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化之力混合着破灭的灵魂之力,没有丝毫阻碍的轰击进入了疯老头的脑海之中。 疯疯癫癫的老头的瞳孔突然放大,目光如同流水而逝。 一股黑烟,从他干枯的嘴巴里面钻了出来。 林宇神色疑惑的看着疯老头。 “死了吗?” 可身为智道修行者的他,却感觉这老头并没有那么容易死掉。 黑烟缓缓在房间里面散去。 疯老头长大着嘴巴,呆愣在了原地,没有一丝动静。 林宇步伐轻缓,一步步的靠近这疯老头。 陡然。 这疯老头瞪大了双眼,眼眸死死的盯着眼前的林宇。 沙哑的大喊,“你是谁?” 林宇摸了摸鼻子,他是实在看不懂这神经病的活动轨迹。 一会儿正常,一会儿疯癫。 虽然他心里面有很多疑惑,想要从这老头的身上知道,但是以这老头现在的精神状态。 他已经不对这件事情抱希望了。 或许走出第八关,后面会有他想要的答案。 没有回答疯老头的问题,林宇举起手掌,就要准备再给这疯老头来上一掌。 “你想杀了我?” 疯老头的目光如炬,盯着林宇。 “杀了我,你可会错失很多秘密!” 疯老头淡淡地说道。 听到疯老头这话,林宇举起的手掌缓缓的放了下来。 身为智道修行者,求知是每一个智道修行者最渴望的事情。 不耻下问,博学广才,底蕴才能更加的深厚,修为也会沉淀的更加雄浑。 “噢?疯老头,你又知道我想知道什么?你这疯疯癫癫的样子,说实话,我很难相信你。” 林宇淡笑道。 疯老头拨弄了一下头发,将自己智慧的眼神露了出来。 “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从里面看到了什么!” 林宇打量着疯老头浑浊的双目。 只见,那双目之中,突然有着道道精光闪过。 “智慧的光芒!” “这是,智慧之眼!” “你居然也是智道一脉?” 林宇惊呆了。 那双“智慧之眼”,他还是从秋霞圣王的典籍里面看到过。 传闻智道修行者的先辈将修为修炼到了极致,就会凝聚出象征智慧一道的“智慧之眼”。 但是这种事情,他一直以为是传说。 毕竟,目前所知道的智道修行者,还没有人能够修炼出这“智慧之眼”。 没想到,居然让他在这个疯老头身上见到了。 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可是,身为一个大智慧的修炼者,怎么会变得疯疯癫癫,还会被锁在这房间之内。 种种疑惑,顿时涌上林宇心头。 先才他心里面所疑惑的事情都比不上他现在想知道的。 “算你还有点见识,也不算辱没了智道修行者的名声。” 疯老头面色淡然,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林宇:“?” “这都给你装到了?” 说实话,这疯老头现在这样子,比刚才还要欠打一些。 “疯老头,说说吧,既然身为智道修行者,想必你也大概能推算出我想要问什么了吧!” 林宇淡淡的问道。 疯老头嘿嘿一笑,“你不就是想问这巨塔的由来,以及我的,由来嘛?” “我也没想到,你那一掌,竟然能将我的灵魂从外域给一掌打了回来!” “没想到啊,这片天地已经过去了这么多个纪元了。” “好在他们还没找到你们,不然你们就完蛋咯,哈哈哈!” 疯老头自顾自的说着,脑海里似乎是勾起了什么回忆一般。 那段故事,已经在几个纪元的交替,尘封了许久。 如今他魂归来兮,终于是记了起来。 “域外域?几个纪元?” 林宇的神色变的极为凝重了起来,单单从这疯老头透露出来的几个词语。 其中所蕴含的信息都已经足够恐怖了。 这老头的来历,比他猜测的恐怕还要恐怖。 疯老头正了正色,神情从回忆之中回过神来,目光灼灼的看向林宇,“小子,你的道,很不简单啊!” “嗯?”林宇道。 “此前也有人尝试开辟新的道,不过,却无一人像你这般胆大,前途不可限量啊!” “我本不想将这些事情告诉你,但是现在看到你的道,似乎又有了那么一些希望了!” “或许,真的有破局之道!” 林宇被老头这一通话给弄得云里雾里的,断断续续的,却又隐含着信息。 “疯老头,你要说什么就直说,不要一直跟我打哑谜好吗!” 疯老头露出发黑的牙齿,笑道,“小辈,听好了,老夫乃几个纪元前最天才的智道修行者,玄天圣帝!” “这之后的智道修行之路,都是参照老夫的修炼之路所衍生出来的分支,可以说,我是智道修行者的始祖之一。” “始祖?”林宇在脑海里面寻找着“玄天圣帝”这个名字,可是寻找了许久,他也没有任何印象。 秋霞圣王所给他的典籍里面,压根就没有记载过这“玄天圣帝”的名字。 哪怕只言片语,也从未提及过。 “你说你是几个纪元前的人,你能用什么东西证明!” 林宇问道。 疯老头扯了扯穿过自己肩胛骨的符文铁链,“我什么都证明不了,因为就连我自己什么时候,被抓到这个地方关起来都不知道。” “如果不是你那一掌,或许,我还疯疯癫癫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清醒。” “那你说的域外域,还有什么找到我们是什么意思!” 林宇继续问道。 疯老头靠在墙壁上面,缓缓说道,“域外域,是超脱这片天地的一片更大的天地,或许可以说,他们根本就已经超脱了道的束缚。” “那时候我已成为这片天地最顶尖的强者,但是我却依旧感觉圣帝之后,仍有更高的境界。” “于是,我开始了推衍,想要将圣帝之后的境界推衍出来。” “皇天不负有心人,我费劲毕生修为,终将是圣帝之后的境界推衍了出来。” “那个境界称之为破虚境,所有顶尖的圣帝,都陷入了一场狂欢中。” “而我当年正是意气风发,于是继续推衍,却不曾想……”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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