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六位道主的被承认,六枚收拢而来的令牌竟是全部合在了一起。 在这枚全新的令牌之上,之前的喜怒哀乐情惰六字依旧保留,不过却是围成了一个圈。 而在这个圈内,则是有着一只猩红之眼的标志。 这枚令牌,除了可以将六欲之门召唤出来,同时更是整个六欲道的至高象征。 代表着,拥有此令牌之人便是整个六欲道的执掌者,真正的六欲道主! 与此同时,在得到这枚令牌之后,林宇本人也是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此刻,在他的周身,竟是隐隐间突然多了一层隐形的薄雾。 本来,他的修为,如果不刻意隐藏,也是会被修为高过他的人一眼看穿。 然而,当有了这枚令牌之后,林宇整个人好似变得无比的神秘了起来。 此刻,无论是修为高出他多少,所看到的林宇都是一片混沌。 最重要的是林宇本人,通过这枚令牌,也是将整个六欲道最核心的修炼之法完全掌握了。 原本,在世人眼中,六欲道不过是邪修罢了。 所有的六欲道修炼者,所修炼的都是各种负面情欲,玩弄人心。 然而,实际上,根据这个令牌上的记载,六欲道确实是修炼各种负面情绪,但实际上只是为了能够更好的掌控这些情欲,最终的目的是将这些负面力量化为己用,完全掌控,以至于最终达到无我境界! 从某种意义上而言,这种修炼的理念,其实和道家很像,只是外在更加随心所欲,所以让人们认为他就是一个实打实的邪修。 另外,还有一点则是,由于千万年来,六欲道分裂,所有的道统弟子,修炼的全部都是残缺功法,使得他们更像邪修。 而这些被仙界所排斥的六欲道弟子,索性也就以邪修自居了。 追根溯源,一切都是有着原因了。 林宇在掌控这枚令牌后,也是对这些都有了一个全面了解,同时在他的经脉当中,这六欲道的功法竟也是自动运转了起来。 只不过,才刚刚运行到一半,就全部都天地无极给同化了。 简而言之,天地无极可能是觉得这六欲道的修炼之法有些作用,自动将其掌控情绪力量的作用给吸收了。 融合同化力量,这也是天地无极的特色。 完成这一切后,林宇缓缓从沉思中回归。 在他面前,包括东方怜月在内,其余四位道主,连同着他们各自道统内的第一高手,齐齐半跪在地,向着他这位六欲道主表以忠心。 只不过,对于这种表面形式,林宇并不在意。 “都起来吧,以后你们也跟着东方怜月一样,称呼我宇哥就行了!林宇淡淡的说道。 “是,宇哥!” 几人纷纷起身,而林宇则是对东方怜月使了一个眼色。 东方怜月瞬间明白,笑着对几人说道: “几位道友,还请立下道心誓言,追随宇哥十万年,十万年后宇哥自会还你们自由。” 听到东方怜月的话,北冥素月等人也是脸色有些难看。 他们就说这林宇,为什么那么好说话,原来在这里等着他们呢! 不过,身为手下败将,他们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照办。 随后,齐齐立下道心誓言。 和东方怜月一样,全部效忠他十万年。 除了北冥素月以外,其余三人倒是都心甘情愿。 毕竟,实力碾压,而且林宇还有着天庭之主这个名头,执掌他们六欲道,他们也是心服口服。 尤其是,还有着被封神的机会,他们也不算太亏。 也就只有北冥素月有些心里不平衡,毕竟在此之前他才是六欲道六位道主中的老大。 突然一下子成了别人的小弟,让他一时有些接受不了。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相信他也会很快接受这个身份的。 从进入血海,来到六欲道便全程目睹了整个过程的大黑牛,看到林宇如此轻松便将整个六欲道收服,也是不禁感叹道: “看样子,本皇还真小看了这小子!” “说不定,这小子还真就是应对这次大劫的关键。” 想到这里,大黑牛便也就不禁回想起了当初在九龙山之时,与那位自己老朋友的对话。 在当时,那位坚定的认为林宇就是传说中的人,而他却满是怀疑。 现在想来,那位才是正确的。 本来对大劫完全没有信心的大黑牛,此刻也是多少有了不少希望。 而林宇等到所有人都立下道心誓言后,也是轻轻一挥,顿时在所有人的面前都出现了一片经文。 “此为六欲经,乃是我们六欲道的最高传承,也是你们所修炼功法的完整版,你们记下后重新修炼,相信修为应该会得到不少提升!” 林宇指着虚空之中前面这一片片经文,淡淡的声音落入众人耳中。 这些道主们,此时也是彻底呆住了。 尤其是看着眼前的这些经文,呼吸竟是渐渐的开始粗重了起来。 “这些......真的是给我们的?” 北冥素月难以置信的看向林宇,他是真的不相信林宇竟然能够这么大方。 要知道,如果是他得到完整的六欲经文,他是绝对不会分享出来的。 这可是六欲经啊! 六欲道的至高经文! 曾经六欲道的创造者,真正无敌者所创下的经文! 然而,现在却被林宇这么大方的放在自己眼前。 不想,林宇却是无比随意的说道:“我都拿出来了,不是给你们的,还是给谁的?” 闻言,五位道主也是再无质疑,纷纷开始记起这些经文。 同时,在内心深处对林宇的认同也更高了。 本来,他们或多或少对于林宇强行要求他们立下道心誓言,都是有着怨言的。 可当林宇这么大方,直接就将六欲经交给他们后,这种不爽瞬间消失。 大棒加蜜枣,无论在任何时候都是绝佳的御下之道,还真没有错。 而等将六欲经完全记下后,东方怜月也是笑着对林宇说道: “宇哥,您不是一直在找寻六欲门吗?现在只要开启这块六欲令牌,就能召唤六欲门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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