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雅派来的人刚走,李向阳就打了个电话给馋嘴蛙小吃加工厂。 接电话的是大虎。 “大虎,成哥在吗,我有事找他。” “如果他不在工厂,立刻去把他叫来,我有事要跟他说。” 大虎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于是便说道:“大成哥在的,我这就去叫他来。” 张成接过电话便问道:“老阳身体好一些了没有,这一次真是苦了你了。” 李向阳笑着说道:“成哥这话说的,咱们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伤了也好,正好可以休息。” “我一会就去清河大酒店找妹子去。” 张成笑着说道:“你小子要是被弟妹知道了,不扒了你的皮。” “我告诉你啊,不许胡来。” 李向阳笑着回应:“跟你开玩笑呢,不过说实话,一天不上班我是闲得不知道干嘛了。” “哥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你旁边没有人吧。” 张成示意大虎把门关上,然后说道:“你可以说了。” 李向阳告诉了张成:“他们果然中计了,刚才林秋雅那婊子派人来找我了。” “她说要约我在饭店见面,大哥我也不知道这娘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去还是不去呢。” 张成一脸惊讶的说道:“真没想到那个婊子这么快就等不及了,看来她死巴不得我死了啊。” “去啊为什么不去,不用害怕,清河大酒店里,她还敢杀了你不成。” “我让大熊和大虎暗中保护你。” “向阳那娘们现在虽然是相信我跟你已经闹掰了,不过这女人生性多疑。” “你一定要想办法取得她的信任,所以不管遇到什么情况,你都要顶住,你能顶得住吗。” 李向阳说道:“我好歹也是一个退伍军人,怎么会顶不住呢。” “不管他们使出什么招,我以不变应万变就是。” 张成说道:“反正就是不能怂,表现出你要跟我抗争到底,你要取代我的决心就行了。” “女人就是这样,只要你取得了她的信任,从今往后,她对你就会死心塌地。” “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挂了电话后,张成吩咐大虎道:“大虎你带着大熊暗中跟着李向阳。” “你们给我记住了,他今天要去见林秋雅那个婊子,你们千万不要露面。” “除非是,那婊子真的要杀了你阳哥,你们才能出手救他。” 大虎点点头:“放心吧哥,我们知道怎么做,绝对不会让阳哥出事的。” 当天下午,李向阳穿起了一身西装,骑着摩托车便去了清河大酒店。 到了约定的包房里,他果然看到了林秋雅,包间里除了林秋雅外,还有几个大汉,眼神中带着杀气的。 李向阳吓了一跳,这些人应该都是杀过人的。 “我就是李向阳,这位小姐,请问是你找我吗。” 李向阳显得很淡定的问道。 “你就是李向阳,跟张成一起创办了馋嘴蛙小吃的就是你?” 李向阳牢记张成对他说的话:“这位小姐,我不想听到这个人的名字。” “你既然有事要找我,不是拿我寻开心的吧。” “如果是这样,那么现在就告辞。” 说完,李向阳转身就往外走。 可是门口的保镖直接就把房门关了。 李向阳大怒:“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是不是姓张那个白眼狼派你们来的。” “好好好,有本事你们今天把我杀了。” “但是你们记住了,这可是清河大酒店,我就不信你们敢杀人。” “要是今天老子不死,我一定会杀了姓张的全家,拿回那些本就属于我的东西。” 林秋雅见李向阳怒发冲冠,完全不像是假的,顿时非常高兴。 “李经理,千万别误会,我们来找你,当然是要谈合作的。” “不过我却不怎么相信,你们当初一起同甘共苦,现在莫名其妙就闹掰了。” 林秋雅不紧不慢的说道。 李向阳听出来,这臭婊子是在考验他呢。 “林小姐你相不相信无所谓,哪怕没有你,我也会想办法弄了他。” “我没什么好跟你解释的。” 忽然林秋雅旁边的一名壮汉,一脚就把李向阳踹到了墙上:“你敢这样跟我们小姐说话,找死吗。” 李向阳暴怒:“老子跟你拼了。” 被打李向阳拿起一个凳子就砸向那名壮汉,却被壮汉一脚踢得四分五裂。 李向阳暗暗心惊,这娘们真不简单,竟然找了那么多高手,难怪敢动成哥。 “行了你们退下。” 说着,林秋雅把一把手枪放在了桌子上:“既然你敢来到这里,那么说明你信任我。” “这我很高兴,可是如果想让我相信你,那么你必须拿枪对准自己脑袋来一枪。” “来证明你的胆气。” 李向阳心中一万只曹尼玛飞过,这婊子竟然这么狠,让他拿枪对准自己脑袋表衷心,万一有子弹,那就是自杀啊。 可是李向阳心里素质够强大,直接拿起手枪说道:“好,如果我今天死了,算我倒霉。” “要是我今天不死,老子一定要弄死张成这个王八蛋。” 说完李向阳对着自己脑袋,扣动了扳机。 这视死如归的精神,把林秋雅都吓了一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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