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远古后成了野人娘子_第2677章 要学会害怕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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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地抱着小阿昊一路往下滑。
  大黑及时压低身体,才让两人没再往下滑。
  不过,先前两人身上的兽皮衣上的毛毛,因为大蛇身上的雨水,此时都粘在一起。
  像只落汤小兽。
  阿地低头看向怀中的小阿昊,怒道:“你怎么回事?那么高,你怎么就跳下来?你不要命了吗?”
  “不要命了也要考虑一下阿瑟,她看到你这样跳下来,定是担心死了。”
  先前扬着明媚笑容的小阿昊,听到阿地的训话,撇嘴看着他,泪水一下子就来了。
  阿地把他的嘴扯正:“你还委屈?我和阿瑟才委屈。”
  “知不知道那么高跳下来会死人。”
  “难道阿瑟没和你说,你这样小的娃崽,从那么高的地方跳到水里,也是会死的?”
  “别看水是无形的,可你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
  “就相当于你是直接拿脑袋撞石头,会把你脑袋给撞烂。”
  “知道烂掉是什么样的吗?”
  “就是上次咱们在山顶,小龙鸟吃野兽脑袋那样。”
  小阿昊回想上次在山顶遇到野兽,小龙鸟啄开一只野兽的脑袋吃的样子。
  他惊恐的捂着自己脑袋:“我不要那样,好难看。”
  “你还知道难看。”阿地把他翻过来,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巴掌,“是我们对你太好了吧,做事不考虑后果。”
  啪的一声打的小阿昊都懵了,随后蹬腿哭喊:“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别打屁股。”
  他以前看到过族人打小娃崽的屁股,咦,好羞羞哦,他才不要。
  阿地又给了他屁股一下,这才住手:“下次做什么事要考虑一下后果。不懂可以问。”
  “但千万别像这次一样,觉得自己很厉害,就跳下来。”
  小阿昊捂着其实不痛的屁股,就是心里觉得很羞耻。
  怎么能把不能让人看到地方让人打呢?
  阿地瞧着他这动作,以为他疼了,想安慰他又怕他不长记性,声音压低:“真知道错了?”
  “嗯。”小阿昊眼里包着泪水,连连点头。
  阿地真是对他又生气又心疼,怕自己心软,忙转移目光去寻找萧瑟。
  找到萧瑟,他朝对方挥手,嘴里的话语却是对小阿昊说:“你看阿瑟,她就站在那里,还对着咱们挥手。”
  “她刚才定是害怕极了,现在是在确认我们有没有受伤,你快告诉她。”
  他没听到阿瑟的喊声,可他了解阿瑟,阿瑟定是这样想的。
  小阿昊双手圈唇大喊:“阿瑟,我们没事。”
  奶声奶气的声音,传达的不是很远。
  阿地也不在意,他要的是小阿昊一个态度,一个知错能改的性子。
  别明知道错误还死倔,那这人就没什么可教育的。
  萧瑟没听到小阿昊的回答,却看懂了阿地和小阿昊的动作。
  她这才松了一口气:“没受伤就好,真吓死我了。你怎么不说话?”
  夜风眼眸微冷:“想打他屁股,也不知道阿妖和阿达是怎么教的,怎么教的他这么天不怕地不怕?”
  萧瑟笑:“娃崽一出生就是什么都不懂的人,他们会学到什么,懂什么,都是从咱们这里学的。”
  “阿达和阿妖是强者,在小阿昊眼里,他的阿耶阿姆就是什么不怕。”
  “所以小阿昊他也什么都不怕。”
  “现在他跟着咱们,你怕什么你告诉我?”
  “族人们见到你,都心生畏惧,崇拜。”
  “族人们对我也尊敬的很。”
  “这在小阿昊的眼里,我们也是什么都不怕的。”
  “你告诉我,他能怕什么?”
  “他眼里看到的就是什么都不怕,所以他有样学样。”
  夜风若有所思,好像是这样没错。
  说起这个,萧瑟就想到了阿钻和阿奴。
  阿钻很聪明,哪怕是在塔河那样的部落里,她也保全自己和阿奴。
  一切有她,所以阿奴是一幅天真无邪,不懂事实的可爱。
  后来加入青龙部落,阿钻对于这个陌生的部落没掌控,导至她再也不能运筹帷幄。
  天真无邪的阿奴恰在此时又相中了丰收,想要让自己去和丰收说说,让她成为丰收的伴侣。
  丰收可是阿茶的,怎么能是你阿奴相中就让给你的呢。
  萧瑟第一次对阿奴冷脸,可看在阿钻的份上,并没惩罚她。
  是阿奴自己知道错后,主动前去毛牛区铲牛粪惩罚自己。
  这才让她渐渐明白,她以前有阿姆护着是有多幸福的事。
  现在她长大了,她阿姆又看不见,她得担起这个责任,不能再无忧无虑,什么事都不管。
  好在阿奴有良心,又是个会自我反省的人。
  不然突然的落差,她哪能受得了。
  玩冰雪大世界的时候,萧瑟看到阿奴带着她的娃崽,以及阿钻在那里玩,笑的很是开心。
  开心就好。
  她和夜风这么努力,就是想看到族人们脸上都带着笑。
  “你说什么东西才会让小阿昊害怕?”
  夜风突然问她:“对于不在阿妖阿达身边,他是一点也不害怕。”
  萧瑟点头应声:“是这个理。他上次离家出走,阿妖阿达把他带回去了,所以他不会害怕离开阿妖阿达。”
  若是说小阿昊害怕她醒不过来这种事,想想就可以,万不能拿她来做实验。
  不然阿妖阿达跟小阿昊,都得被夜风赶下船去。
  萧瑟不提这句话,夜风更不会提。
  他一脸沉思:“这娃崽胆子太大,得让他害怕某种东西才行。”
  “害怕了才会知道什么是害怕。”这不由让萧瑟想到了一个故事,“我以前听过一个关于害怕的故事。”
  夜风感兴趣了:“说来听听。”
  真不知道阿瑟这小小的脑袋瓜里,怎么就装了那么多的东西。
  常常因为一句话,就能想到一个典故,一个故事。
  还装着那么多的草药,病例,医书,刀剑,食物,点心等等好多好多好东西。
  阿瑟说她学医时,书都是像青砖那般厚,还要一本一本的背完。
  还说字比蚂蚁还小,这么厚这么长这么大这么小的字的医书,要全部背完。
  他光是想想都头皮发麻,也不知道阿瑟当初是怎么背完的。
  阿瑟还说练习打针,做手术,缝合,更是不知道练了多少遍。
  他无法想像。
  就像他能杀野兽,却不会拆野兽一样。
  他杀了野兽若是想吃烤肉,直接在野兽肉质最好的大腿上割一刀,放在火上烤就是了。
  烤熟了就吃,没有天火不用烤熟也可以吃。
  至于拆解野兽,还是萧瑟来了以后,指点一下,族人才学会拆解野兽。
  但他到现在也没拆解过。
  因为他只看过,并没有上手过。
  说来惭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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