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另一个世界的那些年_第225章 这是你的路你的选择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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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音,为何你口中的夜哥哥就不能是我?你知不知道我多么想放弃一切,并陪在你的身边,跟你一起携手看尽这天下繁华。”
  夜啸游面带复杂之色的长叹了一口气,便将手中的照片放回九洲通信后,随后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一个小时后,当夜啸游来到夜家的另一处禁止非夜家的核心人员进入的地方思夜洞外的时候,一名身穿黑衣,脚上穿着一双黑色布鞋,留着白色过肩长发,身形佝偻,容貌略显沧桑,面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的老者正静静地坐在思夜洞旁的凉亭内品着自己刚刚泡好的清茶。
  夜家的真正实力并不是由夜家主家和夜家旁支的那些长老、执事、总管组成,他们那些夜家主家、旁支的那些长老、执事、总管只不过是夜家的中坚力量而已,夜家真正的实力,或者说是夜家的上层实力(主要战力)全都在这思夜洞里闭关苦修,近千年来,谁也不知道具体有多少位夜家长辈进入到这思夜洞之中闭关苦修,更不知道又有多少位夜家长辈在思夜洞内闭关苦修的时候,由于迟迟不能突破自身的瓶颈,再加上寿元耗尽而离世。
  “游儿,你来了?”
  这名老者似乎是早就知道夜啸游会来思夜洞,于是早早的就在这思夜洞外的凉亭内一边泡茶一边饮茶,并静静地等着夜啸游。
  夜啸游并没有回答这名老者问他的问题,而是先扭头看了看思夜洞的内部,然后走到了那名老者的面前,并在朝着他鞠了一躬后,便面带恭敬之色的问候道:“啸游见过德公。”
  德公在看着夜啸游微微点了点头后,便做了一个手势,似乎是在示意夜啸游坐在他的对面。
  夜啸游并没有多想直接就坐了下来,而德公则是将一杯刚刚沏好的茶和一盘棋摆放在了夜啸游的面前,随后看着夜啸游问道:“游儿,今日可有兴趣跟我对弈一局?”
  跟德公对弈一局?
  夜啸游犹豫了片刻后,还是默默的点了点头,并朝着德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似乎是在示意德公执棋先下。
  德公见状直接就拿起一枚棋子,并将其落在了棋盘正中间的位置处。
  一个小时后,满头是汗的夜啸游放下了自己手中拿着的棋子,随后面无表情的看着正坐在自己对面,并慢悠悠的喝着茶的德公,似乎是在跟德公表示自己认输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几个月未见,这位德公的棋力见长,还是夜啸游他自己的棋力退步了,以前跟德公下棋的时候总能五五开,可是到了现在自己却不是德公的对手。
  德公将手中的茶杯往桌子上一放后,便面无表情的看着夜啸游问道:“游儿,你在跟我下的这盘棋中可有所收获?又或者说你从这盘棋中明白了些什么?”
  夜啸游微微摇了摇头,并表示自己什么都不懂。
  德公似乎是早就想到夜啸游会以这种方式来回答自己,又或者说德公他早就想到了,自己问夜啸游之后会得到这么一个答复。
  于是德公一边拿起茶壶给自己的茶杯里添加刚刚沏好的清茶,一边看着夜啸游说道:“以前的你在跟我下棋的时候,因为心里没有想着其他的事情,或者说以前的你是以一种名为心无旁焉的状态在跟我下棋,所以你才能够跟我下棋的时候有五成的几率下赢我,可是现在你的却充满了心事,你在跟我下棋的时候,一边想着其他的事情一边跟我下着棋,又怎么可能下得过我,另外你应该知道什么叫做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吧?”
  夜啸游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随后又看着德公问道:“既然德公知道我心中所想何事,那我恳请德公替我解惑,指点我......”
  夜啸游的话还没有说完,就(便)被德公打断道:“那个位置不好坐吧?不介意的话,跟我说一下你坐上那个位置后的感受?”
  坐上那个位置后的感受?
  德公他为什么会问自己这个问题?
  夜啸游稍微想了想后,便看着德公回答道:“那个位置是真的不好坐,我在坐上那个位置后,它给我了一种高处不胜寒的感觉,之前跟我亲密无间的朋友、兄弟,都渐渐远离了我,并惧怕着坐上那个位置的我.....我不理解,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人热衷于坐上那个位置,哪怕到了最后众叛亲离,或者是手足相残,也非要坐上那个位置……”
  德公就像是一个聆听者(听众)一样,默默的听着夜啸游讲述着坐上那个位置后的感受。
  当夜啸游将他在坐上那个位置后的感受说完时,德公突然面带严肃之色的看着夜啸游说道:“整个夜家的年轻一辈里,无论是夜家主家,还是夜家旁支,能够坐上那个位置的也就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你,另一个人则是夜啸天,至于其他人要么是夸夸其谈之辈,要么是碌碌无为之辈,再或者就是自私自利之辈,一旦让这些人坐上那个位置,夜家不是被敌对势力给灭掉,就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亡。”
  能坐上那个位置的只有两个人?
  一个是我?
  一个是天哥?
  “为什么?”
  夜啸游下意识的看着德公问道。
  德公将手中的茶壶旁旁边一放,并往里面加了一些上好的泉水后,便面带严肃之色的看着夜啸游说道:“因为我从你们二人的行事风格之中看出了你们二人所选择的道路,天儿走的是王道,而你走的是霸道。”
  王道?霸道?
  这又是什么?
  夜啸游依旧是面带疑惑之色的看着德公,似乎是在等着德公替他解惑。
  德公见状则是依旧面带严肃之色的看着夜啸游说道:“天儿他能够成为一位被天下万灵所敬仰的仁君,但是却无法成为一位杀伐果断且令天下万灵心生惧意的帝王,因为他在处理事情的时候总会站在对面的角度替对面考虑,在思考问题的时候总喜欢询问别人的意见,在综合的各方面的意见并花费了一定的时间后,才会决定去怎么做.....而你则与天儿不同,你不仅杀伐果决,而且心也够狠,所行之事绝不拖泥带水,甚至可以用雷厉风行这四个字来形容也不为过……所以你无法成为一位被万人敬仰的仁君,而是成为一位可让天下万灵心生惧意的帝王......”
  德公在看到夜啸游在听完他所说的这番话后,以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看着他,便问了一句:“游儿,你觉得现在的夜家,或者说是现在的八大遗族需要的是一位能够带领他们偏安一隅,继续让他们过着平安而又安稳的日子的仁君,还是需要一位能够带领他们重建咏夜帝国,并恢复咏夜帝国往日荣耀的帝王?”
  这还用选吗?灭国之仇在历经(经历)了千年的时间(光阴)之后,绝大多数的咏夜八大遗族的遗民心中都燃烧着一团名为复仇之焰的东西,并且每位遗民心中的这团复仇之焰越烧越旺。
  他们渴望着复仇与复国,而不是隐居在此并过着极其平淡(安稳)的日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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