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地重重叹气,对小龙鸟说:“你去森林抓野兽吃的时候,小心别让鳄鱼发现你,咬了你的翅膀。” “到时,你可就飞不起来,我们也救不了你。” 小龙鸟大怒:我有那么差劲吗?几只鳄鱼而已,我还怕了它们不成? 阿地:“没说你怕它们,我就是怕你会被它们咬着翅膀。算了,你别去森林里抓野兽,你还是去水里抓鱼兽吃吧,反正都是填肚子。” 小龙鸟:不,我就要去森林里,我不想吃鱼兽,吃吐了。 阿地还想阻拦,小龙鸟却飞走了。 哼,不让它去森林,它偏去,谁也不能阻止它。 阿地看着飞走的小龙鸟,重重叹气:“小龙鸟就是性子太倔,和它说了森林里有鳄鱼群,它还跑去。” “万一被鳄鱼伤了怎么办?” “它瞧着那么大一个,胆子却很小的。” “大黑,你说,你们蟒蛇的胆有多大?” 大黑:我没挖出来看过。 小黑:怎么,还想挖出来给人类看看? 大黑:没有,就是觉得阿地说的有道理,大物的并不一定大胆。 阿地急时插话:“对,大黑说的对极了,说一定大鳄鱼的胆就不大。” 大黑:你想看大鳄鱼的胆? 阿地:“你和它们长的差不多,我不可能看你们的,看看它们的也挺好。” 突然又加了一句:“不过没事,这里是它们鳄鱼的地盘,我们等下就绕路走,别去招惹它们。” “万一被它们缠上伤了怎么办?” “太阳快出来了,你们还是在甲板上晒晒太阳吧。” “阳光绝对比现在的水温来的舒服。” “小黑,你说是吧?” 小黑信子吐的老长,圆瞳变成竖瞳:缠上我们伤了怎么办?那一坨肉有那个本事? 它尾巴朝栏杆方向移动:小龙鸟都敢去森林里偷袭它们,我有什么不敢? 大黑吐信子:阿地只说想看鳄鱼胆,没说让我们去和鳄鱼打架。 小黑:我现在就想和它们打架。 大黑:这水有点凉。 小黑:难不成你的胆真没它们的大? 大黑:你想看吗? 小黑:我走了。 小黑扭动身体朝船下爬去,落在水里一大坨水响。 阿地忙跑到栏杆旁看着潜水的小黑,朝大黑惊讶的喊:“大黑,小黑真走了,你怎么不拦着它,万一它被鳄鱼群给缠上了怎么办?” 大黑:哎,我刚才拦了,可它没听。 阿地气的跺脚:“那你现在赶快去保护它,它若是受伤了,我得哭死。” 大黑:我也得哭死。 大黑一扭一扭,翻跃栏杆跃入水里,溅起好大一片水花。 阿地一脸凝重的朝大黑大喊:“大黑,你们要注意安全。” 大黑早已追小黑去了,动作飞快,还顺便甩了一条鱼兽上甲板。 阿地看着飞上来的鱼兽,再看看远走的大黑小黑,露出满意笑容:“都到这个地方了,怎么能让给一群鳄鱼?” 他伸着招财猫的手,冲大黑小黑远去的方向招招,笑的贱兮兮的:“看好你们哦!” 这里既然是夜风选择的登陆地,那一定有夜风的理由。 再换个地方登陆,一定没有这里好。 既然这里好,那为什么要让给别的兽。 人类打不过鳄鱼没关系,让大黑小黑去不就行了。 就小黑这暴躁的性子,只要和鳄鱼对上,绝对是一把锋利的宝刀,所向无敌。 大黑那么疼小黑,一定会护它左右,斩杀所有鳄鱼。 连差不多和大船一样大的章鱼都被大黑小黑干掉了,这几米长的鳄鱼,算个球? 斩杀它不是一口一个的事。 阿地双手背于身后,身姿挺拔的看向水面,如个老者般轻叹:“可惜不能亲眼看到。” “不行,这么精彩的争夺地盘,我没看到,那就太遗憾了。” 阿地吹了一声口哨,没一会儿,天空上飞来一只龙鸟。 初升旭日红光落在龙鸟身上,带着神秘色彩,朝着六十四号船斜飞而来。 阿地再次吹了一声口哨,这只披洒着红光的龙鸟落在甲板上:“啾!” “走,咱们看热闹去。”阿地一个起跳,坐到龙鸟身上。 龙鸟展翅迎着红日飞走,与这水这树连成一片,美如画卷。 其们等到大黑小黑走了的族人们,此时才来到甲板上,看到这一幕,目露羡慕。 “阿地真厉害!” “是啊,为什么所有的龙鸟都听阿地的,我明明也学了那口哨,为什么却唤不来龙鸟?”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小龙鸟和阿地一起长大。阿地想要坐龙鸟,还不是一个口哨的事。你和龙鸟王一起长大?” “那倒没有。” “没有还想坐,想屁吃。” “若是人人都可以坐龙鸟,人人都可以呼唤恐狼,那些族人还努什么力?” “就是,努力的勇士才能好的,你们这些什么都不行的人,还是把自己锻炼成功再说其它的吧。” “嘘,我听到一个小道消息。” “快说。” “我听说啊,等上了大地,建了部落之后,船上的那些恐狼会分发给厉害的勇士们。” “哦,这个啊,我们以前在杯子山青龙部落时,就是这样分配的。” “真的?真的是厉害的勇士就能分到一头恐狼?” “当然。阿日会把恐狼训练好,然后分发给厉害的特战勇士,再带着它们一起去打猎,威风着呢。” “我也想要。” “就你?还想要?你会什么?考上特战勇士了吗?就想要?连勇士都不是还想要。” “考上特战勇士就能有恐狼吗?” “不一定。但我们在杯子山青龙部落时,有些特战勇士分到的是恐狼,有些分到的是大角鹿。” “大角鹿!我只听说过,没见过,它比恐狼还厉害?” “知道阿恐吧?大角鹿比阿恐还高大,跑起来,那叫一个速度。” “哇,好厉害啊,我想要。” “什么都想要,什么都不付出,你绿头鸭都要不到。” “我会努力锻炼。” “我可告诉你们,咱们青龙部落有龙鸟,大黑蟒,大角鹿,恐狼,剑齿虎,角斗鸟,毛牛,长毛猪,兔子,绿头鸭……以后还会有更多……” 他接着说:“只要你们努力锻炼,强大自己,等到族长需要时,你们又合格,也许有可能分到一头战斗兽。” 族人们听的热血沸腾,光是想想,就战意满满,恨不得现在就去斩杀两头野兽来证明自己的强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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