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瑟也是在和阿海接触后,才猛然发现他们的名字,都是水字旁。 【前一章名字写错了,阿海和阿河是在走失的三十三号船上。这里换成高山部落的阿池和阿泊】 不过阿海他们自己是不知道的,萧瑟也不会去这事,毕竟在他们的认知里,水字旁什么字的都是天话。 这艘船的船长叫阿池,是十七号船的船长。 他曾经是高山部落族长阿海的弟弟,跟阿河一样都是阿海带出来的勇士。 辅佐者是阿泊,他和阿池一直打配合。 夜风在选船长时,觉得阿池很有阿海的风格,就选了他。 阿池不管做事还是战斗力,和阿海都有得一拼。 唯一不相同的是,阿海比阿池心软,阿池心肠硬一点,做事狠一点。 阿池在萧瑟被族人们拥护后,笑的见牙不见眼,这就是他一直想看到的场景,也很给他长脸。 等族人们心情平复,阿池带萧瑟去巡逻大船,让阿瑟好好看看他管理的大船,到时好在族长面前好好说道说道,他从未辜负过族长对他的信任。 阿泊和阿由跟在他们身后。 和族人们认识的阿泽,犹豫后还是没跟上去,他觉得他没脸,也不该跟上去,让阿瑟看到他头疼。 萧瑟一行人来到二层,一进来她就耸耸鼻:“这里味道有点重,让他们经常打扫,澡要洗,衣服也要洗,还有不要藏肉,都有味道了。” 阿池微怔,目光自那些格间上掠过:“好的。” 他天天在船上来来回回的走动,居然都没闻到异味,阿瑟一来就闻到了。 刚还说要没管理好大船,结果就让阿瑟发现了不好的地方。 可恶,那些臭雄性们,真是一没盯着他们,就敢乱来,还藏肉! 萧瑟掀起一个格间的帘子,里面乱七八糟的,什么东西都堆在地上,连个落脚处都没有。 她蹙眉耸耸鼻,跨过一件衣服,用两根手指头夹起另一件衣服,衣服下方躺着一块烤肉。 刚才那股阵阵臭味就是来自这块烤肉上,她果然没闻错。 阿池看的都惊呆了:“居然还藏烤肉,我又没少他们吃的。” 他刚才以为阿瑟只是说说而已,没有想到是真的,怪不得阿瑟会说那话。 再看看这地上,可不就是要让大家洗澡,洗衣服? 怎么能把衣服给扔地上,这都是族人们辛辛苦苦做出来的。 可恶。 他让所有人吃饱穿暖,也没克扣他们的饭食,他们怎么就敢把烤肉经藏起来? 现在虽然天冷,可船上有暖气,烤肉放在那里是会臭的。 这块烤肉绝对不是想藏起来,而是多拿了一块,想着等下吃等下吃,结果忘记了。 然后掉在衣服下面……阿池扫了一眼这个没脚可落,全是衣服的地方,恨的咬牙切齿。 连衣服都不会收,又怎么能闻到那些难闻的味道? 闻不到就更不会去关注那块已经被忘掉的那块肉。 然后就遇到了阿瑟前来巡逻? 阿池真是要气死,他勤勤恳恳的管理着,结果有人给他来了一刀。 可恶! 他一直以为自己只要按着族长交待的做,就一定做的很好。 没有想到自己做的好还不够,还要让族人们听话照做,而不是……也是他的错,若是他天天来巡逻时,每一个格间都挑开看看,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阿池很是自责,同时也在想法子改善这些不好的事。 他脑子一边转着,一边把烤肉捡起来,递给阿泊,问阿瑟:“这肉……” 这肉臭了不能吃,可阿瑟在这里,他不能做主,还得听听阿瑟的意见。 萧瑟明白他的意思和顾虑,淡淡笑道:“臭了扔掉吧,人吃了会生病。” 阿池对阿泊点头,阿泊拎着这块臭肉朝甲板上而去,把臭肉扔掉。 萧瑟再次扫了一眼地上的衣服垃圾,掉头走人。 明明只是一些衣服和鞋子,没有现代科技的各种零令的垃圾,却愣是把房间里弄成一个垃圾场。 果然,不爱干净的人,打从有人类开始就有,不分年代。 她倒不是生气有人把自己房间弄这么乱,她生气的是居然有人把烤肉扔在地上,等待发臭。 她不拘着任何人吃多少食物,只要你愿意吃就可以。 大家都有能力,就没必要克扣大家的口粮,让大家勒紧裤腰带,眼泪汪汪的可怜。 吃不饱的滋味她懂,所以她不想让跟着她和夜风的族人们,还要经历那种苦难。 她愿意让大家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却不代表她想看到有人浪费食物。 如果是在现代,她会说一句丰俭由人,可这是在远古,没有这个说法,一切都得严格控制。 萧瑟扫向二层激动看着自己的族人们,朝她们微笑,却在扭过头来时对阿池说道:“不管是谁我都做到了让他们吃饱为止的事,但这并不代表他们能浪费食物。” 她脸上是带笑的,声音也温温柔柔。 此话一出,刚才还对阿瑟挥手傻笑的族人们,瞬间感觉后背一凉。 阿瑟生气了! 这是二层所有族人们此时的认知,刚才阿瑟挑帘进格间,他们都看到了地上脏乱的衣服。 更看到阿泊拿着一块有味道的烤肉上了甲板。 刚才那些再配上阿瑟说的这话,这就是在说,有人在浪费食物。 浪费食物,该打。 阿池也是冷汗涔涔:“是我错了。” 就算阿瑟不说,浪费食物的事他也要管。 现在阿瑟说了,他更要管。 那个格间,他记着了。 萧瑟淡淡点头,偏头看向阿池:“你懂就好。” 她这声音有点小,阿池忙凑过去,竖着耳朵,等阿瑟对他的责骂和教训。 他做错了,阿瑟骂他,他接受。 萧瑟微微侧头:“管理者千万别和他们打成一片,该有的威严和凶狠一定要有,不然没人把你放在眼里,更不会怕你。” 阿池微怔后恍然大悟,阿瑟这是教他怎么当船长。 阿瑟没责怪他做的不好,而是在教他怎么当一个更好的船长。m.biqubao.com 阿池压着心中欢喜,态度更加恭敬,也同样压低声音:“是。” 萧瑟又道:“夜风为什么选你当船长,而不是选阿泊,明明他和你一样优秀?” 阿池怔愣了,这个问题他也曾经想过。 他就是觉得族长看他优秀,然后选择自己。 怎么,这里面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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