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瑟坐到小龙鸟背上,夜风把小阿昊抱上去坐好。 小阿昊立即靠着阿瑟,脸上兴奋不已。 夜风并未说什么,小小年纪多见识一下也是好的。 他来到俊龙鸟身边,阿地已经上去了。 他坐到阿地身后,就感受到阿地朝自己靠近。 阿地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他还偷偷的打量夜风,看看他有没有因为自己的靠近而生气。 结果正对上夜风含笑的目光,他心一颤,高兴的嘴角直咧。m.biqubao.com 夜风捏了他一下脸蛋,笑问:“看什么,还不快坐好。” 阿地赶紧坐好,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 夜风居然捏他脸了! 夜风居然捏他脸了! 他和夜风认识这么长时间,这可是夜风第一次因为自己的靠近而捏自己的脸。 以前夜风会允许自己靠近,但绝对不会做这种只对阿瑟才会做的小动作。 啊啊啊,夜风现在是不是越来越喜欢自己? 夜风感受阿地的欢喜,脸上笑意加深。 以前他觉得疼爱阿瑟就要表现出来,其他人则要适当的保持距离,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凶残。 哪怕阿地和小龙鸟都是一样。 可阿瑟这次的昏迷,让他想了很多,感触很多。 如果阿地和小龙鸟突然某一天像阿瑟这样昏迷不醒,或者是死了,他定是会后悔一生。 因为他疼爱阿地和小龙鸟,却并没有把自己的疼爱传达给他们。 反而还让阿地和小龙鸟害怕自己。 如果以后发生意外,夜风真的会悔恨终生。 经此一事,他想通了。 疼爱无需隐藏,该给就给,该骂时也要骂。 他不想自己后悔留遗憾,也不想阿地和小龙鸟眼巴巴的馋着别人有的,他们没有。 其实他们也用,只是自己隐藏了。 现在,他不介意在给阿瑟满分的喜欢里,把给阿地和小龙鸟藏进去。 想通后的夜风,对阿地就相当的宽容疼爱。 但该严厉时还得严厉,这会让阿地和小龙鸟在今后的荒野中能力超群。 小龙鸟斜飞上天,萧瑟抱紧低头看下面的小阿昊,自己也往大地看。 现在并不能说是大地,只能说是冰面。 一眼望过去全都是厚厚的冰面。 至少萧瑟现在还没透过冰面,看到冰下面的情况。 大船依然如先前那般,镶嵌在冰面上,像一个完美的雕塑。 族人们尽情在冰面上玩耍,随着小龙鸟的远去,他们的身影慢慢变小。 小龙鸟现在已经明白了,在这个没有大山树林的地方,并不需要飞太高。 飞太高会冷,飞太快的冷风会吹的阿瑟不舒服。 所以它飞翔的高度,距离地面也就五十米左右。 平时它和俊龙鸟在天上飞行,至少两百米以上。 飞的越高,它们才更快活。 萧瑟对这个高度很满意,她俯身看着冰面,想寻找一些意外的事物来看看。 不然一眼望过去全都是冰,怪让人失望的。 没多久,她看到一大片成群的海豹在冰面上休息。 上次夜风带人杀了一批海豹,这里又有这么多。 其实这里最多的就是海豹,其他的鱼兽一是少见,二也是没能从冰面上爬上来。 一只野兽偷偷靠近,咬死一只海豹迅速拖走。 海豹群只是惊讶一下,就没了动静。 又一只野兽潜来,咬死一只海豹迅速拖走。 海豹群先前还有个动静,现在却是连个眼神都没给。 萧瑟感叹这群海豹真是嫌它们的同类太多了,才会一点反抗也没有。 怪不得夜风说,去宰杀海豹是一点危险性也没有,原来这么简单。 飞远了,萧瑟看到了冰山。 说是冰山,其实都不太高,顶多高度也就十米左右。 冰山上面的尖锐朝天,看着挺可怕。 奈何上面爬着两只海豹,把这个可怕给压缩的没有。 看,又一只野兽袭来,把一只海豹咬死拖走。 人类杀海豹拖走,这野兽聪明的也跟着学。 倒是庆幸海豹一抓一大把,多的不得了,可以让人类和野兽都能吃到。 十米左右的冰山,这里有几十个。 萧瑟也不知道这些冰山是怎么形成的,很是好奇。 若说这个地方属于南极,有冰山,她非常理解。 可就她们大船的速度,她都怀疑他们连渤海都没出,怎么就有冰山了? 难道是因为共水和暴风雨天气,才会在这里形成冰山? 不懂。 再往前飞,依然是光滑的冰面,并没有特别的事物。 除了偶尔看到海豹在冰面上滑行,就是在追逐的野兽。 野兽们可能已经习惯了现在的生活。 曾经落魄不知要如何应对的野兽们,此时已经可以在冰面上行云如水般活着。 曾经肉食野兽和食草野兽会互相挤在一起取暖挣扎生存。 现在食草野兽会逃跑,肉食野兽会追逐。 追着追着看到了海豹,死的就是海豹,食草野兽则逃过一劫。 萧瑟啧啧两声,这野兽也懂得放食草野兽一条命,才能留着长长久久的吃。 海豹就不一样,又不是野兽们认识的食草野兽,吃了就吃了呗。 萧瑟看的起劲,也赞叹野兽们那颗聪明的大脑。 又往前飞了大概半个时辰,萧瑟看到这边的冰面,很是透明。 从她这个上方看,都能看到水下鱼兽在游泳,以及捕猎。 冰面下的鱼兽可真是活跃。 都被冰封起来了,还能在水下厮杀,搅的冰下面的水一片污秽。 不过都不要紧,在她没看到的时间里,不知道有多少鱼兽这样被吃掉。 这次只不过是刚好被她看到罢了。 往前飞行一刻左右,萧瑟在冰面下看到一头像鲸鱼般的鱼兽,缓缓游过。 当真是壮观,若是有相机,拍下来多棒。 萧瑟正想让小龙鸟停下,好好看看时,那只鱼兽突然潜了下去。 正当萧瑟觉得好可惜时,那只潜下去的鱼兽,突然对着冰面冲上来,把厚重的冰面给撞破。 冰面被撞的四分五裂,更是有许多碎裂的冰块,朝四面八方飞散,像天女散花般好看。 好看是好看,可若是被击中,那也是有得罪受。 都不用萧瑟开口,小龙鸟早已扑腾着翅膀,咻的飞远。 俊龙鸟也迅速远离碎裂的冰面,追着小龙鸟而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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