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之上,林宇和鸿钧老道各自分列一方,淡淡的看向那偷天道祖。 两人的眼神此时也是充满了玩味,好像这偷天道祖就像是待宰的羔羊,等待着他们的屠杀一般。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只要林宇和鸿钧道祖愿意,随时都可以联合出手,并且轻松无比的将这偷天道祖拿下。 在两人的配合之下,这偷天道祖没有一丝丝机会。 而且,甚至连逃跑都没有丝毫的机会。 此刻,偷天道祖的内心是极其绝望的。 本来,在他的眼中,无论是林宇还是这鸿钧老道,都不过是他的猎物。 然而,他却万万没有想到,这才多少时间,自己反而成了猎物。 这倒也是印证了那句话,往往最高级的猎人,都是都是以猎物的角色出场。 虽然内心已经预料到了结局,但这偷天道祖还是决定挣扎一下,朝着林宇还有鸿钧老道冷冷问道: “你们究竟要如何?” 闻言,林宇淡淡笑道:“不是我们要如何,而是你要如何!” 偷天道祖微微一愣,问道:“什么意思?” 林宇淡淡道:“你想战,那便战,你若不想战,那我们便给你一个不战的选择,前辈你说是不是?” 鸿钧老道瞬间明白林宇的意思,淡淡笑道:“不错,道友此言大善!” 偷天道祖刚刚可能还不明白林宇的意思,现在却是听懂,怒声喝道: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我偷天就算死无葬身之地,也不可能屈身于尔等之下!” 闻言,林宇微微摇头,有些无奈的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战吧!” “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 偷天道祖冷哼道:“战便战,本尊难道还怕你不成?” “哼!” 果然,从头到脚,这偷天道祖就只有嘴是硬的! “前辈,你来还是我来?” 林宇看向鸿钧,笑着问道。 “道友只管在一旁掠阵便可,贫道自有手段收拾这厮!” 鸿钧笑着说道,之前林宇已经将这偷天道祖伤到了,现在他再出手十拿九稳。 闻言,林宇点头道:“那好!我为道友掠阵!” 这种事,林宇可以说是最为擅长了。 毕竟,打辅助这种事,完全是林宇的看家本事。 鸿钧老道一步踏出,林宇则是意念微动,一道金光瞬间便笼罩在了鸿钧的身上。 不灭国度加持! “前辈,接下来你可以完全不用担心防御,放心攻伐看!” 闻言,鸿钧大笑道: “好!” 而后,鸿钧也是看向那偷天道祖,霸气的喝道: “来,贫道让你先出手!” 看着如此狂妄的鸿钧老道,偷天道祖心中恨极,可却偏偏没有丝毫办法。 尤其是,看着笼罩在其身上的那层金光,更是心生绝望! 防御神通! 又是防御神通! 之前,在林宇这里他便就已经吃了大亏。 林宇不过区区道祖后期,用上防御神通便就已经让他无可奈何,现在这等防御神通,再配合上鸿钧老道的巅峰境道祖修为,偷天道祖心中此时只有绝望。 完全看不到任何可以赢的希望! 然而,就算是如此,他也是只能硬着头皮上去迎战了。 “吞天噬地!” 偷天道祖强行将体内剩下的力量全部运用起来,瞬间自身化作了一条横绝天际的恐怖巨蟒。 可以说,这偷天道祖是真的打算拼命了。 竟是连原形都已经变化了出来,那道遮天蔽日,布满了黑色条纹的巨蟒正是其原形吞天蟒! 这种妖兽,在仙妖佛魔界中其实也有,只不过并没有成就气候。 而这偷天道祖,却是修炼到了绝巅。 可惜,无论其如何拼命,他的手段在林宇的不灭国度面前,竟都是如同飞蛾扑火一般。 无论怎么努力,最终都被轻而易举的挡下,而后消散于无形。 在其已经攻击了上百次之后,几乎已经快到了力竭的地步,鸿钧老道这才慢悠悠的说道: “不打了?” “那现在到贫道了哦!” 鸿钧老道慢悠悠的抬起手中拂尘,说罢便要朝着那恐怖巨蟒甩去。 就在刚刚,鸿钧老道可谓是经历了此生最简单,最舒服的战斗了。 在有着林宇不灭国度的加持之下,几乎都不需要他的出手,只需要静静等待着对手的攻击,而后等对手累了再还击就行。 还有比这更简单的战斗方式吗? 如果有可能,他是真的想和林宇一起搭档闯荡诸天万界! 然而,就在这鸿钧老道正要一击解决战斗,准备给予这偷天道祖一个体面的死法之时。 那偷天道祖,竟是突然说道: “等等!” “等等!” “我愿意臣服!” 此话一出,不仅仅是鸿钧老道,就算是林宇也有些吃惊。 要知道,这偷天道祖就在不久前,嘴可都还是无比之硬的,这么快就改变主意了? 尽管有些吃惊,但鸿钧老道还是收回了拂尘。 看到鸿钧老道收回了拂尘,偷天道祖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心中更是庆幸无比,还好!还好! 要是再晚一步,恐怕小命就要不保了。 作为一个巅峰巨头,偷天道祖比任何人都明白活下去的重要性。 只要活着,一切都还有希望。 可如果死了,任你风骨绝代,天骄无双,那也不过只是一堆黄土罢了。 所以,这也是他为什么果断认怂的原因。 而且,向着眼前这两人臣服,倒也不算辱没了他偷天道祖。 尤其是林宇的那防御神通,如果自己追随林宇,那岂不是说以后,自己与同等级对手对敌之时,也能享受刚刚这老道的待遇? 这么看来的话,就算是臣服,好像也不错啊! 一番自我安慰下来,偷天道祖也只有两个字—— 真香! 这时,偷天道祖再次变回了道体模样,缓缓走到林宇还有鸿钧老道面前,果断无比的跪下。 “拜见两位大人,在下愿意臣服!” “这是在下的道祖之心,两位可随意印上神识烙印,从此也都不用担心在下叛变!” 就在林宇和鸿钧老道还在担心这偷天道祖有着什么其他算计之时,这家伙已经开始表明自己的忠心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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