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宜被沐长宇一顿批,不敢说话,只用着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沐长宇。 沐长宇不搭理她,站在酒店门口等着凌志昊过来。 “沐先生。” 凌宜站在沐长宇的身边,小声说道:“沐先生,我大哥过来了,他骂我的时候,你能帮我求求情吗?” “你看,是你向我大哥告状的,帮我求求情,不难吧。” 沐长宇偏头看着她。 这丫头长得很漂亮,也是一脸聪明相,怎么在某件事却笨得无法形容呢。 “我干嘛要帮你求情?你差点送我上西天了,我还帮你求情,我圣母呀我。你哥来了,他要是训你,我就拍视频,然后再把视频发给你,你有空就回头欣赏欣赏,被你大哥骂的场景,以后就别开车了。” 凌宜:“……” 闯了祸的人,连大声说话都不行了。 凌家的酒店离广城大酒店并不远,凌志昊很快就赶到了现场。 他的车刚停稳,他妹妹就跑了过来,狗腿似的帮他开了车门。 “大哥。” 凌宜笑得也很狗腿。 凌志昊一下车就伸手轻捏着妹妹的脸,骂着她:“是不是大哥说的话,你听不进去?当耳边风了是吧?跟你说了,要出门,就让司机送你,家里请了几个司机,还不够你使唤?” “你看看你,哪天开车出门不出事,太阳都能从西边升起来。”还老是逮着沐长宇来撞。 凌志昊都觉得妹妹和沐长宇是否有点缘份呀,怎么老是撞到沐长宇的车子。 不是撞上沐长宇的车,就是撞到人家酒店门口的石柱子。 “那么大的一根柱子,你看不见?还撞过去,你以为你开的是坦克?” 车祸现场的惨烈,通过沐长宇发给他的视频,他都看到了。 车头被撞损得没眼看。 再惨烈一点,他过来就真的是帮妹妹收尸了。 沐长宇冷笑地接上话:“我这么大个人,她都看不到,朝我撞过来,要不是我反应快,闪得快,被她这样一撞,撞到柱子上,我还有命在?” 闻言,凌志昊脸色更黑。 妹妹要是撞死了沐长宇,那么凌家与沐家就真的结仇了。 他和沐长宇虽说关系不好,两个人也就是见了面,你刺我两名,我刺你两句而已,没有上升到两个家族的问题。 但是如果凌宜真撞死了沐长宇,那就麻烦大了。 凌志昊把妹妹骂了个狗血淋头。 沐长宇在一旁看着,还真的偷偷录了视频。 凌宜留意到他这个动作,瞪了他一眼。 “志昊,你妹妹瞪我,怪我向你告状呢。” 凌宜:“……” 这男人真小气。 被哥哥骂了个半死的凌宜,最后不得不向大哥保证:“大哥,我保证,从今往后,我再也不自己开车了,如果我再偷偷开着车出门,就让雷公劈了我吧。” “你的话,大哥已经不相信,我会让保镖二十四个小时跟着你,不让你再摸方向盘。” 凌志昊说得出做得到。 用沐长宇的话说,他要是不强制性管着妹妹,下一次,真出了事,后悔都来不及。 沐长宇说了句:“方向盘可以摸的,把这辆烂车的方向盘拆下来,送给凌小姐,凌小姐手痒的时候就摸摸方向盘,过过手瘾就行。” 凌家兄妹:“……” 凌宜眼神幽怨地看着沐长宇,沐长宇低笑,“凌小姐这样看着我,好像我是个负心汉似的。” 凌宜:“……” 凌宜撞到了广城大酒店门口的石柱,石柱被撞损了点,不过损失惨重的是凌宜。 凌志昊答应沐长宇,会请人把酒店门口的石柱换掉,免得损坏了广城大酒店的颜面。 这件事算是结束了。 凌宜撞坏的那辆车被拖车拖走。 而她则被她大哥带回家去,估计又少不了一顿训,在凌宜被大哥带走时,她看到沐长宇冲她眨眨眼,他那似笑非笑的样子,让凌宜牙痒痒的。 对他的印象顿时改变了,觉得他就是个痞少。 凌宜会被家里人怎么训斥,沐长宇不知道,他回到自己的小别墅里,洗过澡后,就往床上一躺,然后拿过了手机,点开自己录到的视频,看着视频里的凌宜被她哥骂得一声不敢吭。 沐长宇低笑着:“凌丫头,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好。” 他把视频发给了凌宜。 凌宜很快就回复了他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随即又发了语音过来:“沐二少爷,你知道我回家被我爸妈,两个哥哥骂得有多惨吗?我一直都是家里的老小,是全家人最疼爱的对象。” “第一次尝到了被全家骂个狗血淋头的滋味,都说了,我会赔偿损失,你还要向我大哥告状,我们天生就是犯冲的。” 沐长宇好脾气地回复她:“凌小姐,你的车技连那些正在学车的新人都不如,不开车上路是在保你的命,也是救人,就你这样的车技,撞到了人,就是毁了别人的家庭。” “我这是在救你,也是在救别人。” 凌宜默了默后,郑重地向沐长宇道歉。 “沐二少爷,是我的错,对不起,我向你道歉,反正我以后不会再开车出门的了,今晚幸好你闪得快,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回家后,凌宜才想到事情的严重性,如果不是沐长宇闪得快,她真撞上了沐长宇,不说会让两大家族结怨,她自己这辈子也会良心不安的。 “话说,你是怎么做到拿了驾驶证后,接二连三出事的?你的驾驶证真是你考来的?不是你花钱买的?” “沐二少爷,虽然我车技差,但我的驾驶证真是考出来的,就是考了很多次才过关而已。我,我是看到车子太多就会心慌,一慌就容易把油门当刹车猛踩,然后,就出事了。” 凌宜现在对开车也没有兴趣了,还是保命要紧。biqubao.com 用沐长宇的话说,她不开车,也等于是救人了。 “所以说你这种人不适合开车。我救了你,你总得有点表示吧?” 凌宜很大方地道:“明天我给沐先生送条大金链过去,当作是感谢沐先生救我一命的报酬,怎么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0_150356/6887434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