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鸟飞到狼四十上方,伸爪去抓它,想要把它抓到山上去,狼四十吓的嗷嗷叫唤着蹦跳,像一只傻二哈。 夜风:“……” 小龙鸟:“……” 恐狼们:“……” 那叫声不知道的,还以为小龙鸟要和它配对,叫的可委屈凄惨了。 阿恐听的都羞愤,没眼看,伸出爪子,啪的拍在狼四十头上:安静,怕什么,有我呢,它只是要把你送到那座山上,吼什么吼,太丢我的脸了。 狼四十眼睛瞪大,一脸惊恐:它不是恐狼,它是恐鸟,好可怕好可怕。 阿恐真真是要气笑了:它不是恐狼又怎么了,又不吃你,你怕什么? 狼四十惊恐:怎么能不怕呢,它伸爪子要抓我上天! 阿恐头大:不是抓你上天,是送你去山上。 狼四十:一样一样,我都懂。 阿恐轻叹:听话。 狼四十苦着脸:我害怕…… 阿恐耐心没了,一巴掌把它拍在甲板上,冲它龇牙。 狼四十吓的四脚朝天,像只二哈般嗷嗷叫唤:我去我去我去。 阿恐见它如此,突然想换一只恐狼去山上。 突然想到夜风曾说过,越是不服不听的,越是要打压它历练它压制它。 最后再给它夸奖,让它明白,它一直都很厉害。 如此一来,不服气的恐狼,会沿着它曾经对它们做过的路走,不会再不服。 这个狼四十只是傻,但还算是听话。 只要给它规划出猎食的道路,就算我不帮着它,也会按着这条路走。 否则,不知它要嗷叫成什么傻样。 阿恐把想换狼的想法压下,冲小龙鸟望去:交给你了。 小龙鸟心中一肚子火气,真是气死它了,一只恐狼而已,居然还敢驳阿恐的话。 阿恐是谁? 那可是它从小长到大的朋友。 阿恐要哄也只能哄它。 要欺负也只有自己欺负阿恐。 怎么轮得到什么恐狼的都能来拒绝阿恐的话? 这只狼四十,给它厉害瞧瞧。 小龙鸟带着一身戾气,冲到狼四十面前,伸出爪子抓住它的身体。 它不喜欢狼四十,可它是在青龙部落过了名字的,那就是青龙部落的族人。 夜风说过,青龙部落的族人它不能杀,哪怕心中不满,也不能私自杀人杀兽。 若是有什么问题,得和夜风说,待到夜风判过对错过才下决定。 生死由夜风定,而不是它说了算。 阿瑟说,无规矩不成方圆,是说如果它私自杀了族人,夜风这个族长就不太好管理部落,她可能还会没族人保护。 为了夜风这个族长的生杀大权,以及让更多族人好好保护阿瑟,它也不会当众杀掉狼四十。 但可以吓吓它,让它明白,阿恐是它的朋友,不可以欺负阿恐。 小龙鸟身上的戾气慢慢消散,只剩下它的小心思。 靠近山边缘时,小龙鸟突然松爪,狼四十从天空极速朝河里坠落。 狼四十吓的保持刚才被抓时动作,扑通落入水里,往下沉去。 小龙鸟在上方看着:呀,掉下去了? 船上的夜风:“……” 你不会以为你刚才那小心思,还有身上的戾气,我没看出来吧? 不但看出来了,还看出来它替阿恐打抱不平,所以夜风才没出声制止。 却是没有想到,小龙鸟直接把狼四十给扔进了河水里。 这心眼子也忒小了。 可是,他家小龙鸟这么护短的性子,他怎么就那么喜欢呢。 夜风无奈的笑了。 阿恐见狼四十掉入水里,怔了怔,突然冲另外三只恐狼龇牙,凶相毕露:都给我乖乖的。 三只恐狼低矮着身子,瑟瑟发抖。 明明它们什么都没做,怎么还凶它们。 阿恐低吼后,朝俊龙鸟望去。 俊龙鸟正歪着脑袋看小龙鸟,很是不明白它刚才的形为。 不过,不要紧,它跟着小龙鸟做就对了。 听到阿恐喊自己,俊龙鸟抓着其中一只恐狼,飞到小龙鸟旁边,爪子一松。 这只恐狼惊恐的在空中扑腾四爪,还是不可避免的掉落水中。 它很乖巧的没乱动,为什么还要把它扔进水里? 小龙鸟惊愕歪头看向俊龙鸟:你为什么把它丢下水? 俊龙鸟也歪头看向小龙鸟:我学你啊。 小龙鸟给了它一个白眼:毛病。 俊龙鸟看看在水里扑腾的两只恐狼,一脸不解:有病吗,没看出来。 小龙鸟气的恼火,不想理它,朝船上飞去,俊龙鸟紧随其后。 夜风看两大宝回来,再看看水里的恐狼,很是无奈。 哪怕此时是族人这样打闹,他也不好说什么。 更何况还是龙鸟和恐狼之间的小打闹,那更不好说什么。 夜风不出声,其它勇士自也不说什么。 阿恐自幼就宠着小龙鸟,哪怕它长大了,时常干出一些让自己无语的事,也宠着它。 怎么可能会当着它伴侣俊龙鸟的面,去训斥自家小宝。 要训那也是训俊龙鸟,所以……没有人出声。 水里的狼四十和同伴,奋力扑腾着游到岸边,抖着身上的水珠,惶恐不安的爬上山,委屈的不得了。 狼四十:它为什么要把我扔下水? 恐狼:我怎么知道。 狼四十:我好可怜。 恐狼:不如咱们逃了吧? 狼四十瞳孔瞪大,急速往山上窜了几步,坚定摇头:不要。 恐狼:它们不把咱们当人。 狼四十:咱们本来就不是人。 恐狼:我是说,它们不把咱们当同伴,就只想让咱们恐狼替他们人类抓野兽吃。 狼四十:你也吃了。 恐狼:你怎么那么傻呢,听不懂话的呢。 狼四十:我每一句都回了,哪一句没听懂? 恐狼:你真是又傻又蠢,那些人类就是想让咱们替他们抓野兽,咱们自己抓野兽自己吃,不给他们吃不是更好? 狼四十:他们给咱们大船住,还有香喷喷的烤肉吃,暖和的没有冰冷水的遮挡,咱们替他们抓野兽,不是很好吗? 恐狼:…… 傻的原来是它! 狼四十见它不说话,又低低问:你是想回到这个全是水,还不能吃香喷喷烤肉,不能和人类玩耍的大山里吗?如果你想,我可以和阿恐说,它会同意的。 恐狼:我说的是你,不是我。 狼四十:没有,我没有,不是我,你别乱说。 恐狼:那就好,刚才说的我不会告诉阿恐。 狼四十又惊又怕还委屈,却很是感激对方:谢谢你。 恐狼:…… 吓死了,刚才差点以为傻的真是自己,原来还是狼四十。 那就好那就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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