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瑟趴在桌子上,看着阿骨大口大口的吃着饭菜,笑的甜美。 这个叫阿骨的族长,和阿妖完全是两种类型的美人。 阿妖是妖又媚又飒,一笑一颦都像是在挑逗,又像是在试探。 身材火爆,自信的恨不得让全天下男人都看到女人的美丽和妩媚。 典型的能看不能吃,急死你不屑你再暴打你。 矫情又作死却又让连身为女人的阿瑟,都忍不住要包容她所做的一切。 胆大包天,性情率真,见人说鬼话,见鬼说人话,你说东她说西,就和你对着干。 但你却生不起气来,还有种想跟着她一起作的想法。 眼前的阿骨,别的不知道,就说她看到的。 长的雄雌莫辩,一身英气,身材高挑却不强壮。 清澈的眼神中带着悲悯,像来普渡世人的菩萨。 和人说话时永远看着你,不会打断你说的话,还会顾虑你的感受。 不会说话,不乱插话,冷场本事很强大。 典型的冲锋陷阵的大头兵,却有着将军的气质。 被人在身后捅一刀,气的咬牙切齿,却又在对方卖惨后放过一马。 这样的人不适合当族长,却适合做一个合格的极品特战勇士。 有颜有勇,胆大心细,有责任感,悲天悯人,一身正义。 这种人很适合当朋友,像端端一样。 萧瑟对阿骨很满意,她看人的眼光是不会错的。 特别是这颜值,真是吃的死死的。 青龙部落里也是有许多帅哥美女的。 若是把阿骨归于帅哥那一类,那么她的颜可以排第三。 阿日第一,夜风第二,阿骨第三。 如果是在美女中排,那么阿妖第一,阿骨第二,她阿瑟第三。 这种美颜,也许远古人欣赏不来,可她欣赏得来。 还特别的爱。 正直的人还有一张正真的脸,谁能抵挡。 反正她挡不了。 想着用慢速度,其实是狼吞虎咽吃完一碗饭的阿骨,端起空碗又把碗转了一圈。 这动作就差舔碗了。 真好吃。 阿骨放下碗,用掌边擦擦嘴,猛的怔住,突然抬头看向萧瑟。 糟糕,她忘了阿瑟还在她对面坐着,那刚才她的吃相,是不是全被阿瑟看了去? 自己那样吃东西,会不会给萧瑟不好的想法? 她会不会觉得我吃的多,然后不给我的族人们食物吃? 可她在笑,是不是就不会怪罪自己? 阿骨内心很是忐忑:“阿瑟……” “嗯,我听着呢。”萧瑟笑意温柔,“你说。” 阿骨看着对自己笑的真诚的阿瑟,她觉得自己很卑鄙很小气。 阿瑟都没其它想法,自己想那么多做什么,有什么问什么就是了。 这不就是她来这里的目的吗? 若是现在不问,等下还是要问。 那样还得再来一次这样的尴尬,那还不如趁着现在这种尴尬,一次性把事情解决。 阿骨下定决心,鼓起勇气把心里话说给阿瑟听:“阿瑟,我想知道我的族人们有没有刚才那种食物吃?” “我们可以在大树上待多长时间?” “如果我和她们想在这里,需要付出什么?” 阿骨一直以来最担心的就是这个付出。 可以让她打猎,可以让她去攻打别的部落。 她最不想也最不愿的,就是族人们被换到雄性那里去生娃崽。 她不想她的族人因为生娃崽而死掉。 一个雌性换一个娃崽,她并不觉得这事是值得炫耀,值得去开发去鼓励的事。 雌性都已经养到那么大了,为什么要为了生一个一出来就哇哇哭,还要人带着,随时可能都会死的娃崽,而丢掉一条命? 她想不明白。 所以她想保住那些好不容易长大的雌性,保她们不要被换走。 让她们不要为了生一个娃崽,而丢掉自己年轻的生命。 萧瑟早就猜到阿骨要问的问题:“刚才那种食物叫饭菜,我请你们吃,你们可以吃。” “不请你们吃,我们不能吃。” “在大船上可以待到洪水退去。” “付出什么?你们有什么?或者是想你付出什么呢?” 萧瑟很喜欢阿骨,她想把这个一身正气的阿骨留在青龙部落。 看着一脸茫然,眼中又带着为难的阿骨,萧瑟莞尔一笑。 “我们这叫船,大船上的除了我们原部落的族人,其他的人类都是我们在水面上救的。” 阿骨瞳孔微微睁大,果然,真如她猜的那样,这么大的大树怎么可能不救人。biqubao.com 果然救了人。 原来这大树叫大船,好名字。 萧瑟见阿骨上勾了,接着往下说:“救上来的族人,我们都会问他们,愿不愿意做我们部落的族人。” “做了我们部落的族人,就得听我们青龙部落的规矩,听我和夜风族长的话。” “我们青龙部落保你们有吃有住还暖和,待到洪水退去后,跟着我们一起建部落。” “当然,不愿意加入我们青龙部落也可以,我们依然会提供饭菜,不会让你饿死。” “只不过在洪水退去后,你们找野兽来还你在我大船上吃的饭菜。” “若是不还,我们会直接杀了你。” 阿骨眉眼一跳,眼前的雌性笑眯眯的,说出来的话却这么有杀气。 回想着阿春说她是坏人时,自己回头望过去,看到阿瑟杀气的眼眸…… 阿骨打了一个激灵,阿瑟说杀了你就真的会杀了你,她眼里是真的有杀意。 像正在和你搏杀的野兽眼神,不会掺假。 萧瑟并不觉得阿骨是吓着了,她轻笑的再给了她一剂:“不加入我们青龙部落,只要你在大船上一天,就得听我们的。” 阿骨微微点头,这句才算是合理。 她微微垂眸,思索阿瑟刚才说的话,得消化一下。 成为青龙部落的族人和不成为青龙部落的族人,其实区别并不大。 但保障却天差地别,听着好像是等共水退去后再还兽肉。 可共水什么时候退? 退了之后的情况,其实比共水还在时更可怕。 只是那时的事还没发生,无法说。 再者,现在这种情况,谁能保证下一息间,你不会落水死掉? 与其那样提心吊担的害怕,不如成为青龙部落族人,可以放心,还有饭菜吃。 特别是刚才她走过来时,还看到了那些武器。 那种东西一定只有青龙部落的族人才能拥有的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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