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僧人一脸震惊,他的肉身强度,居然干不过林宇,这实在是骇人听闻,要知道他可是拥有金刚之身,万佛之躯。 哪怕混沌至高界最强体修,在他这肉身金刚的面前,也只有臣服。 “施主,没想到,你的肉身如此之强,不过,贫僧也不是吃素的,大力金刚掌!” 中年僧人怒喝一声,双手化掌,坚不可摧的掌力汹涌的朝着攻击而来的林宇轰击而去。 大力金刚掌散发出灿灿佛光,一道无比虚幻的掌印悬浮在苍穹之上,跟随着中年僧人的身影重重落下。 林宇双拳若巍峨山岳,恐怖的拳力仿佛要戳破万里苍穹,直冲宇宙深处。 这两股几乎能够灭绝一方天地的力量,猛然的碰撞在了一起。 轰隆隆隆! 顿时,整个天地都摇晃了起来,发出一阵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黄沙飞舞,遮天蔽日,沙漠里面出现一个个巨大的坑洞。 埋在沙坑里面的那些邪僧,瞬息间就被这两道力量给灭杀的成为飞灰。 早已远退的很远的甘小云和智真吓到再度急忙后退,可是依旧还是被那磅礴的能量余波震的晕厥过去。 林宇的双拳和中年僧人的铁掌,两者不相上下,实力相当,谁也没有占据到上风位置。 不过林宇相对于中年僧人来讲,他还是比较舒服一点,因为他拥有不死领域,消耗这方面,中年僧人的就比他大的多的多。 并且,中年僧人并没有能量补给。 就像是漏斗一般,用一点,就少一点。 “混蛋!你还不死!” 中年僧人光秃秃的头上爆起道道青筋,仿佛用完了全身的力气一般。 可是却依旧无法奈何林宇半分,这让他又愤怒,又震惊。 自从他修炼这么久以来,肉身方面,还从没有人能够扛得住他的大力金刚掌,更别说,让他处于下风位置。 林宇轻松淡笑道,“秃驴,怎么说,这样就不行了?我才圣帝境界,可别让我瞧不起你啊!邪僧的破虚境强者,就这种实力?” 林宇的嘲讽宛若一根根尖刺,刺入了中年僧人的心里面,让他顿时怒气冲心,全身上下所有的修为都在这一刻凝聚。 “杀杀杀!” 瞪时,这中年僧人的气息猛然暴涨,鼻息之中疯狂的往外冒着乌黑色的气息。 身上的皮肤也是开始寸寸裂开,露出一道道无比深邃的缝隙。 整个人宛若从地狱里面跑出来的恶魔一般,看起来极为的狰狞恐怖,让人无比胆寒。 林宇看着这突然发生的一幕,瞳孔也是猛然一缩,露出极度震惊的神情。 “这邪僧的蜕变,怎么和域外邪族,一模一样!” 林宇疑惑无比,他已经不止见过一次域外邪族的蜕变,但是这邪僧跟那域外邪族,完全就是一模一样。 或者说,这邪僧,其实就是域外邪族?! 想到此处,林宇突然感觉背脊一阵发凉,这么多的邪僧,全部都是域外邪族。 这简直恐怖如斯! 对面。 中年僧人的气息已经攀升到了顶峰,达到了破虚境的巅峰境界。 整个人的实力无比的恐怖,笼罩了整个苍穹,天地都在这一刻震颤了起来,仿佛要塌下来了一般。 林宇收拳,连忙后退,盯着这已经彻底蜕变成破虚境巅峰的邪僧,心中已经如同惊涛骇浪般涌动。 此刻邪僧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已经完全和域外邪族的气息一模一样,没有半点差别。 “你们,居然是域外邪族!” 林宇震惊道。 中年僧人露出极度邪恶的笑容,桀桀笑道,“现在你才知道,已经晚了,嘿嘿嘿,来受死吧!” 破虚境巅峰的实力倾巢而出,中年僧人浑身乌黑色的气息缠绕,直奔向林宇的命门,想要取掉林宇的性命。 林宇来不及思考这域外邪族为何出现在这混沌至高界内,直接将两个小世界的本源之力抽调在自己的身上。 一瞬间也是让自己的修为达到了破虚境的巅峰。 一拳对上这邪僧飞来的致命一击。 轰隆! 刚一交手,便发出一阵巨震之声。 漫天黄沙被这力量震的在苍穹上面飞舞,无数的能量余波回荡在天地之间。 沙漠直接被这能量波动轰击出一个又一个巨大的坑洞。 同一时间,西漠世界内的那些顶尖强者也是猛然发现了林宇和邪僧这恐怖能量余波,目光纷纷的看向这片沙漠地带。 不过当他们的神念聚集在此地的一瞬间,便是被那天地间纵横的两道破虚境巅峰的能量余波给吓得连忙退避回去。 后背直接被惊出来了一片冷汗。 “破,破虚境巅峰?!” 所有西漠顶尖强者都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破虚境惊吓的说话都是有些结巴。 沙漠内。 林宇和邪僧依旧还在交战,大片大片的苍穹都被两人打的崩塌,露出一片片的空间裂缝。 林宇此刻有两个小世界的本源之力加持,实力也是达到了破虚境巅峰,根本不输于对面的中年僧人。 肆虐的能量席卷整片天地,中年僧人发现林宇居然还能与自己抗衡,且丝毫不落于下风。 狂笑的笑容顿时也是收敛了起来,变的无比凝重。 若说方才林宇凭借圣帝修为与他打的有来有回,但是现在林宇居然还能凭借圣帝修为,与他这破虚境巅峰势均力敌。 这就有些让人震惊了。 “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中年僧人一掌劈向林宇,沉声问道。 林宇淡淡笑道,“我是什么人?天庭之主,林宇!” 中年僧人顿时一愣,随即便是大惊道,“你是林宇?” 林宇双拳齐出,缓缓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林宇!” 中年僧人脸色大变,阴冷道,“没想到,在域外传的沸沸扬扬的人,此刻竟然就在我面前。” “看来,你今天这个头颅,我羌劫不得不取了!” 林宇淡笑问道,“看你这话的意思,我在你们域外很出名?” 中年僧人冷笑道,“岂止出名,得你头颅者,皆可晋升天人!”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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