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枚丹药是七阶丹药复生丹,凡是服下(服用)之人,只要脑袋没有被砍下来,哪怕是受了极其严重的致命伤,又或者是被人刺穿了心脏,都能在一瞬间进入到假死状态之中,并且在三天后复活。” 年轻男子在看到赵五赵六两兄弟迟迟没有接过自己的侍女递给他们的丹药,于是在将自己手中的茶杯递给了身边的一名侍女后,便看着他们二人缓缓的说道。 不是那种服下后就任由他人控制的丹药?而是两枚七阶丹药复生丹?我没有听错或者是出现幻听吧?眼前这位喜欢虐杀他人的年轻男子竟然会将如此贵重的丹药赠与我们二人? 赵五和赵六两兄弟在微微一愣后,便抬起头且面带疑惑之色的看向了那名少年,随后异口同声的问到:“大人,您真的要把这枚七阶丹药送给我们?” 无论是九洲大陆的黑市,还是九洲大陆的拍卖行,七阶以上的丹药只要一出现,或者是有人售卖的话,绝对能卖出一个难以想象的高价,毕竟现在有很多七阶以上的丹药的丹方已经失传,或者是炼制七阶以上的某些丹药的药材已经绝迹,哪怕你有丹方也不能将其炼制出来。 那名年轻男子并没有回答赵五两兄弟问他的问题,而是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二人,似乎在这名年轻男子的眼中看来,自己根本就没有义务,或者说自己根本就没有必要跟他们二人解释自己为什么要将这么贵重的丹药赐予他们。 一名身穿白色和服的少女面带不满之色的看着他们二人呵斥道:“我家主人将那么贵重的丹药赐予你们,你们应该面带感激之色的感谢我家主人才对,而不是提出那么多的问题让我家主人来解惑!” 赵五和赵六闻言便飞快的从那名拿着那两枚丹药的侍女手中分别拿过那枚七阶丹药复生丹,随后面带疑惑之色的看向了那名年轻男子,似乎是在询问那名年轻男子,既然您将那么贵重的丹药赐予了我们,那您需要我们二人去帮您完成什么事? 年轻男子在看到赵五二人现在的这副样子后,先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看着他们二人吩咐道:“我需要你们二人跟着他去见一下他们钟家的那位小姐,然后他要你们二人干什么或是做什么,你们二人照做就是了,待你们见过他们钟家的那位小姐后,你们就可以重获自由了,另外你们在见到他们钟家的那位小姐之前,千万要记得服下我赐予你们的丹药,哦,对了,你们在完成任务后,来这里找我,我会给你们一封可以去青苑楼当内门弟子的推荐信。” 跟着这位老人去见一下他们钟家的那位小姐? 那位钟家的小姐该不会认识他们二人吧? 要不我们还是在去的途中就趁机逃走吧? 至于那个青苑楼,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它好像在十大青楼里排在第六位,不过它不是只招收女弟子吗?要是我们兄弟二人能进去的话,岂不是说我们也有机会摸到那个门槛(这里的门槛指的是高阶修炼者的门槛)? “你们二人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就先下去吧。” 那名年轻男子朝着赵五二人轻轻的挥了挥手,并看着他们二人缓缓的说道。 还未等赵五二人起身离去时,便有四名身穿白色和服的少女走到了他们的身边,然后抓着他们的手并将他们拖了出去。 “你的孙子和孙女在天渊剑宗过得还好吗?” 待自己的侍女将赵五二人拖出去,并过了十分钟左右,年轻男子便面无表情的看着正静静站在自己面前的那名老者问道,随后将自己的右腿架在了自己的左腿之上,而自己的右手则是握拳撑着自己的右脸。 正静静站在那名年轻人面前的那名老者似乎是没有想到这名年轻人会问这么一个问题,在微微一愣后,便面带感激之色的看着那名年轻人回答道:“多谢大人您的那封推荐信,我的孙子和孙女才能免除宗门考核并成为天渊剑宗的内门弟子,以及能够在今后的日子里有机会学到天渊剑宗的不传授之秘。” “如果我现在让你去替我办一件事,你愿意去办吗?” 年轻男子面无表情的看着这名老者问道,语气之中充满了不容拒绝之意。 这名老者并没有马上回答这名年轻男子,而是在面带感激之色的朝着这名年轻男子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后,便看着这名年轻男子微微点了点头,似乎是以默认的方式答应了这名年轻男子。 这名年轻男子似乎是早就想到,或者是早就料到这名老者会以默认的方式答应自己,于是先扭头看了看正静静站在自己左右两边的侍女,然后朝着她们挥了挥手,似乎是在暗示她们先出去,自己有话要对这名老者说。 原本静静站在这名年轻男子身后的侍女们微微点了点头后,便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你真的想清楚了?她可是你们钟家的小姐,或者说你们钟家仅剩的一根独苗,要是她......” 年轻男子在那些侍女们全都离开后,先是将架在自己左腿上的右脚放下,然后双手枕着下巴,并看着那名老者问道。 可是还没等那名年轻男子的把话说完,便被那名老者打断道:“这位大人,您想对我说的那些话我都懂,我也明白我该怎么去做,她虽然是钟家的小姐,但是有些事情我必须要告诉她......” 要是以前的钟家还在或者还未曾被人灭了满门的话,那么他倒是可以对钟家忠心耿耿且绝无二心,可是钟家早就被人给灭掉了,仅剩的那位钟家的小姐对于他而言,不过是一件可以用来替他谋取或者是获得更多利益的东西而已,一旦没有了利用价值,或者是无法再对他产生任何的利益,那么就会将其抛弃(舍弃)。 “如果我告诉你,你的那位钟家小姐喜欢那个废物,你还会把真相告诉她吗?” 这次轮到那名老者还没有把话说完,就被那名年轻男子给打断。 而当那名老者在听到那名年轻男子跟他说那位钟家小姐喜欢那名废物的时候,瞬间就瞪大了双眼,并面带不敢相信之色的看着那名年轻男子。 ...... “阿意,你是说你昨天出关的时候给我们分别发了一条简讯?” 沐挽秋轻轻的抿了一口手中的奶茶后,便面带疑惑之色的看着梁无意问到,随后又扭头看向了钟岳侍女,似乎是在询问钟岳四女有没有收到梁无意发给她们的简讯。 钟岳四女纷纷摇了摇头,并表示自己没有收到梁无意发给自己的简讯。 沐挽秋见状瞬间就皱起了眉头,可是在稍微想了想后,便小声的喃喃自语道:“信号屏-弊器?那玩意不是还在试验中吗?难道说已经研发成功了?又或者说九洲集团出了内鬼,偷偷的将还在研发中的信号屏-弊器卖给了某些人?” 信号屏-弊器? 我所在的世界不是高武位面吗?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不符合高武世界的东西? 还是说这个世界的科技树在某个未知的时间点发生了什么意外,从而导致了整个九洲界的科技树越点越歪?所以才会出现了信号屏-弊器这种特别离谱的东西? 沐挽秋在看到梁无意等人正面带疑惑之色的看着自己,于是便跟梁无意等人解释道:“之前我九洲集团在跟某位不知道来自哪个位面的时空商人交易的时候,买了一台不知道是哪个世界的信号屏-弊器,于是有些高层就认为要是我们九洲集团能够根据这台信号屏-弊器研究出来属于我们九洲集团的专属信号屏-弊器的话,一定能够大赚一笔,所以九洲集团便在内部悄悄的成立了一个用于研究与开发信号屏-弊器的小组,并且知道这件事的人除了那些研究人员外,不超过十人知晓此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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