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这座行星上,林宇发现,这座行星上面居然有栋草屋。 草屋不大,在这四周光秃秃的石滩上面,尽显孤寂。 “奇怪,这里居然还有座草屋!并且,刚才感应到的那股气息,似乎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林宇带着满心疑惑,一步步朝着草屋走去。 这周边的行星上面都没有生命体,唯有这一颗,那草屋里面,有着生命的气息。 着实是让林宇感到有些惊奇。 待到林宇走进之后,看着草屋周边那些人类生活的痕迹,他更加确信了自己刚才的探测。 这里,确实有人在此居住,并且,还是常驻于此。 轻轻扣了扣草门,林宇问道:“请问,有人吗?”m.biqubao.com 话音刚落。 草屋的房门突然就被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了一个身穿素衣的白胡子老头。 他眯着双眼,看着身前的林宇,嘴角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小友,你好啊!” 林宇目光谨慎的看着眼前这个白胡子老头,因为他此刻确定,那股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就是这个白胡子老头身上传来的。 “前辈,您是?” 白胡子老头笑了笑,“老夫乃是白算命,小友应该是叫林宇吧!” 林宇眼中有些错愕,“前辈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白算命掰了掰手指,笑道,“我怎么会不知道,还是我叫我孙子去请你呢,结果没曾想,居然在这里与你相遇了,这也算是我们两个有缘分了。” 林宇疑道,“你孙子?” 白算命笑道:“是啊,我孙儿子剑,你们这一路上,不是还打了不少交道吗?” 林宇顿时恍然大悟,感情自己这是遇到第五一族的老祖了。 怪不得这老头一脸笑眯眯的模样,若不是这老头道明原因,他甚至一度以为这老头有种变态嗜好。 “你既是子剑的老祖,那你怎么姓白,他姓陈?” 白算命尴尬的笑了笑,“这个,我是入赘的!” 林宇心领神会,原来是上门女婿,难怪了…… “前辈,你一个人在这荒无人烟的行星干嘛?难道是在这看星星!” 经过一番谈话,林宇也是对这白算命有了一个初步的印象。 他本来以为第五一族的老祖,会和其他古族一个德行,现在看起来,倒是有些不同。 白算命拿了两个竹凳出来,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面,指着浩瀚无尽的星空,道:“小友猜的不错,的确是看星星!” “噢?” 林宇不禁疑问。 白算命说道:“小友有所不知,我第五一族,测算天机,修星辰之力,所以,在这星空之内,修炼会事半功倍,而且,在这里,还能远离不少纷争。” 林宇明白的点了点头,确实,这浩瀚星空,对于主修星辰之力的人来说,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地方。 “前辈,听子剑兄,您找我有点事儿?” 白算命抚须笑道,“确实是有点事!不知道,你是否听说过三千星域!” “三千星域?” 林宇有些惊奇,没想到,这混沌至高界,居然还有第三个人知道三千星域。 白算命看林宇那惊讶的模样,以为林宇不知道,随即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道:“三千星域,乃是凌驾于我们这片世界之上的界面,传说进入三千星域者,可成天道之人!” “我也是在古迹中得知三千星域的事情,并且,我还大致知道三千星域的坐标!” “请小友前来,也是想与小友一起,推算三千星域的具体位置!” 林宇听完这白算命的话,顿时也是明白了白算命的意图,不过,就算加上他,三千星域的位置,岂是那么好推算的。 并且,就算推算出来了,此地距离三千星域,无比遥远,以脚力而行,可能还没走到三千星域,就已经在路上挂了。 “前辈,你怎么就那么确定,我就能帮你推算出来?” 白算命笑道:“小友可知这混沌至高界,智道修炼,我第五一族为首,无人敢称其二,我为何还要找你?” 林宇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白算命接着道:“因为你很特殊,这么多人,唯有你,我看不懂你的命格!所以你注定与其他人不同,这也算是我找你的原因之一!” “其一?莫非还有其他原因?”林宇问道。 白算命道:“我与你师尊乃是好友,你也是他推荐给我的,并且若不是他,我也不会去测算你的命格!” 林宇心头有些微微震惊,自己师尊缺月长老居然也扯在这里面。 既然这个白算命都知道三千星域的存在,那么看来自己的师尊缺月长老应该也知道了。 只是他们寻找的方向错了,哪怕来星空测算,仍然是距离三千星域十万八千里。 “前辈,恕我直言,你这般推算,就算推到三千星域,你也无法前往,据我所知,前往三千星域,需要星阵!” 白算命一愣,道:“你居然知道三千星域!你还知道星阵?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林宇淡笑道:“前辈,你也没有问过我到底知不知道三千星域!” “我看前辈说的正起劲,我也不好打扰你!” 白算命老脸一红,摆了摆手道:“你果然跟你师父说的一样,就是个喜欢扮猪吃虎的家伙!” “既然你知道星阵,那你可知道何处有星阵?” 林宇摇了摇头,表示不知,虚妄之城内有,但是,他不想将虚妄之城的秘密讲出去。 这种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白算命叹息道:“唉,我以为寻到了你,就能找到去往三千星域的法子,看来,是我想的太简单了!” 林宇见状安慰道:“前辈也不必沮丧,说不定日后,我们能够寻找到一座星阵,界时,不就能够前往三千星域了!” 白算命苦笑道:“你可知星阵乃是何物,哪有那么容易找到的!”” “罢了,罢了,看来老夫注定与三千星域无缘了!” 白算命缓缓起身,遥望着无尽星空,眼中满是颓丧之色。 他这一生,不争权夺利,只求证道,没想到,竟然也是无比艰难。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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