妄之灾。 她怎么能把这事怪在阿妖身上? 阿妖还一抽一抽的:“是我的错。呜,你哪里疼?看着像是全身都疼。” 真的是,从脸到手到肚子到脚,就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 萧瑟背转身对着阿妖,扯出温和又难看的笑容:“背上不疼。” 她被大鸟吊在天空上,是面向前方。 所以受伤的都是前面,背面却是好的。 萧瑟当时也想过用后背去面对一切。 可想想在那种凶险情况下,不用眼睛看,哪里能放心。 万一被一根突出来的树枝给戳进肚子里了呢? 毕竟那只大鸟又不在乎自己吃的是完整的食物,还是破碎的食物? 只要是食物,它都可以。 萧瑟可不敢把自己的生死,交到对自己有凶意的大鸟身上。 阿妖看着萧瑟也青紫交加的后背,被泪水浸湿的双眼,又泪汪汪一片:“后背也让人心疼。” 萧瑟微惊,后背她还真没感觉到疼痛。 既然有,想来是被树枝刮出了几条伤痕吧,铁定没有前面伤的严重。 她笑笑:“你说这话让我好害怕,我可没感觉到后背上有伤。” 正要伸手触摸她后背的阿妖,扭头走人:“不行,我去帮你找点草药来涂上,不然等下夜风来了,他得撕了我。” 涂与不涂,夜风都会撕了她。 萧瑟这句话没说出来,但为了让阿妖好受眯,她还是带着阿妖去寻找草药。 被扔下的小龙鸟,直接瘫在青草地里。 阿妖眼里只有阿瑟,都看不到自己。 算了,不管了,随她们去吧。 阿妖在萧瑟的指点下,找到草药捣出汁水来。 然后把萧瑟涂抹成一个绿人。 阿妖看着绿阿瑟,这才满意两分:“怎么着也该好的快一点。” 萧瑟看着绿手绿脚的自己,已经能想象得出来自己现在是个怎样的绿人。 算了,只要能让阿妖心中好受点,就随她去吧。 反正过几天,这绿色药汁就没了。 捡柴火的龙鸟,运了两趟木柴回来。 陡然看到绿色阿瑟,吓的急拍翅膀,差点险险撞上去。 小龙鸟的胖脚脚就踹了过去,龙鸟无辜又委屈的缩在一旁。 太凶了。 小龙鸟:还看,快不快去捡柴火。 龙鸟赶紧拍着翅膀逃命。 让它在面对小龙鸟和捡柴火这两者中二选一,它当然是选捡柴火。 萧瑟暗戳戳的瞪了霸道又凶残的小龙鸟一眼,却什么都没说。 因为她也是领导者。 她知道,当别人的领导者在训人时,你这个领导者千万别开口求情或说教。 那是越界,是领导者最忌讳的。 一是让领导没了面子,没了威严。 二是员工会更加不服这个领导,会蔑视,然后造成更难以调和的后果。 所以不管是夜风在训人,还是阿恐在训狼,小龙鸟和俊龙鸟在训龙鸟,她都不会出声干扰。 顶多事后在夜风面前,多吐槽几句。 这点分寸她还是有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0_150407/7640879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