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们金家和李家乃是无极宫的好友,如若不然,如同马安那般趋炎附势的话,恐怕他们也将会难逃一死。 不一会儿,在场所有招魂殿的修士就已经尽数在林宇的铁拳下丧生。 拥有宗灵之力的林宇,对付招魂殿这群人,无异于就是用大炮打蚊子。 根本都不是他的一拳之敌。 马家的人已经被吓到僵硬在原地动不了,目光恐惧的看着朝着他们走来的林宇。 死亡的气息如同丝线一般,缠绕上了他们的脖颈,仿佛下一刻,就要将他们索命。 “饶,饶命啊!大侠!” 待到林宇走到身前,那身上残留的血腥味,直接是让马家众人心头崩溃,跪在地上便是痛哭起来。 疯狂的朝着林宇磕头认错。 林宇声音冰冷道:“饶你们一命并非不可,但是,今日之事,你们若是敢透露出去半个字,即便是到天涯海角,我也要将你们碎尸万段!” 马安边磕头,边回应道,“一定,一定,我们什么都没看,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林宇冷漠道:“行,既然如此,你们滚吧,别再让我再见到你们!” 马安以及马家一众人,脑袋如同捣蒜一般都答应道:“是是是!” 说罢,连忙就想逃离这个是非之地,保全自身安全。 “等等!” 然而,就在这时候,戚容容的声音突然响起,“等等,你们还不能走!” 马安等人的脚,顿时被戚容容这一声吓得停在了半空,此刻他们不再是畏惧戚容容背后无极宫,而是害怕的站在一旁,杀人如麻的林宇。 “金纪,李庆,你们也一起过来!” 戚容容朝着一旁的金纪和李庆示意道。 待到众人云集后,戚容容冷若冰霜的冷冰冰道:“你们全部发誓吧,今天的事情,只要你们胆敢泄露出去,都将遭到星噬而亡!” “发,发誓?我们两家也要!” 金纪面目疑惑的看向戚容容,要知道,他们金家和李家,与无极宫可是交好。 这般发誓,岂不是在侮辱他们。 戚容容冷声道:“你们要是不想发也行,若是日后发生什么事情,那我无极宫必将事情算在你们两家头上,你们,发,还是不发!” 金纪和李庆见着戚容容这般强势,本到嘴边的话,也是硬生生吞了下去,妥协了下来。 白算命和林宇在一旁看着戚容容这雷霆手段,也不禁升起一丝佩服之意。 就连林宇自己都没想到让他们发誓。 但是戚容容却将这些想到了,并且,面对不愿意发誓的金纪和李庆,戚容容也是能够第一时间,使用强有力的手腕,迫使两家一同发誓。 这一点,足以让林宇和白算命对那个娇柔细弱的戚容容有了一个新的,彻底颠覆的看法了。 戚容容在一旁监视着,等到众人发完誓后,才是收起脸上的冷意,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来的林宇身旁。 “林前辈,这一次,又多谢你的帮助了,这一路上,得亏有你同行,不然,我恐怕早就已经遭到招魂殿的毒手了!” 戚容容温柔淡雅的面孔,与先才那雷厉风行,铁血手腕的样子,完全就是两个极端。 林宇笑着回应道:“其实,说起来,道谢的应该是我,如果不是你让他们发誓,我恐怕还不会意识到,日后将会给自己种下多大的一个炸弹!”biqubao.com 白算命也是夸赞道:“是啊,戚小姐,想不到,看你柔柔弱弱的模样,这处理事情起来,还真是有一套啊!” “就算是一些大族的族长,恐怕,也没有你这番手段啊!” 戚容容被两人这般夸赞,也是露出了羞红的脸色,谦逊道:“两位前辈过誉了。” “对了,这招魂殿的人,怎么处置?”白算命看着那满地的招魂殿修士的尸体。 每个人身上都有着一颗巨大的拳头洞,无一例外,这些全部都是被林宇一拳轰死的。 连带灵魂,肉身一同形神俱灭! 戚容容道:“放心,让我来!” 话罢,戚容容便是取出来了一个小瓶子,直接将小瓶子内的液体滴了一些在招魂殿的修士的尸体上。 在液体接触尸体的一瞬间,猛然冒起浓烈的白烟。 等到白烟散尽之后,地上已经没有了招魂殿修士的尸体,只有一地的尸水。 “好厉害的化尸水,没想到,你一个女孩子家家,随身还携带这种东西!” 林宇笑着说道。 戚容容收起小瓶子,缓缓道:“这些都是三千星域修士必备,毕竟出门在外,谁不遇到几个仇家呢!” 戚容容露出一抹莞尔的笑容。 不过此刻这笑容在林宇和白算命的眼里,却是感觉有些恐怖。 “好了,我们继续出发吧,既然这一处没有师兄他们的踪迹,那他们定然是去了另外一个遗迹!” 戚容容笑道,随即便是在前面领路起来,仿佛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 白算命则是拉着林宇,一直追问林宇那恐怖的战力究竟从何而来。 别人不清楚林宇实力大概在什么水平线,但是他作为一同与林宇上来的同乡。 他自然明白林宇的实力,根本打不过招魂殿的人。 “白老头儿,别问了,你他喵都问了上百遍了,耳朵都听的起茧子了,能不能消停一会儿!” 林宇无奈的翻着白眼看着白算命。 白算命拨弄着手里面的龟甲,道:“奇怪了,之前还能算到你一点命格,现在居然一点点都算不到了!” 而远在混沌至高界的灵界内。 张驰等人齐聚,缺月长老,第八神将,以及从域外战场赶回来的第四神将,鸿蒙道人等等。 此刻都是在这灵界外的星空中,搜寻林宇的气息。 不过哪怕荟萃如此之多的高手,林宇的消息,依旧没有半点踪迹。 “魂灯未灭,说明他还活着,只是不在这片世界了!” 缺月长老闭眸,命运大道转动,希望能够捕捉到林宇的一丝线索。 然而就在这时候,突然的,他看到了一个白胡子老头,此刻正是疯狂的拨弄着手里面的龟甲。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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