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尘手持大荒剑,目光火热的盯着滚滚雷云。 天赋越高,天劫越发恐怖,他很期待自己的天劫。 轰! 雷云酝酿许久之后,终于降下了第一重天劫,炼体。 “什么?” 云婵、洛神曦、关晋等,全都大惊失色。 只见一道水桶粗细的雷电,化为雷霆巨柱一般从天而降,携带着毁天灭地的威能。 别说关晋的天劫无法与之相提并论,就算是云婵和洛神曦当年渡劫时的天劫,都没有如此威力。 叶尘的天赋,太可怕了。 如此威力的天劫,就算是渡劫五重的强者面对,都得毛骨悚然,又岂是一个刚突破渡劫一重的人所能承受的? 所有人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让人意外的是,面对如此强悍的雷霆之威,叶尘非但没有施展出强大的手段抵挡,反而冲天而上,以大荒剑引动雷霆。 把雷霆引入体内。 “他这是在找死!” 云婵、洛神曦齐齐惊呼。 渡过天劫的人都知道,第一重炼体天劫,只有把绝大部分雷霆轰碎,肉身才能抗下,叶尘直接用肉身抗下所有雷霆,这和作死没什么区别。 轰! 叶尘身上的衣服瞬间爆碎,从毛孔之中向外冒着电弧,顷刻间他便被电弧所淹没。 噼里啪啦…… 他的皮肤不断的炸开,鲜血迸溅。 哪怕以叶尘的肉身,都无法承受那恐怖的雷霆之威。 “叶小友见过秦姑娘渡劫,怎么还如此……”关晋真的想说“愚蠢”,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公子这么做,肯定有他的理由!”秦陆英虽然担心,但是对于叶尘,她近乎盲目的自信。 “当然有他的理由,别忘了,叶尘小弟弟可是修炼了一种引天雷之力为己用的剑法。”黄烟烟笃定的说道,她已经猜到叶尘要做什么了。 不错,叶尘就是要尽可能的吸收雷霆之力。 第一重天劫炼体,以雷霆之力锤炼肉身,自然是雷霆之力越强,锤炼肉身的效果会越好。 当然,绝大多数人若是这么做,必然会落得一个爆体而亡的下场。 叶尘诸多天赋齐开,疯狂运转《吞天化道诀》,把入体的雷电尽量压制、吸收。 很快,那即将爆体而出的雷霆之力,开始逐渐在他体内变得温和起来。 云婵、洛神曦和关家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这也行? 稳住雷霆之力后,叶尘急忙盘膝而坐,他并没有服用渡劫丹。 渡劫丹的功效之一,在于清除伤口上的雷霆之力,而他不是要清除,而是要吸收。 至于疗伤效果,叶尘自身的自愈和生之力天赋,便已足够。 叶尘一边疯狂的催动各种天赋,疯狂的消耗血脉之力和真气,一边疯了的运转《吞天化道诀》炼化雷霆之力。 达到了一种平衡。 雷霆之力不断的摧毁他的肉身,自愈、生之力等天赋不断的修复肉身。 不断重复这个过程,他的肉身强度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强。 摧毁修复,摧毁修复! 反复锤炼,极致提升! 把第一道天劫的力量,利用到了极致。 一炷香的时间后,第二道天劫降下。 醒魂。 这一道天劫针对灵魂。 天劫入体之后,叶尘只感觉到头痛欲裂,好像有着无数人对着他的脑袋刀削斧砍,让他生不如死。 好在这种感觉没有持续多久,叶尘的的头脑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他混沌的泥丸宫之中,开辟出了一个新空间,那空间之中凝聚出了一道宛若浮云般的东西,若隐若现,样子竟是长得和叶尘一模一样。 这是叶尘的灵魂。 叶尘不是第一次见到灵魂体,但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自己的灵魂,这种感觉十分奇妙。 好像化出分身一般,自己打量着自己。 他现在的灵魂还十分虚弱,好像风一吹就能够吹散。 随着灵魂觉醒,叶尘的头脑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一些之前想不明白的修炼难题,竟是在顷刻间迎刃而解。 如同开窍。 叶尘心念一动,一道无影无形的力量便是从灵魂身上射出,从泥丸宫来到身体之外,到达一丈距离才停下。 顿时之间,叶尘一丈范围内的任何东西,他都能观察入微。 空气中肉眼无法捕捉的灰尘,弥漫的雷霆气息等,都能够被这股力量轻易捕捉。 这便是灵魂之力。 见叶尘有惊无险的扛过前面两道天劫,大家既松了口气的同时,也叹为观止。 “你们可不能学叶小友,他是艺高人胆大,你们若学他,死无葬身之地,听到了没?” 关晋严肃的警告关家小辈。 叶尘这种渡劫的方法,可没有参考性。 轰! 第三道天劫如期降下。 这是冲关劫最恐怖的一道天劫,称之为涅盘。 这一次,叶尘还是施展九天御雷剑诀,引雷入体,不过这一次他无法消受,以剑法的方式逼出体外。 轰! 恐怖的剑气斩在虚空之中,炸响震动整座洪城。 “这也行?” 云婵一双大眼睛瞪得滚大,嘴巴张成圆形。 把雷霆之力引入体内也就罢了,还能这么轻松的逼出体外。 好像不是大道在考验他,而是他在检测大道。 这就离谱。 “看来之前还是低估了他。”洛神曦目光灼灼,之前在云船之上,她就见识到了叶尘的逆天战力。今日所见,再次颠覆了她的认知。 叶尘是一位足可以与她比肩,甚至天赋还超过她一些的绝世天才。 “他是南部的人吗?之前为何从未听说过?难道他是从其它地域来南部历练的?” 洛神曦还不知道叶尘的来历。 终于,雷云消散,宣告叶尘渡劫成功。 叶尘的身子突然猛震,一股强大、恐怖的威压,席卷八方。 除了秦陆英、云婵、洛神曦等个别人外,其余人都感觉到了源自血脉的无穷压力,竟是忍不住想要顶礼膜拜。 他们此时面对的似乎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帝皇! 叶尘的血脉之力发生质变,终于再次迎来了晋级。 从皇级血脉,晋级到帝级血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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