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林宇目前展现出来的实力,虽然仅仅只是防御手段,可也已然足够和他平起平坐了。 就算林宇只有防御到达了这种地步,但那也已经足够惊人了。 更别说,鸿钧老道有着一种预感,林宇的实力绝对不仅仅只限于此。 只不过,比起鸿钧老道,作为当事人的偷天老祖可就没有这种认知了。 在他心中,林宇不过仅仅只是因为取巧,有着极强的防御手段罢了。 只要自己继续增强自己的攻击手段,必然能够攻破林宇的防御,并且将其彻底击杀! 至于林宇会不会还有着远超道祖境后期的攻击手段,这一点他完全没有去想。 或者说,在他心中根本就已经认定,林宇不可能有这种实力。 “小子,不管你是因为什么,有了当前的防御手段,但本尊今天会告诉你,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的取巧手段都不过是无用之功罢了!” “而你,更将会因为你的挑衅,付出生命的代价!” “受死!” 偷天道祖目光冰冷,话音之间更是充满了无尽的杀意。 相比于上一次,这一次偷天道祖非但用上了全力,更是连自己用来对付与自己同等级存在的杀招,也都一起用了出来。 “魔噬万古!” 刹那之间,一道万丈之高的恐怖魔影瞬时之间就已经出现在了半空中,最重要的是,这道万丈魔影更是如同跗骨之蛆一般,不断的向林宇扑来。 远处,偷天道祖目光冰冷无比的盯着林宇,他倒要看看,现在他这一招一出,你区区一个道祖后期究竟还如何抵挡! “小子,同一种防御手段,在本尊这里不可能生效两次!” 偷天道祖话音落下,那道魔影也是顷刻间就到了林宇的面前,并且直接就朝着林宇咬了下去。 恐怖的力量,仿佛是来自于幽冥地狱之中一般,林宇虽然不惧,但也忍不住心中一寒。 只不过,对于吞天道祖的这话,林宇却是嗤之以鼻。 同一防御手段,对他不能生效两次? 开什么国际玩笑? 林宇轻轻一挥,刹那之间,无尽的金光再次汇聚。 林宇并没有改变战法,依旧还是不灭国度。 对付吞天道祖这个等级的存在,想要一举灭杀,唯一的机会便是等他自己露出破绽。 否则的话,还是有些困难的。 所以,现在林宇其实就是给这吞天道祖一种错觉,让他认为,林宇不过仅仅只有一些防御手段了。 显然,这个目标,其实林宇已经达到了,不过还远远不够。 至少,从目前来看,是远远不够的。 必须得在那偷天道祖的心中种下一个完完全全的刻板印象,让其相信林宇虽然防御很强,但却仅仅只会防御。 当这一既定的目标还有刻板印象完全形成之后,那也将是偷天道祖彻底被林宇玩弄于鼓掌之中时。 届时,这偷天道祖就算没有被林宇整死,估计也会要丢掉大半条命! 然而,此时的偷天道祖对于这一切却都还是一点都没有往那个方面想去。 他现在想的还仅仅是一旦将林宇的防御破开,一定要将这个后辈小子给好好虐杀一顿。 然而,令他失望的却是,尽管他已经将林宇想的足够强了,但林宇却依旧还是给了他一个深深的震撼,他费尽心思所用出来的道祖巅峰级别的神通魔影,没有丝毫的意外再一次被林宇给轻松化解。 那一圈围绕在林宇周身之外的金光,就好似是无穷无尽的阻碍一般,不论他的供给,好像都可以轻松化解。 “本尊就不信了!” “你区区一个道祖后期的小子,还能将这种防御手段一直维持不成!” “等本尊将你的这防御手段完全破去,本尊看你又将如何应对!” 如林宇所料,当前的这偷天道祖已经将他的防御手段,完全当成了林宇最后的底牌,认为只要将这防御手段破掉,那林宇便也就只能任由他拿捏。 然而,当他开始这么想之时,他便也就只有了被林宇拿捏的宿命。 思索了一会之后,偷天道祖再度出手。 只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再使用爆发性的手段,而是创造出了一片由着无尽星辰组成的领域。 “诸天暗淡!” “万灵臣服!” “小子,死在本尊这诸天黯淡领域当中强者无数,你能够死在这其中,也算是你的荣幸了!” 仅仅不过一瞬间,这道包含着无尽星辰的领域便已经完全将林宇给包裹了起来。 只不过,尽管如此,这领域却依旧难以奈何拥有者不灭国度的林宇。 不得不说,这不灭国度实在是太过bug了。 只要有着此技能存在,除非实力之上碾压林宇至少四个大境界之上,否则的话,无论如何都是没有杀死林宇的。 不要说四个大境界,现在的这吞天道祖甚至连两个大境界都没能超过林宇,所以基本上也不可能有奈何林宇的可能。 但,在偷天道祖心中,却是觉得使用这领域神通绝对是有效的。 在他的认知当中,林宇使用这等无敌的防御手段,绝对没有办法长久使用,能够用几次,已经算是极限了。 如果能够一直长久的维持下去,那简直是太逆天了。 这世间,根本不可能有着如此恐怖的神通存在。 这是打定主意,准备将林宇给耗死了。 可惜,其之猜测几乎是完全错了。 林宇非但不是只能维持几次这防御手段,反而可以完全一直维持下去。 比消耗,这么多年来,林宇还从来没有怕过。 不过,林宇也并没有打算仅仅只是依靠消耗将这偷天道祖给收拾了。 就在将这领域神通给挡了下来之后,林宇看准这偷天道祖怡然自得的机会,伸手一挥,一柄紫色的尺子,缓缓浮现于林宇的手中。 既然防御已经测试过强度了,是时候再测试一下攻击了。 须知,在创出儒道之后,林宇以前一直被诟病的攻击,而今也是已经完全拉满了。 而这偷天道祖,毋庸置疑就是最好的实验对象!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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