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鸟速度很快,带着龙鸟们把族人们送到一号船。 萧瑟和夜风正等在这里。 这些存活下来的族人们,见到他俩,再一次哭诉。 哪怕刚刚见过,也不妨碍他们的感谢。 人群中有认识他们的族人,见面后又是一通欢喜热闹。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啊。” “其他人呢?” “在后面呢。” “族长说你们一船的人只活了一百来人是吗?” “是啊,呜呜,那火实在太大了。” 众人围在一起,听幸存者说大船着火的恐怖。 听他们说他们怎么活下来的惊险…… 夜风和萧瑟没有过去,免得他们不自在。 站在这里也能听到他们说故事。 虽然先前阿样和他们大概的说了一些,听的很惊心动魄。 现在再听一次,依然很惊心动魄。 萧瑟和夜风相视一眼,和长生丰收阿鲁阿影大牛他们走到一起。 远离成堆的族人们,夜风走到一处地才停下。 这里空旷,一眼望过去,谁靠近都能第一时间发现。 不会有人偷听。 夜风环顾四周,除了他们的大船,就是那最大的冰雪大世界显眼的很。 零零散散的族人们,都在自己玩闹。 周边有巡逻的勇士们。 更远处还有野兽。 但野兽只会朝这里望,并不会冲过来。 因为冲过来的野兽只有死路一条。 野兽也聪明,知道这些人类不好对付,只能干看流口水,再也不会来送死。 与其和这么多的人类干架,还不如抓弱小的野兽来饱餐一顿。 萧瑟顺着夜风的目光环看四周,收回了目光。 她好像猜到夜风要说什么。 果然,夜风收回目光后,看向长生丰收等人:“你们刚才都听到了吧,海上有一种刀枪不入的兽皮鱼兽,只有火才能烧死它们。” “可是一旦用火攻击它们,火就会把大船给烧了。” “长生,如果是你遇到这种情况,你该怎么做?” 众人沉思。 被点名的长生紧拧道:“虽然听的不是很清楚他们当时的战况,但如果只有火才能烧死兽皮鱼兽,我想我也会用火攻。” 夜风点头:“如果只有火才能烧死它们,确实会选择火攻。那接下来呢?火会烧毁大船?你又该怎么办?” 萧瑟听到这里,不由就想到了网络上的用语。 我用这一招,阁下该如何应对。 是的,用火攻会烧船。 船毁他们落海,又该如何。 长生沉思少许:“那么大的火,就算是冰上,冰也会被融化。” “现在出了太阳,冰也会融化。” “船若是真着火了,咱们就算是上了箱子船也没事。” “那么大的大船都挡不住那种兽皮鱼兽,箱子船更挡不住。” 他没回答,又回答了。 横竖都是死。 夜风再次点头:“也是阿样他们运气好,才会在箱子船上,没再遇到那种兽皮鱼兽。” “我和阿瑟曾经想过,兽皮鱼兽只有阿样他们遇到过。” “有没有可能兽皮鱼兽只在特定的水域出现?” “如果是那样,咱们可能不会遇到它们。” “可如果兽皮鱼兽因为天冷缩在那里,待到天气暖和,它们顺水出来,正好和咱们遇上,咱们怎么办?” “丰收,你说?” 丰收拿下帽子,挠挠头发,龇牙咧嘴:“横竖都是一个死,那就把它们都引到其中一艘船上,再放一把火把那艘船烧了,咱们上另一艘船。” 夜风看着他:“你怎么把它们引到一艘船上?” 丰收嘿嘿一笑:“那不是有你和阿瑟吗?你们想主意,我执行就成。” 夜风盯着他,他赶紧收起自己的笑容,扁嘴委屈:“我脑子不聪明,你问我我哪知道。” 他把阿鲁推出来:“族长,你问他。” 被推出来的阿鲁缩了一下:“阿样他们连船都烧了,我可能也是要烧船的。” 他想说,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不如就和经历过兽皮鱼兽的阿样他们有样学样,这才是最好的回答。 夜风朝阿影大牛他们望去,几人赶紧移开目光,不敢和族长对视。 别人都经历过,他们这些连兽皮鱼兽都没见过的人,哪敢胡说八道。 再者,全部落最聪明的两个人在这里,哪里轮到得到他们来出主意。 这一刻,别说阿影他们了,就连长生和丰收都缩着,恨不得自己不存在。 夜风看着他这样,明白他们所想,心疼又无奈。 他看向萧瑟:“你怎么说?” 萧瑟挑了一下巴:“你刚才问他们时,我也在想这个问题,然后想到了一种办法,也不知行不行?” 刚长装鹌鹑的长生等人,立即抬眸望来。 眼里都闪着星星,亮晶晶的让萧瑟忽视不了。 夜风看到长生等人,对阿瑟崇拜的眼神,眼神瞬间温柔似水。 那是,你们想不出来解决办法以,只有我家阿瑟可以。 我家阿瑟最聪明。 萧瑟被长生等人看的脸都要红了,轻咳两声:“我刚才和阿样聊了,他说兽皮鱼兽大概有这么大。” 她用脚在冰面上画了个大概:“看起来像一张被子那么大。” 大家都有被子,自然都知道被子有多大。 且萧瑟还画出了大概,众人心里就更有数了。 萧瑟说道:“只不过这个被子长了毛,长了眼,还长了嘴。” “阿样说,它们不攻击人时,就像摊开的被子铺在那里。” “行动时,就像有人用我们眼睛看不到的绳子,绑着被子的这两个角,扯着它们往前爬。” 萧瑟边说边比划一下。 这一刻,她真的感谢经历过的阿样,把这些事观察的很清楚。 不然,她还真是一头懵。 看吧,知己知彼就是没错。 夜风看着萧瑟的眼里,满满的都是深情和骄傲。 长生等人从头发丝到脚板底都是对阿瑟的崇拜。 萧瑟继续:“它们攻击人,是兜头罩下来,把勇士的整个脑袋盖住。” “一旦我们的脑袋被盖住,就没办法看到,没办法听到,甚至是没办法呼吸。” “这时候,咱们就失去了抵抗力。” “再者,别看它们扁平,却像食兽花一样坚硬,很难被大黑刀刺入。” 萧瑟看向众人,微笑道:“我分析了它们后,你们有想法没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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