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大荒剑飞过,鲜血飚溅,脑袋飞起。 靖王,死! 黄剑酒、谷华清、姜初然、黄烟烟、南宫幽月等,全都目瞪口呆。 一场在他们看来,几乎毫无胜算的比试,叶尘居然就这么取胜了。 不费吹灰之力! 叶尘,再次把不可能变成了可能,再次创造奇迹。 “啊!” 一声尖叫,把大家的思绪拉回到了现实之中。 姜初然双手捂着嘴,激动地眼泪狂飙。 现场随之响起了惊天的欢呼之声。 …… 朝天殿,皇宫之中最高的建筑,也是圣武城最高的建筑。 站在这里,可以把整个圣武城一览无余,历代只有皇帝才有资格登临此地。 叶尘和姜初然并肩而立,注视着圣武城内的一切。 随着靖王被诛杀,清算靖王一脉的行动彻底展开,此时圣武城中,到处是厮杀缠斗的声音。 但,大局已定。 叶尘收回目光,看向旁边稚嫩之中也显稳重的少女,问道:“皇位诅咒纠缠历代皇帝,你真想当皇帝?” 姜初然扭头看着叶尘,温柔笑意缓缓变为坚定和傲娇。 “本宫天命所归,会害怕区区诅咒?” 这很姜初然。 经过一天一夜的清算,靖王一脉彻底覆灭。 靖王府上下全部被诛杀,单泰山被凌迟处死,靖王一脉的核心成员全被砍头,其余成员及家眷,被发配到各大矿脉采矿,永不见天日。 太阳初升,皇帝下达传位昭书,正式退位,皇太女将于一个月后举行登基大典。 姜氏皇朝有史以来第一位女皇帝,正式登上历史舞台。 圣武城东方三百里外,归尘山上,突然多了一座无名坟墓。 只有叶尘、周牧和周炎儿三人在此。 这座无名坟墓之内埋着的,正是周如生。 周如生虽然是叛军主帅,但因为他与叶尘的特殊关系,被叶尘诛杀后,南宫禄和李道源瞒着所有人收敛了尸体,等叶尘醒来后由他决定怎么处理。 叶尘醒来后诸多事务缠身,如今才有时间处置。 以周如生的所作所为,碎尸万段、挫骨扬灰都算轻的。 但念及其是被一道灵魂控制,真正的周如生早已魂飞魄散。叶尘解开心结,最终决定给他一个归宿。 一堆黄土,没有墓碑。 周牧和周炎儿望着父亲的坟墓,心中百感交集。 他们也已相信,周如生是被夺舍。 “走吧!” 叶尘转身离去。 哪怕周如生是被夺舍,叶尘与他也没有半分感情。 “不用你可怜我们!”周牧怒道。 叶尘轻哼一声,脚步不停。 “你们现在都是不能修炼的废物,一旦离开我的庇佑,想要你们命的人,恐怕如过江之鲫!” “要是杀了你们,你们倒也解脱了!只怕有心人还想榨取你们的剩余价值。” “比如周炎儿,再怎么说也是姜氏皇朝十大美人之一,卖去青楼的话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至于周牧,虽然与我比是丑了点,但做鸭子应该还是有资格的!” “叶尘,你这浑蛋!” 姐弟二人,恨不得把叶尘碎尸万段。 越想叶尘的话越觉得可怕,最终不得不含恨的跟着叶尘回到叶府。 叶尘也不客气,直接给周牧改名小牧,给周炎儿改名小炎,在叶府当起了下人。 虽然所有人都知道,周如生的儿子和女儿都在叶府,但没人敢说什么,更没人来找麻烦。 而后,叶尘便赶往南宫家,继续为南宫禄和李道源疗伤。 两人重伤复发,已经奄奄一息。 在接下来的日子中,不断的有好消息传入圣武城,战王府和火王府相继被清缴,参与叛乱的地方家族、势力等也一个没有放过。 在新皇登基之前,动荡一时的云梦泽,终于又迎来了平静。 时间也悄然来到了大吉之日,姜初然顺利登基称帝,成为姜氏皇朝建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皇帝,云梦泽正式进入女主时代。 新皇登基的第一件事,便是废除战王、火王封号,从此云梦泽再无战王府和火王府。 第二件事,自然是褒奖有功之臣。 万众瞩目的叶尘,终于迎来了人生中的一大高光时刻。 新皇册封叶尘为武王,成为百王之王。 此外,还封为天下兵马大元帅、天策上将,授予随意进出皇宫、入朝不拜的特权。 堪称人臣巅峰,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但是在诸多的册封之中,竟是没有封地。 要知道,在姜氏皇朝的历史上,凡是被封爵位的,都会有封地。 以叶尘的功绩,不说封地多少,少说战州之地应该封给叶尘,但是新皇并没有。 这让敏锐的人察觉到了异常,猜测新皇对叶尘,还是防了一手。 只封了一些虚名、虚职,却没有给实实在在的好处。 这让很多叶尘的崇拜者和拥护者觉得不爽,甚至很多人还出面为叶尘抱打不平。 但大家不知道的是,这些其实是叶尘和姜初然商量后决定的,此举可为将来姜初然削藩埋下很好的引子。biqubao.com 不得不说,姜初然经过战王府、火王府、靖王等“三王叛乱”后,已经深刻的认识到姜氏皇朝如今的弊病。 那就是藩王的势力太过强大,封赏出去的土地太多,造成了皇威衰落、皇权架空。 想要维护姜氏皇朝的继续统治,想要维护云梦泽的长治久安,削藩势在必行。 姜初然把她的想法告诉叶尘,叶尘自然是十分支持。 以他的功绩,都没有封地。其余的王公贵族,还想霸占着封地不归还朝廷,你们还有脸吗? 药王敏锐的察觉到了新皇的意图,直接就在新皇登基大典之上,交还封地。 女皇大喜,特赐药王府常驻皇都。 参与平叛的诸多人物、势力也都得到封赏,在这就不一一赘述。 新皇的登基大典,规模前所未有。 从凌晨进行到傍晚才结束,散朝之后,叶尘被叫住,随着姜初然前往乾清宫。 乾清宫,乃是皇帝的寝宫。 姜初然还穿着登基的衮服,以黑红为主色调的衮服之上,九头五爪金龙栩栩如生、威严神圣,代表着至高无上的皇权。 平天冠庄严肃穆,十二冕旒之下,一张倾国倾城的俏脸若隐若现,美丽、傲然、尊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0_150343/71658166.html