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瑟无奈摇头轻笑,拿了一块甜点递给阿由:“你也尝尝。” 阿由受宠若惊的接过甜点,小小的吃了一口。 好香好好吃,这甜味,她也喜欢。 谁能不喜欢甜点呢,只是阿喜不经常做甜点,阿瑟和族长又不喜甜,所以阿喜的甜点做的很少,也就难吃到。 可是在阿瑟要去看阿日和阿茶时,阿喜却做了两竹筒的甜点给他们。 又是羡慕的一天。 什么时候她和阿瑟的感情也能这么好时,应该也可以随时都能吃甜点吧。 不行,那样岂不是让族人们对阿瑟和族长有意见。 阿由小口小口的咬着甜点,把脑海里那种自私的想法,又通通都甩掉。 她想代替阿茶站在阿瑟身边,就得做到每一样都让阿瑟满意。 这私下的甜点,没有阿瑟和族长的开口,她是绝对不会朝阿喜伸手要。 呜,可是好好吃啊。 萧瑟和阿茶面对面坐着,一人捏一块甜点,东一句西一句的扯着。 大部份是阿茶说,萧瑟听。 阿茶说:“阿瑟,你是不知道,这大船的雌性对丰收还是没死心,居然还想勾搭他。” “然后被丰收给凶了一顿,再饿了那个雌性一天,其他雌性就乖巧了。” 萧瑟就猜到会有这一幕,丰收这么厉害,没有追求者,那才见鬼了。 连她的男人都有女人敢下手,更何况是阿茶的男人。 不管任何时候,总有人想挺而走险。 阿茶撇嘴:“我和丰收说那样的惩罚太轻,丰收说第一次要给她们一个警告,再有人敢犯这种事,再杀也不迟。” “是这样吧,阿瑟?” 丰收听的汗流浃背,不是,这事情不但过去了,也处理好了,你怎么还说出来让阿瑟替你主持公道? 萧瑟扫了一眼丰收,拍拍阿茶的手背,温柔笑道:“丰收说的也没错,给她们一次机会,她们再犯错,那就没什么好解释的。” “若是丰收上来给把她们给剁死,反倒让族人们对丰收有意见。” “丰收做的很好。” 刚才还忧心的阿茶,瞬间眉开眼笑:“是吗,我就知道阿瑟最好。” 丰收:“……” 这事是我做的,你要夸也该夸我。 一旁听着的阿由,瞳孔瞪大。 不是,阿瑟,你来二号船之前干了什么你不知道吗? 你把勾搭族长的阿瑶给扔下了船。 阿由拧眉,那个阿瑶是第一次勾搭族长,还是第二次勾搭族长? 这个她不知道,但她特别支持阿瑟这样做。 为什么到了丰收这里,却说丰收给雌性一次机会是对的? 想不明白。 阿茶对萧瑟百分百信任,见她替丰收说话,就说别的:“救上来的人类,有向丰收发起挑战的,结果你知道吗,丰收把那个人类打败后,直接扔下了大船。” 阿茶拍拍胸口:“我偷偷的问他,为什么要把那个人类给扔了,他说这种看不起他这个船长的人类,心思都是坏的,没必要留在大船上。” “不然他会在背后捅丰收一刀,还会把其他族人带坏,到时他就难管理了。” 阿茶对管理一窍不通,一脸疑惑:“阿瑟,丰收这样做没错吧?船上的族人们会不会因为丰收这残忍的一幕,对丰收心生不满?” 丰收尴尬又心暖,阿茶和阿瑟聊天后,句句都围绕自己,替自己担忧,伤心,难过。 害怕自己被族人们报复,打击。 怪不得自己就算是在船上巡逻,阿茶都要跟着自己。 她是真的担心自己,才要把自己放在她眼皮子底下看着吧。 哪怕她没那些勇士们厉害,她也会用她瘦弱的身躯,替自己撑起一片高空。 这样的阿茶,怎么能让自己不暖心,不喜欢? 还捏着点心,小口小口咬着的阿由,看看一脸真诚的阿茶,再看看自责惭愧的丰收。 心中羡慕他俩的双向奔赴,和为对方的付出,以及心疼。 曾经她只羡慕阿瑟和族长。 现在她又羡慕阿茶和丰收。 看到丰收目光突然温柔如丝般缠向阿茶时,阿由突然间就想找个伴侣了。 她也想关心伴侣,再有伴侣关心自己。 想来那种感觉一定很美好吧。 萧瑟安慰阿茶:“放心吧,丰收没做错,那个人类明知道丰收是船长,还当着族人们的面挑战丰收,这就表示那个人类没把丰收放在眼里。” “若是他赢了丰收,丰收以后想管理船上的族人们会有点难。” “丰收赢了却不处理那个人类,以后船上的族人们会有样学样,这也会让丰收难做。” “唯一也正确的处理方法,就是把对方扔下大船。” “用他的行动来告诉所有的族人们,丰收他既然敢把你们救上来,就不怕你们再使坏。” “使坏我就打赢你再把你扔下船,让你们哪里来的回哪里去。” “你想想,那些被救上来的人类,见到丰收把人类扔下了大船,他们还敢挑战丰收吗?” “不怕丰收把他们扔下大船吗?” “在那些被救上来的人类眼里,可能觉得丰收是族长,挑衅他赢了之后可以当族长。” “但咱们部落的族人们却是知道,丰收是船长,不是族长。” “赢了也只是一个废物,一场战斗,和族长船长挂不到一起去。” 萧瑟之所以把事情揉碎了和阿茶讲,就是怕她不明白,再因为担心丰收而钻牛角尖,把自己担忧的生病了。 阿茶不是不相信丰收,而是怕丰收处理的不好,到时候给丰收留下了隐患。 在这大船上,阿茶除了丰收,她也不相信别人。 更怕自己乱说话,给丰收惹来麻烦,所以就只能自己憋着。 现在阿瑟来了,她自然是要把她心里憋着的话,都和阿瑟说说。 现在阿瑟把她心中问题解决了,她不必太担忧,人也不人紧崩。 阿瑟怎么说都是夜风长生丰收三人带大的,她的心性是很坚韧的。 以前跟在阿瑟身边,见识一些也懂一些。 可离了阿瑟,她终是有点胆怯和不自信,才压着自己。 但也只有在阿瑟面前,她才释放她小女孩的一面。 其它时候,阿瑟也是可以拳打勇士,脚踢野兽的凶悍一幕。 凶着呢,这丫头妮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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