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瑟说的汤圆,只有她自己知道,说给其他人听也不知道是什么,也就不打算来解释。 夜风看着萧瑟眼中的突然失落,紧抿唇,一句话也不敢说,生怕再勾起阿瑟对她家乡的思念。 是他把阿瑟留在了这里,是他让阿瑟再也回不到她的家乡,是他让阿瑟失望悲伤。 是他的错,可他不打算认,原谅他的自私,要把阿瑟一直留在身边。 夜风揽着阿瑟的肩膀,无声安慰,让阿瑟开心点。 失落有点点悲伤的萧瑟,感受夜风结实的胸膛,闻着他的味道,她刚才沸腾的情绪,一下子就平复了。 她又满面笑容:“不过这里有很多我们那里没有的好东西,我很喜欢这里。” 她选择了夜风,要陪夜风在这里,就要让夜风开开心心,而不是天天拉着脸,愁苦的让夜风跟着自己伤春悲秋。 如果是那样,她又何苦留下来,伤人伤己。 悲伤一天是一天,开心一天是一天,还得是每天都开开心心才是真。 知晓今天是正月十五也没办法,现在的条件不允许他们过度放肆的浪费食材。 后面是什么样的谁也不知道,只能省一天是一天。 和三小只聊了后,夜风和萧瑟在三小只尽力挽留下,依然拒绝后来到二十二号船。 这里是木什和石代以及阿铁他们。 阿铁这个憨憨正在冰上,认真的教族人们玩雪玩冰,还监督着他们不要出事。 看到夜风四人来了,这个憨憨当即嗷的一声,撒腿就往船上跑,边跑边喊:“师父,石代大叔,族长和阿瑟来了。”biqubao.com 萧瑟刚来青龙部落,不懂这里的规矩,也不懂这里的人不管男女老少都是喊名字的。 那时不知道的她,喊木什为木什大叔,喊石代为石代大叔,因为这两人在萧瑟眼里是属于父辈的人。 后来才知道,他们俩人不过是比自己大几岁而已,知晓真相的萧瑟真是捂脸见人。 也正是因为萧瑟这样喊了,部落里的族人们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却也跟着她一起喊。 这就导致木什和石代是青龙部落里,唯二两个被族人们喊大叔的人。 虽然现在整个部落的人喊他们俩为大叔,却有整个部落的族人都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阿瑟也没解释。 木什大叔是部落里做长矛棍子的,石代大叔则是做石片的。 石片和棍子结合在一起,就成了打猎的长矛。 萧瑟对他们尊敬,整个部落族人对他们也很尊敬。 阿铁这个憨憨,不但有耐心还有细心,更有他的想法。 曾经的铁铠甲就是他听了阿瑟的话后做出来的,可把阿瑟喜的上蹦下跳。 以前他憨的只知道炼铁,一句话不多说,现在倒是比以前活泼了很多。 萧瑟观察迅速爬到船上的阿铁,摇头轻笑:“阿铁比以前开朗了。” 夜风收回视线:“炼铁温度太高,船底不适合,他没事做,可不得就要和族人们打在一起,性子也就比以前开朗了。” 炼铁的温度很高,一不小心就会把船底给烧了。 所以上船前,他就交待过石代大叔他们,让他们不要在船上搞铁这类事。 阿铁除了会打铁不会其它的,现在不打铁,他自然是要找别的事做,然后就和族人们打闹在一起。 族人们有点害怕夜风,又很欢喜族长来看他们,现在围着夜风和萧瑟,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 很快,木什大叔和石代大叔出现在船杆旁,两人高兴的热泪盈眶的要下船:“族长!阿瑟!” 夜风见两人现身,忙冲他们喊了句:“你们别下来,我们现在上去。” 这船这么高,爬上爬下的万一摔了怎么办? 还有,外面的暴风雪是真的很大,让他们下船冻着了也不好,毕竟他们那么大年纪。 萧瑟若是知道夜风这样想的,得问问她,她也三十多了,是不是也属于老人那一列? 三十多岁在现代当属青年,但在这里,那就是半只脚踩进棺材里的老人。 也是萧瑟保养的好,头发没掉,牙齿没掉,背也没弯,还能打,看着像二十岁出头的人一般。 不然绝对会被列为老人,那她和夜风也不会成为伴侣。 夜风倒是忽略萧瑟的年纪,却心疼她爬上爬下:“就是上去看看,要不然你就在这里等我们?” 萧瑟摇头拒绝:“不用,我不上去,木什大叔和石代大叔会想多,到时还得爬下来,不如我上去。” 年轻几岁也是年轻,这是事实。 夜风思索后同意了,他觉得阿瑟说的很有理。 一行四人在勇士的护送下上到甲板上,迎上欢喜的眼睛都红了的木什大叔和石代大叔。 两人喜极而泣,夜风赶紧把两人拥进船檐,前往船底。 二层能看到的卫生挺好,萧瑟还不做人的来了个突然袭击,掀开格间帘子看里面的状况。 好在大家都知道规矩,也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大白天的都不会做配对的事。 所以,萧瑟掀了几个格间,里面的人都安稳的很,没有辣眼睛长针眼的事发生。 萧瑟掀完以后,自己反倒是红了脸,尴尬地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但她就是想突然袭击,看看他们的反应。 好在,都很安稳。 木什大叔和石代大叔像两个小伙子般,你一句我一句的扯着,尽量在族长面前露脸。 实在是太兴奋了,好几个月没见到族长和阿瑟。 族长还是像以前那么强壮好看大气,让他们很有安全感。 阿瑟依然是以前那样温柔聪明能干善良,一直看她的笑容,真让人心里高兴啊。 不管是任何族人都喜欢阿瑟,他们这些上了年纪的族人更喜欢。 因为阿瑟和族长一样,能带领他们过上好日子。 他们老了,都要死了。 他们死了不要紧,但一定要让那些娃崽们好好的活下来。 只有吃饱穿暖,娃崽们才能长大,才能活下来。 族人们好了,部落才会好。 部落好了,族人们才能平安的活下来。 而这些,阿瑟和族长都可以给他们,他们看到阿瑟自然开心的要跳起来。 也想在她面前表现自己,让她看到自己等人的真心和欢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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