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林宇身形微动,瞬间飞身而出。 无极宫众人打起十二分精神,围作一团企图抵挡其攻击。 陈天刀在正前方,其余人靠后祭出法器。 瞬间整个内部空间被一束强光照亮,蕴藏着巨大能量的光束直直朝林宇砸下去。 就在即将触碰到林宇的瞬间,一道黑影陡然闪过。 只见原本直朝无极宫众人冲来的林宇,瞬间调转方向,全力一拳朝贾真高轰去。 “不好!他的目标是贾真高!” 陈天刀很快就反应回来,连忙反身回防。 所有人都以为林宇会对他们出手,在解决掉他们之后,再慢慢将贾真高折磨致死。 却见林宇直接略过他们,这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贾真高顿时被吓得屁滚尿流,急匆匆朝无极宫众人跑去。 “救我!大师兄救我啊!” 就算众人已经很快做出应对,但他们的速度跟林宇相比还是太慢了。 他们转身的瞬间,林宇的拳头依然砸在了贾真高身躯上。 砰! 一声闷响传出,贾真高颤颤巍巍看着眼前场景。 就见陈天刀以肉身抵挡在前,硬生生接了林宇一拳。 缇美儿和戚容容脸色大变,连忙小跑上前。 “大师兄,你没事吧!” “你傻不傻啊大师兄,为什么要这么做!” 话音刚落,陈天刀一口鲜血喷出。 他身躯一颤,单膝跪地瘫倒。 手中的刀也应声落下,激起清脆声响。 “林……林宇,放过贾真高吧,我们现在就滚,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在你的视线之内。” 陈天刀自知不敌,他清楚明白林宇这一拳的强大。 若是换贾真高来接,他绝对连再吭气的机会都没有。 见此情形,缇美儿与戚容容齐齐一愣。 未曾想平日里高傲的大师兄,竟然会低头向林宇求饶。 再看贾真高,整个人沉浸在劫后余生的喜悦当中。 他不断抚摸着自己的身前,身子止不住的颤抖。 “还好还好,还好这一拳不是打在我身上。” 看他依旧一副贪生怕死模样,林宇疑惑的眼神落在陈天刀身上。 这小子到底搞什么鬼,是分不清孰是孰非吗? 贾真高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救,更不值得为其牺牲自己。 这一幕,饶是白算命都有些怀疑起来。 “这陈天刀和贾真高,是不是有什么别的关系?哪怕不要命都想将其保下。” 闻听此言,林宇也提起几分兴趣,“难道就为了所谓无极宫的誓言?依我看不可能,这不符合逻辑,也不符合这秘境中的生存法则。” “谁说不是呢,恐怕林小友都不能为我做到这种程度,更何况他们。” 白算命撇撇嘴说道。 闻言林宇白了一眼,“你又忘了是谁把你从石门秘境中救出来的了,那两颗圣药用在你身上,真是暴殄天物。” 一听这话,白算命连忙摆出一副笑脸。 “开个玩笑而已,林小友怎么还当真起来了。” 缇美儿与戚容容相顾无言,看向陈天刀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困惑。 就冲平日里陈天刀对贾真高的态度,他们之间怎么可能会有别的关系。 就算是有,大概率也是敌对。 “大师兄……” 缇美儿刚想问个清楚,却被陈天刀摆手打断。 他强撑着起身,几乎是用恳求的语气向林宇开口。 “林宇,放过他吧,我答应过太上真人,要把无极宫所有人完好无损的带回去,我们已经失去一人了,我不想再……” 陈天刀话说到一半,再次一口鲜血喷出。 仅存的体力再也支撑不住身躯,轰然倒地。 任凭缇美儿和戚容容如何呼唤,陈天刀都没有任何反应。 见此情形,林宇爆发感知力探求他的生命力。 确认还有得救之后,满不在乎笑笑,“不用担心你们的大师兄了,他没事,至少短时间内不会有。” 陈天刀也算是条汉子,为了太上长老的嘱托,甚至愿意付出生命。 可以说是为无极宫倾尽所有,只可惜有些人不解风情。 “你胡说,大师兄的气息逐渐微弱,甚至都要感受不到了,怎么可能没事!” 缇美儿眼角噙着泪水,朝林宇大喊道。 闻言林宇耸耸肩,“现在又关心起你的大师兄了,你当时怀疑他的时候,可是没有一点迟疑。” 原本还不满的缇美儿顿时哑了火,深深的自责涌上心头。 一旁的戚容容却是长舒口气,在场人除去白算命,她是最了解林宇的实力,只要林宇说没事,她便不再担心。 “林宇,大师兄已经这样了,你可以放过我们吗?之前的事情是我们不对,日后我们绝不会再出现在你的眼前。” 面对二女的恳求,林宇稍作思索点了点头。 一方面是因为他需要无极宫的帮助,另一方面,陈天刀确实算个不可多得的汉子,起码在目前见到的这群人中是这样。 见林宇点头,缇美儿与戚容容顿时大喜过望。 只是还没来得及高兴,林宇的眼神便缓缓移向贾真高。 “我可以饶了你们,但我可没说过饶了他。” 顺着林宇的目光望去,只见此刻的贾真高整个人像条狗似趴在地上,不断朝入口处藤蔓踱步,试图趁着这个时机偷偷逃跑。 见此情形,缇美儿和戚容容怒意满满。 陈天刀为了救他,甚至不惜付出生命代价。 但他却一心想着逃跑,对其他事情毫不关心。 “小子,你当真觉得你能跑得了?” 林宇暗道一声,瞬间飞身而出。 拳风瞬间掀起一道极强的能量波动,向贾真高方向疾驰而去。 此次缇美儿和戚容容没有再选择阻拦。 不仅是因为无法阻挡,更是因为贾真高的畜生行径。 看着急速飞身而来的林宇,贾真高大惊失色。 “不……不要!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贾真高话音未落,林宇全力一拳已然落在了他的面门上。 鲜血瞬间四溅,染红了一片。 吃下了林宇全力一拳,此刻的贾真高生命力急速流逝。 他的眼珠内满是血红,五脏六腑移位。 在钻心折磨痛苦中,丧失了生机。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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