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之后,杨微才稍稍松了一口气,然后道:“主人,既然你跟甘家没有什么仇怨,你就赶紧走吧,等回去将天庭的大军搬过来之后,你再来找他吧!” 林宇眉头顿时一皱,“杨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梁一量见到林宇的脸色不好看,急忙解释起来,“主人,杨长老说话有点冲,但是他也是担心您老的安危,甘家不是什么好惹的,若是您一个人,恐怕还没说话,就被他们给......” 林宇越听,眉头皱的越深,看来,这杨微和梁一量不仅知道这甘家,并且,似乎还很怕甘家! “你们两个,再不说实话,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林宇的声音有些微怒,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就想把他给打发走。 真当他那么好说话?! 杨微和梁一量两个对视了一眼后,随即恭敬的跪在地上,声泪俱下道:“请主人为我冰凌宗做主啊!” 林宇连忙摆手让两人站起来,“起来说话,你们知道什么,通通说出来!” 杨微和梁一量一脸委屈,缓缓道来:“实不相瞒,主人所找的甘家,此刻就在我冰凌宗内!” “只是,他们此刻正在对我宗主进行逼宫,迫使我冰凌宗臣服于他甘家,成为他旗下附属宗门!” “刚才我们叫您走,也是怕您出事儿,甘家的底蕴雄厚,即便是我们冰凌宗,对上甘家,也是输多胜少!” “而且,现在甘家就和一条疯狗一样,逮谁咬谁!” “所以主人您最好还是将天庭大军搬来,或许这样才能能够与甘家较量较量!” 杨微和梁一量说完,脸色的颓丧之色也是达到了极点,想他冰凌宗在此地已经生存了几万年,可从未有过如此屈辱的一天。 一个隐世家族,居然骑在他们的头上拉屎,强迫他们成为别人的附庸。 这简直就是莫大的耻辱! 一旁旁听的甘小云,听到杨微和梁一量这话,也是陷入了沉默,她自小就知道甘家的其他人是什么德行。 现在天地大变,甘家出世,确实也像是他们能够做的出来的事情。m.biqubao.com 林宇微微沉吟一番,然后道:“带我去你们冰凌宗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 杨微和梁一量听闻,脸色焦急劝阻道:“主人,你一个人去冰凌宗,无异于是狼入虎穴啊!” “甘家的高手此刻都在我冰凌宗,若是你出个三长两短,我们两个就是最大的祸首了啊!” 林宇态度坚定道:“现在带我去冰凌宗,说不定还能救下你们宗主一命,再晚一点,那我就不敢保证了!” “还有,你们两个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居然连我的命令都不服从,难道是找死吗?” 杨微和梁一量两人面面相觑,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是好,心里面挣扎了一会儿之后,才沉重道:“主人,如果等一下你若是应付不了甘家的高手,一定要第一时间逃走!” “以您的实力,你想走,他们应该是拦不住您的!” 林宇摆了摆手道,“行了行了,走吧,你们宗主再不救,就真的要挂了!” 说着。 三人便准备动身前往冰凌宗。 甘小云急忙道:“林哥哥,我也要去!” 林宇安慰道:“小云,冰凌宗太危险了,你就待在这里,等我回来再说,好嘛?” 甘小云嘟着嘴,气道:“那你把我留在这里,我干啥?这么无聊!” 林宇看向了一旁的迷可心,心里面突然有了主意,悄声在甘小云耳边道:“你帮我看住这个女人,你一定要看好她,可别让她逃走了!” 甘小云闻言,赌气的脸顿时变得无比坚毅起来,重重的点头,“放心吧,林哥哥,我一定会帮你看好她的!” 话罢。 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就紧紧的盯着对面的迷可心。 迷可心也是察觉到这眼神,顿时感觉到有些不自在。 林宇笑着摸了摸甘小云的脑袋。 随即与杨微和梁一量前往冰凌宗,不过走之前,他还是将此事告知了智真一声。 智真听闻也想去,不过也被林宇阻止了。 甘家的战斗力远近闻名,到时候带着他们,恐怕逃跑都不好逃跑! 冰凌宗在这冰雪城的雪山之上,终面被积雪覆盖。 浓郁的冰属性灵气充斥在天地之间,极其适合冰属性的修炼者修炼。 “主人,我冰凌宗就在前方了,若是主人不敌,尽管逃走,保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杨微一边走,一边提醒道。 林宇不厌其烦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打不过我还不走,我傻吗?” 刚才他已经卜算了一卦,此去冰凌宗,卦象胜算乃是大面,所以说,他才会这般有恃无恐,不然的话,就算杨微和梁一量将地给瞌碎了,他也断然不会前来。 三人化作三道流光,快速的朝着冰凌宗内飞驰而去。 此刻,冰凌宗大殿内。 冰凌宗宗主被一名身穿锦衣玉服的年轻人踩在脚下,面色悲愤,可是他的四肢都已经被废了,根本使不上任何的力气。 踩在他头上的年轻人狂妄的放肆大笑,“真是可笑,这世俗的宗门都已经变得如此垃圾了吗?” “就你这么一个垃圾,都敢称作万世宗门的宗主,真是废物!” 年轻人说着,大脚疯狂地在冰凌宗宗主的头上踩踏着。 周围那些被禁锢起来的宗门老祖,太上长老们个个睚眦欲裂,怒目充血,怒声大吼着,恨不得将那年轻人给撕碎。 可是这不仅,没有让年轻人的动作停下来,反而让他更加的疯狂起来。 突然,一旁走出来一名中年男子,制止了这年轻人的动作。 “甘廷,行了,差不多了,不要把他弄死了,不然得不到这冰凌宗,回去老祖不会放过你的!” 甘廷听到这中年男子的话,也是停下脚来。 中年男子蹲在冰凌宗宗主身前,声音冰冷道:“冰凌宗宗主,我再问最后一遍,将你冰凌宗纳入我甘家的附属宗门,你可愿意否!” 冰凌宗宗主满脸是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奋力的喷出一口鲜血,溅到这中年男子身上,狂笑道:“休想!”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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