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易的挣扎与不配合,最终彻底激怒了泰山,使得他在这战场中央,直接放了一个盛大的烟花。 至于结果,自然没有丝毫的例外,这木易直接被轰的脸渣都不剩了。 尽管其本身的生命力,已经可以堪称是恐怖了,在这诸天万界之内,仅次于林宇。 可是,面对上泰山这种堪称灭世一般的攻击,依旧是没有一丝存活的机会。 外面全程目睹了一切的林宇还有鸿钧老道几人,在看到泰山的这等实力之后,也不禁有些后怕。 尤其是鸿钧老道,心中更是庆幸无比。 还好之前听了林宇的话,没有被那木易给蛊惑,真的要去硬刚那泰山。 虽然从实力上看,当时他要是听了木易的话,他们五对一理论上确实占据了绝对优势。 可问题在于,以泰山如此实力,他们最后就算是能赢,恐怕也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这还是计算了林宇的防御神通情况下,若是不算林宇的话,他们五人至少要被这泰山换走两到三人。 从这泰山刚刚所表现出来的实力看,这并非夸大,而是事实。 几人当中,可能也就林宇的心态比较正常了。 虽然惊叹于这泰山的强大,但却也并未太过将其放在心上。 泰山就算是再强,同样依旧破不了他的防御。 实力,才是他最大的底气。 而这时,已经解决完木易的泰山,也是终于将自己用九龙隔绝出来的空间收起,脸色有些不好看的从中走出。 显然,就在解决木易不久,他也已经腾出了时间将外面的情况感知过了。 知晓林宇早早得到了机械之主的道之源,同时也明白,只要鸿钧老道还有偷天道祖,将自己的道之源给林宇一部分便能轻易超过他。 所以,他此时的脸色才会如此难看。 不知不觉间,他这也算是被摆了一道。 不过,相对的,他却也没有了再动手的打算。 毕竟,现在如果再动手的话,那可就真的是一对四了。 而且,眼前的这几人,没有一个是简单角色。 哪怕是最后那个直接投诚的机械之主,在泰山看来,也同样绝对不简单。 还是那句话,能够修炼到道祖巅峰,仅仅只差一步之遥便能够超越诸天万界,这等人物,又有哪个是简单的? 就算他认为最弱的木易,都已经那样难缠,更不用说眼前这四人接下来一起出手了。 这时候,再选择与他们翻脸,那也太蠢了。 泰山虽然孤傲,可他并不蠢。 甚至,他反而很聪明,能够修炼帝皇之道的人,哪一个不是人精? 所以,就在林宇他们还在严阵以待之时,这泰山就已然转变好了心态,来到林宇等人面前,淡淡的说道: “本皇输了!” “就这样等到最后一天吧,反正也就只剩我们五人了,没有必要再打下去了!” 泰山主动提出求和,林宇等人自然求之不得。 “好!” “那就这样说定了!” 林宇笑着说道,心中对于这泰山的观感也是要好上了不少。 至少,从某种意义上而言,这是一个挺坦荡的人。 所谓不怕君子,就怕小人! 这泰山虽然说不上君子,但也绝对不是小人。 这一点,从其为人处世之上,还是可以看出来的。 反倒是那木易,那家伙是真的十足小人。 当然,其最后也是自食恶果,直接被泰山物理超度了。 而且,他还是在第二关之中,唯一一个身死的道祖。 其余被淘汰的道祖,几乎都是只要交出道之源,都能够保全了一条性命。 毕竟,大家都是道祖,无冤无仇,并没有必要赶尽杀绝。 然而,这木易却完全是一个例外,当时也真的是将泰山逼急了。 泰山如果不用最终杀招,根本奈何不了他。 在这等情况之下,这木易也算是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在剩下的最后几天中,由于没有了利益冲突,几人也是得以和平相处,同时更是互相交流起了修炼所得。 当然,与之相对的,众人对于彼此也终于算是有了一个清晰的了解。 当他们知道林宇修炼至今,竟是也十万年都没有,突破到道祖境界后,更是区区万年之内,就修炼到道祖后期,并且拥有堪比道祖巅峰的战力,一个个更是全部张大了嘴巴。 “哈哈哈~” “我偷天道祖一生从未赌输,这次也一样,谁能想到我偷天道祖所追随小辈,竟是这样一位恐怖的天才!” “此生超越道祖有望!超越道祖有望啊!” 偷天道祖在心中难以自抑的怒吼道。 作为林宇的追随者,林宇未来成就越高,那他的成就自然也就会越高。 本来,成为林宇这个区区道祖境中期存在的追随者,他内心深处多少还有些不爽的,可随着林宇实力不断的展现,他也早已心服口服,而现在听闻这个消息,更是彻底让他的心绪来到了高潮。 作为几人当中明面实力最强者,泰山更是发出感叹道: “大道何其不公!” “有人努力一生亿万年,莫说是道祖之境,就算是天尊的境界,也终生摸不到门槛!” “更有人,终其一生,就算是修炼到了道祖境界,也难以提升丝毫!” “可为何却有人能够短短不到十万年,就已经走完了他人一生的路程啊!” 修炼帝皇之道,泰山阅人无数,见过无数天骄浮沉,所以此刻才会有如此感叹。 只不过,他的这个观点,却是被鸿钧老道反驳道: “道友此言差矣!” “大道不公,反而是为至公也!” “大道长存,故不以弱小而偏爱之,亦不以强盛而厌恶之!” “大道长存,故顺其自然,才是最大的一视同仁!” “否则的话,若是真所有人都全部一样的逆天天赋,那么最终这个世界又会是什么样,你们考虑过吗?” 鸿钧老道不愧是开创仙道之人,这一番对于大道的解释,水准一下子便就上来了。 哪怕是泰山,在听了他这一番话后,也不禁点头称赞道: “道友此言大善,是本皇着相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0_150375/6887770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