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三天过去。 又两天后下了一场大雨。 大雨急骤而下,令经历过海啸的青龙部落族人们都万分担心。 实在是不想再经历那种痛苦和破碎。 好在,大雨虽大,却没有海啸。 大船在海里沉沉浮浮,却稳稳的带着族人们一路向前。 这几天,青龙部落很是安稳。 看着越来越近的陆地,整个青龙部落的族人们都兴奋不已。 马上就到陆地上,再也不必害怕时不时发癫的大海。 他们在大船上训练几个月的体能,终于可以用得上。 想想能吃到新鲜的野兽肉,族人们个个都得劲。 鱼兽肉,他们是真的不想再吃了。 说起来也是奇怪,一天三顿的吃兽肉都不会想吐。 反而吃了还想吃。 可鱼兽肉就不一样,多吃几天,就难以下咽。 有时强迫自己吃,还会有种想吐的感觉。 只是这种想吐的感觉,可不敢让族长和阿瑟知道。 不然真是要挨骂。 别人都没有吃的,你居然还对吃的想吐。 不是想挨骂是什么。 所以,吃鱼兽肉吃的想吐的族人们,万万不敢把这话说出来。 也就导致除了他们自己知道,旁的族人并不知晓这事。 倒也落得一个美名。 四天后,天空乌沉沉的,好似要塌下来。 海上起风了。 风由小变大,到最后很是猛烈。 又让受过海啸荼毒的青龙部落族人们心惊胆颤。 风刮的很大,掀的海浪一浪又一浪。 啪啪打在船身上,令船身里的族人们听的都有点受惊。 萧瑟也挺不喜欢这种声音。 船再大,也怕天灾。 只在心中祈祷台风不要来,海啸不要来。 没有天气预报,也没有雷达,又没有指南针的他们。 一路走来有多辛苦,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可不想在快接近陆地时,再发生一场灾难。 萧瑟正这样想,眼前出现一幅画面。 一张张黑色的毛毯被海风吹的随浪而来。 靠近他们大船后,开始往船上攀爬,躲避海风的催残。 萧瑟心头一惊,眼前画面消失。 她脱口而出:“兽皮鱼兽要来了!” 她不清楚自己这个未知是因为什么原因重新有的。 但她知道,这并不是封印解了的原因。 因为土豪大祭司安稳的活着,也没叫叫囔囔,就说明她的封印没解。 也是怕土豪大祭司那里还藏了些什么,或者是有什么秘密。 所以萧瑟有时能感知的事,除了夜风长生丰收阿茶几人,其他人并不知道。 哪怕是阿由阿骨阿刷都不知道。 这种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萧瑟找到夜风,把刚才感知到的事说给他听。 夜风一脸严肃:“快靠岸了居然还会有兽皮鱼兽?难道兽皮鱼兽并不是海里的,而是陆地上的?” “可能吧。”萧瑟对于吸血毛毯了解的也并不是很清楚,“应该是水和地连接的地方吧。” “它们是被海浪吹来的,不想被吹的更远,所以靠近咱们的船之后,就往上爬。” 萧瑟望望上方:“咱们的那些准备,要重新再检查一下吗?” “要的。”夜风安慰担忧的萧瑟,“你在这,别出去,外面还下着雨呢。” “我去通知大家小心,一定要注意兽皮鱼兽的出现。” 萧瑟让他赶紧去,四五只兽皮鱼兽就能干倒他们一整船人。 这若是一片,岂不是尸横遍野? 想想都好怕。 “咚……” 突然响起的鼓声,让夜风眉眼凌厉,解读鼓声:“是二号船的鼓声。祭司们说有一批疯狂的鱼兽,正随着海风靠近咱们,让所有人做好准备。” 也能听懂鼓声的萧瑟,眉头皱的更紧:“她们也感知到了,那看来这是一场硬仗。” “不管是硬的还是软的,咱们都得打。”夜风按着她肩膀安慰她,“好好在这里,哪也别去,知道吗?” “相信我,我会解决。” 萧瑟并不想给他添麻烦,也不想面对恶心的兽皮鱼兽。 更不想突出自己的个人英雄事迹,更不想去出这个风头。 她再有能力也只是一个人,真用拳脚应对,她并不能帮上多少。 她用脑子应对,才是对整个部落负责。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能力,所以绝对不会吵着要去帮忙。 也不想见识那种血腥场面。 她还是想喜安稳和太平。 传递有疯狂鱼兽的鼓声全部传完之后,三号船的鼓声又响起。 萧瑟侧耳倾听,鼓声是在告诉族人们,疯狂鱼兽就是兽皮鱼兽,让大家做好准备。 兽皮鱼兽和四十四号船的故事,整个部落族人都知道。 萧瑟和夜风为了预防兽皮鱼兽再来,他们还专门针对这事开了个会议和战斗计划。 看到陆地时,原本以为兽皮鱼兽这事不会有。 没有想到,兽皮鱼兽却突然来了,有点意外。 此时下午三四点左右,黑压压的海面上,一眼望过去,连海水都是黑的。 一浪又一浪的黑水,推动层层毛茸茸,翻涌滚滚而来。 有些调皮又大胆的鱼兽,就着这个时间,在海面上疯狂跳跃。 突然被迎风而扑来的毛毯而卷住,疯狂旋转,直到再也不能跳跃,飘在海面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兽皮鱼兽把吸干血的鱼兽松开,顺着海浪又开始流浪。 宽阔的海面上,出现一个个点点。 这些点点正是他们顺风去的方向。 随着点点越来越大,也越来越亮,看的也就越来越清楚。 那是兽皮鱼兽没见过的庞然大物,纵然是海浪很大,也没能把它们给掀翻。 被海浪吹的没有自主掌控能力的兽皮鱼兽,对庞然大物很是有好感。 想想爬到庞然大物上,就再也不会被海浪吹的摇摇摆摆,这是多少开心的一件事。 先前兽皮鱼兽有多不愿意被海浪吹,现在就有愿意被海浪吹。 更甚至是希望海浪能更大点,好把它们吹的更快点。 这样它们也就好能快点粘到庞然大物上,再也不用被海浪吹着一直跑。 纵使它们是生长在水沿缝隙里的生物,也不喜欢随波逐流,去到别的生物地盘。 它们还是喜欢趴在水流缝隙里,静静等待食物到来,然后给它个致命一击。 多爽,多痛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0_150407/7640842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