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德怎么也想不到,叶尘居然没用道海藏龙丹就挖掘出道海境的终极奥义,这份天赋、这份毅力,简直可怕。 吴德眸子一转,笑呵呵的道:“你既然没服用这颗道海藏龙丹,你留在身上也没用了,送给我吧。” 叶尘哼道:“你能用吗?” 叶尘翻白眼。 这颗道海藏龙丹,他准备留给秦陆英。 只是他一直没有说。 为的就是让秦陆英先自己挖掘,决定等她坚持不住的时候,再拿道海藏龙丹拼一把。 “小气。”吴德撇了撇嘴,但馋得都快流口水了。 “现在,该算算咱们的帐了吧?”叶尘说道,“那日我冒着生命危险,催动炼天碗摄取了那么多魔脉的力量,你竟一丝不留给我,你也太不地道了吧?” 吴德瞅了一眼叶尘,哼道:“你把老子想成什么人了?你当时那状态,留给你也无用啊。不过你放心,老子一直留着你那一份的。” 吴德说完,取出紫金葫芦递给叶尘,道:“都在这里面呢,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叶尘没想到吴德居然也这么光明磊落? 他有些怀疑的接过紫金葫芦,当看到里面的魔脉力量时,叶尘瞬间炸毛。 “一成都没有,这就是你分给我的那一份?” 叶尘气得龇牙,真想把紫金葫芦甩在吴德那张老脸上。 吴德嘿嘿笑道:“本来是留了一半给你的,但你应该已经听说了,最近老子遇到了不少麻烦,消耗太大,我的那一份已经消耗完了,没办法只能暂借你的用用。” “不过你放心,差你的,我迟早会还你的。” 叶尘相信吴德的话才见鬼了。 “你也别差我了,这个紫金葫芦就算是补偿那些能量吧。” “这么贪?” 吴德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是你不经过我的同意消耗掉属于我的宝物,你补偿我一些不应该吗?”叶尘哼道。 毫不客气的滴血认主,直接把紫金葫芦占为己有。 吴德故作大方的摆了摆手,道:“罢了罢了,谁叫老子这么大方呢,多给你点补偿也无所谓啦。现在,来谈谈正事吧。” 叶尘问道:“什么正事?” 吴德贼眉鼠眼的说道:“老子最近又发现了一座大墓,里面藏着无数的宝贝,想不想与老子联手再搞一个大的?” 叶尘惊讶的道:“你一直被追杀,哪来的时间寻找大墓?不会是早就找好的吧?” 吴德嘿嘿的笑了起来,叶尘猜中了。 叶尘摇头道:“没兴趣,这种缺德的事,我不想沾染,我劝你也少碰,不然迟早会死无全尸。” 吴德哼道:“说得你多清高一样,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在怕什么。放心吧,那是一座古老的坟墓,没有后人,就算咱们撬了,也不会有人追究的。” 叶尘摇头道:“不感兴趣,那坟墓内就算有神丹妙药,我也不想和你同流合污。如果你所说的正事,就是这件事的,那请回吧。” “这么决绝?”吴德不满。 叶尘点头。 吴德哼道:“那座大墓之内,倒的确没有什么神丹妙药,但是有一件东西,你肯定会感兴趣。” 叶尘毫无兴趣。 他又不是三岁小孩,会被吴德这么轻易引诱。 吴德继续说道:“那座大墓的主人,是九千年前的一位顶尖强者,他手中有一件神兵,名为太虚镜,这面镜子有一种神奇的功效,可以还原实物的活动轨迹,追溯过往。” 叶尘眼睛微眯,问道:“什么意思?” 吴德心中暗暗一笑,一副拿捏叶尘的样子,说道:“你若是得到了那面太虚镜,前往落雨山脉,你可以追溯那日发生的事情,或许可以看到魔脉被谁掳走的,也能看到,洛神曦是死是活。” 说完,吴德便抱起手来,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等待叶尘回复。 他既然敢来找叶尘合作,自然是有让叶尘动手的底气。 “好,那我就再与你合作一次!”叶尘仔细思考后,给了吴德准确的答复。 “这才对嘛,我们二人联手,天下无敌,进坟墓就跟进自家后花园一样。”吴德骄傲的说道。 “呸呸呸,是你家的后花园,和我没关系!”叶尘一脸唾弃。 “就这么定了,一个月后来抚坨城找我。”吴德站起来准备离开。 “你不留在这里参加完大典再走?”叶尘问道。 吴德摆了摆手,说道:“老子还没活够呢!” 吴德离去,连背影都那么猥琐。 少主册封大典之日,如期而至。 今日,邀月仙子无疑是最耀眼的那颗星。 一身白色锦袍,华贵无双。 真正的好像月宫仙子落凡尘。 冷艳、高贵、孤傲…… 无数人都看得痴了。 册封大典从早上一直进行到傍晚,终于完成。 圣武殿上下和来自五湖四海的宾客,见证了整个盛典的进行。 大典结束,便是盛大的晚宴。 晚宴刚开始,突然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圣武殿少主册封大典,我们若是不来祝贺,那就显得太不懂礼数了。” 一老一少踏空而来,让中部豪强顿时如临大敌。 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的扫向叶尘。 因为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冷霸和那位神秘强大的老者。 聂功神色快速变换后,露出笑容,拱了拱手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二位,请上座!” 两人落在贵宾席,冷霸抬起右手,手中出现一个锦盒。 “这是老夫和徒儿的一点心意,还请聂殿主和邀月少主笑纳。”老者笑呵呵的道。 看那样子是真的来道贺的,不少人不禁暗暗松了口气。 前段时间,这两人着实给中部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老者深不可测,冷霸又力压同辈。 “多谢!” 聂功拱手,传音让邀月仙子收下,邀月仙子才上前从冷霸手中接过礼物。 “二位,请这边入座!” 聂功邀请两人坐他所在的主桌,那里坐着的可都是中部的顶尖大佬。 老者微微一笑,随着聂功入座。 冷霸却是淡淡的道:“晚辈还是去年轻人那边吧。” 冷霸直直的朝着叶尘所在的区域走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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