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瑟带着所有祭司们,在冰雪大世界玩了一整天。 有萧瑟在,自然不用排队。 也因为族人们天天玩,偶尔让一下也没什么。 自然是让祭司们先玩。 每次玩都没排过队的水昆祭司,玩的疯狂的很。 一点也不像稳重的祭司,却像个没长大的大娃崽。 其实按年龄来说,她不但是祭司里年纪最小的,也还是个未成年。 嗯,就是她还没满十八岁,萧瑟记得是这样。 也不知道对不对。 水昆祭司玩的那叫一个畅快,玩的五迷三道,还敢拖着土豪大祭司一起玩滑梯。 土豪大祭司比萧瑟要小点,又是第一次玩。 有水昆祭司带着她,玩的那也叫一个畅快。 一点也没了她平时的阴冷傲气和暴戾,整个人笑成一朵花。 花岁祭司自说年纪大,不想玩。 萧瑟知道她比自己大几岁,自己都能玩,她也能玩。 在这里,三十几岁的雌性是老年。 但对于萧瑟来说,正值壮年,怎么就不能玩。 族人们第一次看到成熟稳重,慈祥温柔的花岁祭司,坐大滑梯时喊的那叫一个大声。 下来时,花岁祭司双腿都是软的。 若不是萧瑟和沉香祭司扶着她,她都得跪到地上去。 萧瑟和沉香祭司忍俊不禁,族人们诧异后,也忍着不敢笑出声。 花岁祭司沉着脸瞪萧瑟,然后再次上了大滑梯。 怎滴,所有族人都能玩,就她不能玩? 她可还是祭司呢。 玩了三趟,成功让花岁祭司对大滑梯恐惧的不得了,再也不肯玩这个。 萧瑟就带着她去玩别的。 花岁祭司表示这些速度不快的,她能接受。 并暗暗的表示,她还挺喜欢这些。 萧瑟看着花岁祭司脸上的笑容,很心酸的同时也很心疼。 真的,就比她大几岁,却弄的像个七老八十的人一样。 虽贵为祭司,却要记着自己的身份,成熟稳重,慈祥和蔼。 不能大喊大叫,不能喜好外露。 活的真的很累,至少萧瑟做不到那样。 青草祭司一直都是祭司里最稳重的一个人。 她比花岁祭司经历的多,想的多,心思重。 但好在,她有自己的底线,老怕被土豪大祭司虐待,她的心也一直向善。 现如今的她,就像个长辈看着自家小辈们玩耍,一脸慈祥疼爱。 来冰雪大世界,是陪着阿瑟和其他祭司来看看,根本就没打算玩。 可萧瑟在拽花岁祭司时,她也被拽走了。 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且她比花岁祭司的承受能力还强。 大滑梯下来,除了最开始,魂在后面狂追样,她一切如旧。 果然,经历过野外猎兽战场的祭司,胆子就是不一样。 就连吊索过桥她都能轻松完成。 真的是震惊一大片族人,个个目瞪口呆。 萧瑟收起震惊眼神,给青草祭司竖大拇指:“厉害!” 刚才顶天立地的青草祭司,瞬间脸红。 若不是水昆祭司眼疾手快的拉着她去玩,说什么她都是不肯去的。 精怪祭司是阿妖的阿姆,她对于阿妖和小阿昊要玩的这些游戏,一点也不感兴趣。 她都这么大了,还去玩那个,想想都下不去手。 若是她想玩,在阿妖请她去时她就去了。 她不去自然是不想玩。 然而,当她被青草祭司拉着去玩了一趟时。 她表示,其实和祭司们一起玩,也挺好玩的。 没了一臂的精怪祭司,玩的那也叫一个畅快。 当然,许多需要用双手的,她自然玩不成。 冰雪大世界那么大,她也不一定非得每一个都玩一遍。 就这样挑挑捡捡的玩,也是一种快乐。 火物祭司一个清冷美女,对于这些疯狂运动,她一脸抗拒。 可再抗拒,还能抗抿得了水昆祭司的拖拽。 被拽上去的火物祭司,清冷就没了。 下来后,被水昆祭司说两句,顺势就陪着去玩了。 清清冷冷的火物祭司,还假装维持她的清冷,却不知道都被她高扬的嘴角给出声了。 沉香祭司表面看着温和,却是个行动派。 不然,这么多的祭司里,也不会只有她能文能武。 不管是动手能力还是动脚能力,她都行。 玩这种不算极限的小运动,洒洒水了。 阿昕阿灯阿明祭司她们一行人,对冰雪大世界很是向往。 以前在她们的部落,她们这些祭司,只能天天坐在山洞里,或者是山洞空地上。 除了接收族人们对她们的崇拜和尊敬,一点乐趣也没有。 因为要维持自己的神秘和高冷,让他们对天神敬佩。 不然,能和天神沟通的人,天天嘻嘻哈哈的面对你,那就少了一份信任。 现在和这么一大群祭司在一起,虽然交流很少,可大家相处的很愉快。 出来玩也带着她们,这种被重视的感觉,让她们心花怒放。 而后也跟着一起玩冰雪大世界。 想想在格间里,土豪大祭司在,她们就听她的。 土豪大祭司不在,就听花岁祭司的。 因为土豪大祭司和萧瑟不对付,不想管事,也不愿管事。 所以一般的事情,都由花岁祭司和沉香祭司来处理。 花岁祭司是万事随心,只要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人。 沉香祭司则是有事她上,无事大家该干嘛干嘛,自由的很。 火物祭司性子冷淡,完完全全不管事,当个透明人的存在。 若不是需要吃饭睡觉,她都能盘腿坐在那里,直到死亡那一天。 水昆祭司虽然天天闹腾,但在这个大家都沉稳的祭司格间里,她的闹腾反添一份人气。 祭司们都习惯了水昆祭司的闹腾,也愿意宠着她这个大娃崽,都随她去。 只要水昆祭司别惹火沉香祭司,可以说水昆祭司在格间里是称王称霸的存在。 就连土豪大祭司踢她打她,那也是挠痒痒的动作,不会很凶残。 土豪大祭司的凶残只针对萧瑟一个人。 族人们看着平时都不怎么见着面的祭司们,一个个玩的疯狂,他们乐的眼睛都不见。 同时心中对萧瑟也更多了一份崇拜和尊敬。 只要有阿瑟在,不管是冰冷的族人大人,还是沉稳的祭司们,就没有不乐开怀的。 真好。 看吧,只要他们部落有阿瑟在,他们部落就会越来越好。 以后吃穿不愁,还有各种武器在手,不必害怕野兽的攻打。 日子越来越好,越来越有盼头,大家都开心。 个个都开心的咧着嘴笑个不停,玩起冰雪大世界来,也是个个都心满意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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