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蛙!” 萧瑟双手撑在膝盖上,半弯着腰看着地上,被狼十一按着的两只青蛙。 她惊叹:“我以为现在没有青蛙,没想到现在居然是有的。” 她在这里住了三年,可以说不管什么野兽都见过。 却唯独没见到青蛙。 不过,有些小走兽却长的很像青蛙。 但那只是像,并不是真正的青蛙。 那时候她就在想,也许这个时候,青蛙还没有进化出来。 却是没有想到,居然在这里看到了青蛙。 想来就是那些像青蛙的小走兽进化出来的吧。 萧瑟很是欣南,蹲下,用手按了按半个巴掌大的青蛙背上。 “呱!” 一道熟悉的声音自青蛙嘴里传出,它雪白的肚皮也鼓了鼓。 萧瑟笑开了花:“是青蛙没错。” 想来是共水来了,像青蛙的小走兽,无法生活在水里,努力自救,最后就进化成了青蛙。 她也不是专家,也没见到那个过程。 她并不能完全说自己这个猜法就是对的。 但这是她给自己的一个解释。 小龙鸟:青蛙!没见过也没听过。 萧瑟笑容温和:“现在见识到也行。这里既然有两只,想来其它地方还是会有的。” 她也不确定这个青蛙,是只进化出来两只。 还是它们那一个群都进化出来了? 小龙鸟:好吃吗?我可以吃吗? 萧瑟还是挺喜欢青蛙的:“它吃是能吃,不过它没有威胁,还吃小飞虫,就放了它吧。” 小龙鸟自是听话:那我以后遇到这种青蛙就不抓它们。 狼十一也松开爪子,两只得到自由的青蛙,飞一般窜进河中,消失不见。 萧瑟直起身,看着青蛙消失的水面,感叹:“会越来越好的。” 已经有和现代相似度百分之九十九的青蛙出现,想来其它的动物们也快现世了吧。biqubao.com 站在萧瑟身旁的阿妖,也凝视着水面:“是挺好的,你若不放它,它死定了。” 潜进水里刚冒出头来的青蛙,被一只鱼兽足出来给吞了。 阿妖:“……” 萧瑟抿唇笑,其他人也不敢笑出声。 阿妖咬牙切齿:“真是一脸面子也不给。” 她其实想说,我又不是阿雨。 但想想若那样说,就太拉踩阿雨了,那太没必要,就没说。 萧瑟轻笑,抬脚朝前走:“面子是给了的,至少还有一只活着。” “走,咱们往前面走走,说不定你会看到许多只。” 阿妖被安慰到了,与阿瑟并肩而行:“那它以后会长成趴地蛙那么大吗?” 趴地蛙长的像蟾蜍,身高在两米至五米之间。 身上带着点变色龙的属性,身上的颜色会随着环境而改变。 在逃难迁徙路途中,阿日就被趴地蛙给吞了,幸得长生等人把他给救出来。 萧瑟就青蛙的事说道:“青蛙并不会长的像趴地蛙那般大,它再大也大不到哪里去。” 她伸出自己手掌给阿妖看:“再大也就像我的手掌这般大,不会对咱们人类造成危险,不用害怕它。” 阿妖这才放下心中疑惑:“那我们能吃它吗?” “可以。”这里的人类最担心的问题就是吃,“这么小一只青蛙,一顿你至少要吃二三十只。” 萧瑟并不想人类现在就把青蛙给吃掉:“若是咱们整个部落吃一顿,怕是要把这些青蛙都给吃绝种。” “所以我的建议是不吃青蛙,留着让它们吃小飞虫。” 阿妖明白了,又脑洞大开:“那咱们能养吗?养着让它们在部落里吃小飞虫。” 听着这话,萧瑟脑子里就闪现一个画面。 她正睡的好好的,一只青蛙突然跳到她床上来。 那场面,光是想想,就让她全身鸡皮疙瘩都起了。 别说是真的一只青蛙,就算是青蛙变王子,她也接受不了青蛙跳到她床上。 萧瑟收起小心思,组织好语言才开口:“养是能养。” “但是你刚才也看到了吧,青蛙长了四条腿,却又可以在水里活着,你不觉得奇怪吗?” “不奇怪啊,鳄鱼也是四条腿,也能在水里活。”阿妖还没反应过来阿瑟要说的是什么意思。 萧瑟看着一脸认真的阿妖,突然就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有时候,引导话并不是对谁都有用,直白来说更好。 萧瑟唇角微微扬起:“你说的很对。我这样和你说吧,大黑小黑鳄鱼青蛙都可以在地上生活,也可以在水里生活。” “它们的皮肤都滑腻粘手,所以看到青蛙我就想到了大黑小黑。” “想到大黑小黑你还想吃?反正我不想吃。” “我们现在若是大肆吃掉它们,对咱们并没有什么好处。” “反倒是那些大型野兽,先把它们吃掉,免得它们骚扰我们。” 阿妖听萧瑟这么一说,才恍然大悟阿瑟先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嫌青蛙恶心,不想吃呗。 直说啊,和她说话还拐什么弯。 不管萧瑟说什么,阿茶都同意。 三人往前方走,狼十一看看这边,再看看那边,最后还是跟在萧瑟身后。 没有旁的兽跟在萧瑟身边,那它就跟着吧。 也不知道阿虎去哪里了,都好长时间没看到它。 该不会是它有了新的小伙伴了吧? 若是那样,哼哼,挠它。 小龙鸟飞的不是很高,地上所有情形都在它的掌握之中。 河水很清澈,河岸边除了野兽的脚印和排泄物外,并没其它乱七八糟的外来物。 河岸边往上十几米处,长有稀稀疏疏的野草。 想来是被小走兽它们吃点。 再往前走,原本稀稀疏疏的野兽,慢慢就茂密起来。 稀疏的野草遮掩下,处处可见白骨森森。 不管大野兽的白骨,还是小野兽的白骨,根根分明。 有些骨头嵌在泥土里,有的半埋半露在泥土外。 有些白骨很是干净,有些白骨上还能看到泥土。 除掉白骨,就是野兽的尸体,未靠近就能闻到阵阵臭味。 被掏空的身体,只留下来一个空壳。 现在天气已经回暖,空壳的尸身上,有着密密麻麻的蛆虫,正努力蠕动。 小飞虫等物,绕着尸身嗡嗡飞舞。 在这尸身周围,有着各种各样的小虫子,在地上爬着转着,吞噬着。 走近了还能瞧见,野草下有许多小洞。 洞口有各种各样小飞虫小走兽的小幼兽们。 它们连眼睛都没睁开,腿脚无力,只能在地上挣扎乱扭。 微微张开的小嘴发不出声音来。 一路走过去,除了这些,还能看到断裂的树枝,粉碎掉的石头等等。 走了三四十米远距离,野草更是茂盛。 萧瑟隐约在野草丛里,看到点点白色:“那是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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