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无意闻言便面带疑惑之色的看向梁曦玥,仿佛是在询问梁曦玥这三座坟茔到底有什么问题,可是梁曦玥她只是指了指这三座坟茔的墓碑却什么也没有说。 莫非这三座墓碑有问题?总不可能是附近的村民们在上山砍柴的时候,偶然发现了这三座用上等白玉雕刻而成的墓碑,然后动了贪念便偷偷的将这三座墓碑给盗走,并在黑市里卖了一个好价钱后,又担心立下这三块墓碑的人某一天回来扫墓的时候发现自己当初立下的墓碑被人动过了,于是就偷偷的花了一笔小钱请了一些雕刻师傅,在用白玉石头重新雕刻了这三块墓碑后,便将这三块墓碑立在了原先的位置? 梁无意面带疑惑之色的走到那三块墓碑前,并仔细的观察了一番后,依旧是没有看出来这三块墓碑或者说这三块坟茔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于是便扭头看向了梁曦玥问道:“阿玥,你说这三座坟茔有问题,可是我仔细的看了看却没有发现任何的问题,你该不会是看错了吧?” 梁曦玥微微摇了摇后便看着梁无意解释道:“哥,你难道没有发现三位嫂子的坟茔被人动过了吗?这坟茔上的封土像是被人翻新过了一样,还有这三块墓碑的位置也不对,跟原先墓碑所在的位置偏差了差不多十厘米。” 梁无意闻言直接当场愣住,然后照着梁曦玥所说的再次仔细的检查了一下这座坟茔,结果发现坟茔上的封土哪怕是过了很长的时间,可是仔细观察一番的话就会发现这坟茔上的封土真的就像梁曦玥所说的那样被人翻新过了一样,而且这三座坟茔前的墓碑所摆放的位置跟记忆里的那三座坟茔前的墓碑的摆放位置似乎是有些出入。 莫非这三座坟茔真的如梁曦玥所说的那样被人动过了?那掘墓开棺的人会是谁?明月村的村民?还是当今大楚帝国的皇帝熊心?又或者是咏夜八大遗族的人?那我要不要把坟茔挖开看看玉棺里的情况? PS:某人:万一这群盗墓的把装着尸体的玉棺一起盗走的话,又或者坟茔中的棺材根本就没有被动过的话,岂不是白白掘墓了? 梁无意面带犹豫之色的想了想后,最终还是决定掘开堂心玥的坟茔看看她的玉棺有没有被人动过。 PS:某人:学长你刨我的坟,你的心不会痛也不会愧疚吗?你晚上睡得着吗? 李海寒几女本来也想着动手帮梁无意一起掘墓,可是都被梁无意给拒绝了。 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一个雕工极其精美的玉棺便被梁无意从大坑里拉了出来,当梁无意将玉棺的棺盖缓缓的推开并看向玉棺内时,整个人就如同被天雷劈中了一样直接愣住了。 李海寒众女见状也跟着围了过来,可是下一秒全都当场愣住了,因为在她们面前的玉棺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有,又或者可以说梁无意从大坑里拉出来的这个玉棺是一个空棺。 梁无意面带不敢相信之色的又挖开了李梦雨和李梦雪的坟茔,并分别将装着李梦雨二女的玉棺从大坑里拉了出来,随后又当着众女的面分别将装着李梦雨二女的玉棺一一打开。 可是让众人没有想到的是分别装着李梦雨二女的玉棺也是空棺。 “这到底是谁干的!!!!” 梁无意看着眼前的三个空棺,便面带愤怒之色的看着天空怒吼了一声,随后在喷出了一口鲜血后,整个人直接瘫坐在了地上,两鬓黑发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便变成了两鬓白发,血色的眼泪(由鲜血组成的泪水)不停的顺着脸颊滑落。 正所谓杀人不过头点地,这掘人妻子或是亲戚的坟墓并将其尸体带走的行为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阿弟(意哥)(师傅)你怎么了?没事吧?” 李海寒等人见状便围了过来,然后面带关心之色的看着梁无意问道。 梁无意看着众女微微摇了摇头后,便看着天空发誓道:“我梁无意在此对天发誓,此生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一定要找到掘我妻子坟茔之人,并将其杀死以慰我妻子的在天之灵!” 梁无意话音刚落,天空之中突然响起了一道闷雷,像是九洲界的天道在回应梁无意所发下的誓言一样。 而在梁无意等人背后的湖对面的小树林里,一名身穿淡蓝色连衣裙,留着黑色过肩长发,长着一张清纯甜美的面容,其容貌若是十分是满分,那么她则是可以打上九分的高分,并且看似只有十六七岁左右且正坐在轮椅上的少女突然扭头看着站在自己左边的那名留着白色过肩长发,身穿一袭白衣,头顶上长着一对小山般的耳朵,看似十六七岁的少年问道:“离哥,我们对离哥开的这个玩笑是不是有些大了?要不要过去跟离哥见个面?” 这名白衣少年仿佛(像)是没有听到这名少女问他的问题一样,依旧是默默的看着湖对面的梁无意等人,这名少女见状便扭头看向站在自己身后帮自己推着轮椅的那名留着黑色过肩长发,身穿淡蓝色齐胸襦裙,长着一张倾城倾国的面容,看似只有十七岁左右的少女,并用着撒娇的语气飞快的问道:“姐姐,要不我们过去跟意哥见个面吧?反正你也一年多没有见过意哥了,你难道就不想过去跟他见个面吗?” 身穿齐胸襦裙的少女在听到自己的妹妹用着撒娇的语气跟自己说的这番话后,脸上瞬间浮现出了些许犹豫之色,而站在坐在轮椅的这名少女右边的那名身穿一袭白衣,留着黑色过肩长发,长着一张倾城倾国般的面容,看似只有十六岁左右的少女在冷哼了一声后,便面带不满之色的说道:“不去不去就是不去,你要是真的想过去见见学长的话,那你就独自一人推着轮椅过去吧,反正我跟你的姐姐暂时是不会跟你过去跟学长见面的。” 坐在轮椅上的少女面带疑惑之色的看着自己右边的白衣少女,有些不解的问道:“心玥姐,你不是一直都想着再见意哥一面,并亲口告诉他你没有死吗?现在意哥就在对面,你为什么不去见见他?” 白衣少女红着脸并冷哼了一声后,便小声的回答道:“我都说了不去就是不去,谁让学长他是个花心大萝卜!我们才逝去(逝世)多久?他就找了六个伴侣陪着他来给我们扫墓,要是我们现在过去跟他相见,不知道他今后还要带多少个狐狸精进门,不如就让他再继续愧疚一段时间,我们再去找他也不迟。” 白衣少女的话音刚落,无论是坐在轮椅上的少女,还是推着轮椅的少女,又或者是旁边站着的那名白发少年均是一副你认为我会相信嘛的样子看着白衣少女,白衣少女刚想狡辩或是跟他们好好的理论一番,结果却是因为自己的心虚,而把自己的头给低了下来。 可是当这名白衣少女在看到湖对面的那几女将玉棺盖好,并将玉棺埋了回去,以及李海寒背着梁无意正朝着来时的路往回走时,又忍不住想要去跟梁无意见上一面,可是在犹豫了许久之后,最终还是随着一声长叹,忍住了想要去跟梁无意见上一面的冲动。 坐在轮椅上的那名少女见状便斜着脑袋看着白衣少女,并模仿着白衣少女的声音调侃道:“不去不去就是不去,谁让学长他是个花心大萝卜,就让他先愧疚一段时间好了,免得他今后又到处去招惹狐狸精。” 白衣少女闻言再次脸红了起来,低着头不敢去直视坐在轮椅上的那名少女(低着头就像是心虚了一样,不敢去直视坐在轮椅上的那名少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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