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见大家都看向自己,微微耸肩:“这很难说,毕竟她是个人,我也是个人,我不能看透她的脑子,猜不到她接下来想要做什么。” “但你们都要小心点,别被她给利用了。” 听到这里,丰收冷笑一声:“怕被她利用,那就把她杀了,不就没事了。” 夜风挑眉:“行吧,你去处理。” 丰收讶异地看着夜风:“你刚才在那里问半天,然后就不玩了?真杀了?” “我同意了你又有意见?”夜风肩膀浮度大,想要把靠在他肩上的人给抖掉,“你还不满意,别靠着我。” 丰收才不管呢,就要靠着他家族长大人:“我就不明白了,有点小聪明好好活着不行吧,为什么非得弄出点事来。” 夜风眼露讥笑,没出声,目光落在萧瑟身上。 萧瑟有权利回答这话:“因为人是很贪婪的动物,她先是想吃饱,吃饱后她想穿暖。” “吃饱喝暖后她想让许多雄性都喜欢她。” “许多雄性喜欢她后,她又想让整个部落族人都听她的话。” “一点一点想多,自然就会一点点变坏。” 人的欲望是无止尽的,贪念一起,就是走进了死胡同里。 丰收讥讽嘲笑:“就因为这个?还真是不做负责任的事,不知道我们这些人一天到晚有多累。” 做了负责人,就明白不管是哪一个环节都不能出错,不然都是事。 哪还会想着今天算计这个,明天算计那个? “她哪不知道。她知道,可累的不是她,她又不在乎。”萧瑟打量丰收后,对夜风道,“我觉得阿玲的目标可能是丰收。你瞧他这不在乎的傻样。” 夜风刚要点头,丰收咬牙切齿抗议:“我有伴侣。” 萧瑟点头:“是啊,有伴侣她也可以弄死。部落规矩里不是说了吗,是不准抢别人伴侣,但伴侣若是没了可以再找。” 丰收一惊,随后弹跳起,坐到阿茶身边,一把搂过她,双眸阴测测的:“她若是敢动我的阿茶……算了,杀了她,管她有什么想法,死了就什么想法都没了。” 夜风拍手:“成。” “什么成?”阿日蹦跳而来,后面跟着沉稳俊俏好看的长生。 丰收把阿玲的事,对长生阿日长话短说,最后问他们:“你们觉得她有什么目的?” 长生声音冰冷:“杀了就什么目的都没了。” 阿日也万分赞成:“是哦,都发现她有坏心思了,不杀留着她闹事吗?” 夜风道:“所以我刚才同意了,这事交给丰收去办。” 丰收本是不想,但想想又点头同意:“成吧,去玩一玩。” 一只手啪的拍在丰收手臂上,声音响亮。 丰收转头,看到拍自己的人是阿茶,立即露出痛苦面具:“阿茶,你打的我好疼。” “疼不死你。”阿茶又拍了他一下,这啪的声音比先前打的那一下还响,“玩什么玩,直接杀了完事。” 丰收给了自己嘴一巴掌:“是是是,我说错话了,杀了她了事。” 萧瑟含笑看着他们嘻闹,她也赞成杀阿玲。 既然已经发现她有坏心思,还有目的,那就杀了她,免去一切不平事。 若是没发现,那只能等到出事才能来找人。 现在有嫌弃人,定然是把要闹事的人给阻断弄死了事。 这时阿妖和阿达也来了,早饭梆梆声响起。 大家围坐在一起吃早饭,其他族人们也陆续而来,排队打饭用餐。 打好饭的阿玲,下意识朝夜风那边望去,然后看到了阿日。 她眼里闪着星星光亮,看的她心猿意马。 看到阿日对所有人笑,就是不看她,这令她很愤怒。 她的脑子飞快转着,想着等下她要跟着阿日,要怎么接近他。 若是阿日等下去冰雪大世界,那就太好了。 听说冰雪大世界滑梯,是能靠在一起的。 她要怎么勾着阿日成为她的心头好呢。 那些跟阿日笑的人,都是坏人。biqubao.com 坏人! 夜风和长生感觉有道恶意的目光一直盯着他们,同时回头,对上阿玲微冷的目光。 正定定看着阿骨阿由她们的阿玲,猛的对上夜风和长生冰冷的目光,赶紧低头。 觉得自己这样可能会被发现,迅速咬了一口烤肉,抬起头来时,脸上带笑的跟阿苹说话。 她的动作当真是天衣无缝,但落在夜风和长生眼里,那就是心虚。 夜风和长生相视一眼,目光落在正说笑的众人身上。 阿玲刚才就是在看他们。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有冷意,首先是挡了她的路才会有冷意。 所以,阿玲是满意他们这一群人中的谁? 长生趁着丰收去添饭时,坐到夜风身边:“刚才那个雌性就是阿玲?” 刚才他们一行人就在说阿玲的事,现在就有这么一个雌性对他们有冷意,定是她无疑。 夜风微点头:“你觉得她刚才在看谁?” 长生目光再次朝众人望去,一一掠过,最后落在阿日身上:“先前只有我和阿日没来。那时她若是对谁有意,你一定看得出来,对吧?” 夜风狠狠咬了一口烤肉:“先前我从她眼里没看出来她对我们这里任何人有意。” 长生黑般的寒眸里冷光湛湛,声音含霜带雪:“她,我来杀。” 若是雌性单纯的窥探阿日,长生半句话都不会说。 部落那么大,喜欢阿日的族人比比皆是。 他总不可能因为有族长喜欢阿日就要杀吧? 喜欢可以,但敢弄肮脏的事来宵想阿日的坏人,那就得死。 免得被她搅的整个部落不安。 夜风点头:“成。” 长生蹙眉:“我突然有个想法,咱们六十五艘船,除了她待的四十四号船出了事,其它的船都好好的。” “我现在就怀疑阿侯和阿样对着干的事,就是她怂勇的。” “只不过他们运气不好,正好又遇上了兽皮鱼兽。” “若是没有遇到兽皮鱼兽,也许阿侯真就夺船成功了,你说呢?” 夜风俊郎深邃眉眼微微一寒:“有这个可能。” 船长阿侯是他选的人,哪怕这个雄性不是很好,也不会有想着要另起部落做族长的想法。 他夜风对于看人还是有这个自信。 偏生阿侯起了夺船的心思,还和特战勇士阿样他们起了冲突。 要知道,阿侯虽然是船长,但他真打不过阿样。 为什么阿侯明知道打不过还要站在阿样对立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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