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炉、炼药、凝丹、出炉…… 上百位炼药师,有条不紊的炼着丹药,各大势力的人,分别盯上了心怡的炼药师,准备花高价拉拢。 叶尘扭头看了一眼站在身后的秦陆英,她目光灼灼的盯着演武场上的诸位炼药师,有种跃跃欲试的冲动。 “英儿乃是千年难得一见的炼药奇才,把她留在我身边,倒是辱没她的天资了。” 叶尘不是自私的人,虽然把秦陆英留在身边,他可以有源源不断的丹药供应,但是那样对秦陆英不公平。 轰! 突然,一声巨响震得天摇地晃,观战席上都出现了剧烈的震动。 “谁炸炉了?” 众人喧哗。 炸炉,乃是炼丹中常见的情况。 但是演武场上,并没有出现炸炉的情况。 而且,就算是炸炉,也不可能引起这么恐怖的震动。 “东方,快看东方!” “太阳怎么消失了?” 阳光迅速消失,整座离阳城都变得昏暗了下来,东方天空,出现了宛若萤火虫一般的漫天星光。 这突兀的变故,把大家惊得一愣一愣的。 嗖嗖嗖…… 南部顶尖的强者们,最先反应过来冲天而上,遥看东方。 只见东方群山之间,冲出一道道光华,到达半空之后宛若烟花一般炸开,形成漫天星光的景象。 “莫非是星辉山?” “难道星辉山内埋葬的宝物现世了?” 无数人沸腾了,星辉山在南部有着太多的传说,而这些传说无不指向一点——星辉山内埋葬着巨宝。 “快去看看!” 从离阳城内冲出接二连三的身影,前仆后继的朝着东方赶去。 前来观看炼丹大会的南部顶尖人物们,更是当仁不让。 “婵儿,叶小友,你们且留在这,老夫去瞧瞧。” 云天外交代了一句,便迫不及待的破空而去。 扈伊、罗瀚、盛文轩、丹阳子等,也是不甘落后。 炼丹大会就此中止。 叶尘遥看东方,第六感机缘指引和危机预警同时出现。 目测距离少说也有数十里,这个距离本来已经超过了第六感的感应范围,现在却出现了。m.biqubao.com 这说明,此次出现的变故,前所未有。 那里藏着前所未有的大危机和前所未有的大机缘。 “叶公子,要不我们也去瞧瞧?”云婵按捺不住好奇。 “叶兄,我准备去看看,你要不要一起?”丹夏走了过来问道。 一些年轻人已经急不可耐的朝东方赶去。 叶尘想了想道:“丹兄,可有地方安置她们二人?” 叶尘带黄烟烟和秦陆英行动不方便,但他又不放心把她们留在离阳城。 “这个好办,直接让二位去无忧山。”丹夏知道叶尘在担心什么,给出了一个保险的建议。 “风老没去吗?”叶尘问道。 “我师父对这些不感兴趣。”丹夏笑道。 “好,那就有劳丹兄了。”叶尘选择丹夏的方案。 风清云乃南部巅峰人物,又背靠炼药师协会这个巨无霸,把秦陆英和黄烟烟安置在无忧山,没人敢动她们一根汗毛。 叶尘跟着丹夏把两人送到无忧山,见到秦陆英再次登临此地,风清云高兴得不得了,拍着胸脯向叶尘保证保护好二人的安全。 得到风清云的保证,叶尘放下心来,随丹夏返回演武场,与云婵一起赶往东方。 这时演武场上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路上,丹夏为叶尘讲解了星辉山的一些传说,让叶尘对这座充满神秘色彩的山峰了解不少。 不到半个时辰,他们便来到了爆发光华的地方,的确是星辉山。 此时的星辉山,从山峰到山脚,都向外喷发着光华,也已变得千疮百孔。 那些光华之中,蕴含着一股恐怖的气机,不少靠近的人都被斩杀。 上万人赶至此地,只有顶尖的一群强者进入山中,其余人都不敢越雷池半步。 “剑意!” 叶尘惊讶的看着那些冲天的光华,在那些光华之中,他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力量——剑意。 “剑意?叶兄确定有剑意?” 一个俊秀男子突然惊奇的问道,正是鉴宝楼的精英乔通。 一声“叶兄”,明显有拉近距离的意思。 “胡说八道,哪里有剑意?乔兄莫被他糊弄了。”庄阳讽刺道,“我火云宗也才只有一位老前辈,在剑道一途钻研百年才修炼出剑意。他区区一介散修,知道何为剑意吗?” 闻言,乔通有些怀疑的看着叶尘。 叶尘懒得废话,并指为剑直接催动剑意。 一道无形的巴掌,把庄阳抽得自闭。 “哈哈哈,叶兄不愧是少年天才。”乔通赞道,仔细感应叶尘指尖涌动的剑意,又仔细感应那些光束蕴含的力量,他发现了剑意的存在。 “果然有剑意的力量,如此这般,我大概能够猜到这里是哪里了。” “呃……” 不少人懵逼,这里不是星辉山吗?谁不知道,还要你猜? 丹夏却是从他的话中听出了另一番意味,问道:“乔兄所指的是……” 乔通故意卖了一个关子,指着那些喷涌的光束,问道:“丹兄,在这些光束之中,你感觉到了什么力量?” 丹夏仔细感应后道:“除了叶兄所说的剑意,我感觉到了一种很阴冷的力量,那种力量说不清道不明,很诡异。” “不错,是一种很诡异的阴力!”宛若冰山美人一般的洛神曦突然开口。 乔通说道:“丹兄和洛仙子说的不错,再加上叶兄说的剑意,这个世上,恐怕只有一个人拥有这种力量。” 大家都望着乔通,静等下文。 “剑鬼……李加贝!” 乔通的话音落下之后,现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叶尘明显的感觉到,周围有着激动、忌惮、恐惧的情绪在蔓延。 最浓郁的,是恐惧的情绪。 绝大多数人,一副见到了鬼的表情。 “剑鬼李加贝?很可怕吗?”叶尘传音问云婵。 云婵都花容失色。 一个名字,让她这位天骄都忌惮、害怕。 “何止是可怕,他曾经是东荒的噩梦!”云婵深吸了一口气,向叶尘传音。 传音都变得凝重和深沉。 “他是一位天才,是一位疯子,更是一个魔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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